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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与雅姑和坤容吧!不要透露行踪,只说出宫有要事。另外,对外人就声称我要静心修炼,明白没有?”灵主低声吩咐。乾干会意,躬身到:“好!在下这就去办!”
乾干走后,灵主立在那思索良久。灵虚宫的禁地?恐怕只有冥朝圣主才能告诉他答案了吧!
他一拍掌,凰儿应声前来。
“灵主,何事?”见灵主和乾干商议良久,凰儿知晓定是有要事。她看向灵主,面容甚是忧虑。
“凰儿,你去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出宫。”他一低眉,吩咐道:“此事甚密,不要告知任何人!”凰儿见灵主面容肃然,凛然道:“灵主放心!我知道分寸!”
“那就好!”灵主略抬着头,慨然道:“今晚你去和逍儿道个别吧!”
“逍儿哥哥也去么?”
“不错!”
凰儿思量半晌,立在原地犹豫不决。灵主感到她的彷徨,笑问道:“你有事?”凰儿一咬牙,细声说道:“灵主,凰儿有一不情之请。”
“讲!”
凰儿拜在地上,开口道:“灵主,凰儿想一同前去!”说完她期盼地看着灵主,心中惴惴不安。
灵主却轻轻蹙眉:“不行!此行太过危险!”
“既然如此,我更要去了!灵主,让我去好不好?也方便照料灵主的日常生活。”她后面几个字越说越小,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发虚。她想一同前去却是为了逍儿,此刻在灵主面前说来,早已面色发红。
灵主不觉好笑,想到乾干提到的道人,略一沉吟,道:“也好!”
第二卷 探禁 第二十七章 暗出宫
第二日早朝,灵主下旨,由雅姑代理朝政,自己要修炼法力,不得打扰。另外乾干奏报边境水患,灵主吩咐逍儿和乾干前去。
散朝后,寒影心中颇有疑惑。思量之下,便行到玄鸾殿来,见殿外早备好了车马,心中更是狐疑。若是按朝上所奏,边境水患也是刚刚奏报,灵主亦是临时指定逍儿前去,为何逍儿早已提前收拾好了行囊?见逍儿看到自己,寒影索性大方地走过去,笑道:“今日早朝听闻逍儿哥哥要出宫,寒影特来送行!”她微微望向逍儿身后的轿辇,心中一动。
“哈哈!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啊!”逍儿察觉寒影打探轿辇,当下凑过身来挡住她的视线。
寒影好笑,她对于凰儿有种感应,早已知道凰儿就在轿中。她不由得心烦,当下拉过逍儿,低声说道:“逍儿哥哥,可要记得我们之间的协议!”逍儿面色一沉,郁郁地看着她,终是说道:“你放心!”转而厉然吩咐道:“你最好也管住自己的嘴!此事若是泄漏,我定不饶你!”说完不再看她,吩咐车马动身。
寒影目送这行人离去,叹然不已。
出宫数里,闻得乾干策马过来,逍儿掀开轿帘。
“灵主,前面就到岔路了。”
“嗯,你让队伍继续前行,我们几人轻装转去冥朝。”
“是!”乾干领旨前去。
凰儿这才知晓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便是冥朝。看见逍儿面带忧容,猜测前途艰险,不免有些担心。
在岔路处,大队人马前往边镜,灵主带着逍儿、乾干、凰儿乘轿向北行去。凰儿一路越行越是诧异,她想象中冥朝甚是恐怖,景致也应荒凉幽暗,不想却是青山绿水,风光无限。山风爽朗,几人索性弃轿换马,山路幽静无比,只闻得他们的马蹄声。凰儿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却思想不出来。
傍晚十分,几人在山腰落脚,寻不着人家。乾干提议前行另寻住处,灵主却道:“就这处极好!”当下乾干收拾了一平坦之处,架起柴堆。
“灵主!”凰儿递过从宫中带出的瓜果,却听灵主吩咐道:“出门在外,还是不要称呼灵主的好。”
乾干点头道:“也是!不要暴露行踪!”待要用别名呼灵主,一时又想不出。
逍儿微微一笑,道:“那好!我们就称呼您“公子”如何?”
“极好!”乾干头一个赞道。灵主默许。只有凰儿在一旁轻声道:“公子,既然这样,您还是撤去灵力吧,不然的话——”她见灵主一直隐在灵光之中,不由得提醒。
灵主微一愣神,灵光隐退,凰儿见他清扬俊朗,甚是开心。她总喜欢看到灵主的本来面貌,而不是灵光下的威严。乾干头一次看清灵主的面容,有些发怔。
四人略微吃了些东西,在山中和衣而睡。
清晨十分,凰儿隐约听到异动,睁开眼来,朦胧中看到人影闪过。她心中大惊!清醒过来,见到灵主在身边沉睡便略微安心。看过去,不见了逍儿和乾干。她四下里望,只见薄雾隐隐飘散,周身泛起凉意。逍儿哥哥呢?栖身之处紧靠一条蜿蜒而下的小路,她立起身来,仿佛见山腰下有身形闪动。待要寻去,又不放心灵主。迟疑间,忽然感到右侧的邪气。
凰儿捏着咒诀看过去,只见林中闪烁着点点红光,细看之下竟然是眼睛!魔众?来不及思想,那群魔士已飞身扑过来。凰儿舞转身形,与这些魔士斗在一起。她一边运咒,一边呼唤灵主,不想灵主竟是沉睡不醒。她当即凝神护住灵主,将这些魔士挡在灵光之外。
魔士越集越多,凰儿却不忍伤他们性命,使起咒来不免多有顾忌,这些魔士前仆后继,纠缠不已。
“凰儿!”逍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凰儿略一定心,击晕几个魔士。
原来逍儿和乾干睡得惊醒,感到魔气,这二人提身追去,斗得正酣,逍儿远远望见凰儿与一群魔士纠缠。担心凰儿的安危,逍儿当下飞身前来相助。见凰儿下手太轻,心知照此斗法必将大耗灵力,他当下使咒朝群魔挥去。
凰儿忽然见到群魔倒地,一时愣住。那些魔士在她脚下挣扎,临死前愤然而哀怨的红眼刺得凰儿心疼,一行清泪滴了下来。“逍儿哥哥,你不该杀了他们。”
“糊涂!我若不杀他们,他们就得杀你!”逍儿有些埋怨,凰儿,这个道理你都不懂么?
“可是——”
“凰儿,灵主怎么样?”逍儿打断她,走过身去,见灵主安睡,心中疑惑。顾不得凰儿在一旁悲悯,他连声唤醒灵主。
“是魔士?”灵主醒来,感受到周身的魔气,不由得蹙眉问道。
“是!”乾干也已来到灵主身边,说道:“公子,看来他们还是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会是她泄密么?逍儿疑虑。那日寒影来送行,他就知不妥,只是,她如何知道凰儿在车辇之中?他百思不得其解,看向灵主,更是迷茫。灵主今日为何睡得如此之沉?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灵主吩咐诸人道:“时候也不早了,启程吧!”
“是!”逍儿拉过凰儿,见她面容哀伤,知自己刚刚言语太过强硬,便柔声道:“走吧!”凰儿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在面前哀嚎,不知所措,心中又哀怜他们,一路闷闷的,也不说话。
灵主一路也是沉默不语。很久以来,他都没有像昨晚这样了。每晚,他都被噩梦缠绕,被忧伤吞噬。只是昨晚,他睡得那样沉,以至于魔士来袭他都没有察觉到。
乾干和逍儿一直警惕四周,四人顺着山道行到了罕城。
比起山中的幽静,罕城人声鼎沸,热闹无比。
“乾干,今天在这落脚吧!”灵主忽然发话。
“是!在下这就去寻客栈!”
见乾干策马而去,逍儿不解:“公子,此时才是午时,此时歇脚会不会太早?”
“不妨!此处有位高人,稍后你们随我去拜访!”
“可是千隐子前辈?”逍儿眼中亮光一闪。
“正是!”
第二卷 探禁 第二十八章 求佛释
凰儿一直郁郁,这时闻得逍儿提到千隐子,觉得耳熟。细想之下,便忆起初入宫时使摄冰术害人的梦丽便是师承千隐子!灵主为何要去拜访他?听逍儿口气,这千隐子却是大有来头,为何教出的徒弟如此不堪?
“凰儿。”逍儿轻声唤醒她,笑道:“走吧!”凰儿这才发现灵主已和乾干行远,见逍儿眼神热切,心中叹然,便跟着一起来到客栈。
“公子,真要去寻千隐子么?”乾干有些担心,罕城离他们遇袭的地方不远,怕是还有魔士在附近。
“走吧!”灵主手一挥,率先出房。
“是!”
看着庙门,逍儿不敢置信。千隐子竟是佛士?不然怎么会在庙里?他一直以为千隐子是道人。
“公子,千隐子前辈真的在天济庙么?”
“进去吧!”灵主不答。
跟随人流踏进天济庙,凰儿哑然。
“公子,怎么如此多人啊!”不待灵主开口,已有一小沙弥答道:“天下不定,魔道猖獗,诸人自是求助神佛。几位施主,请跟随我来吧!”说完这小沙弥引着灵主等人来到后院。
“施主,千隐子大师就在里面,各位请便。”小沙弥双手合十而退。
“千隐子前辈知道我们会来?”逍儿吃惊,不禁对千隐子更是折服。
几人进到院中,已有一青袍沙弥立在那里,见他们进来,笑道:“几位,大师吩咐不便见客,还请几位在院中答话。”
“这是为何?”逍儿奇怪。
“老衲素来随性,见便见,不见便不见,哪里那么啰嗦!”门中传来一人的声音,逍儿听来便知是千隐子。见他责备自己,当下一吐舌头,不再说话。
“你们几个去济佛处看看吧!”灵主吩咐,青袍沙弥便带着逍儿他们行了出去。
待逍儿他们走后,灵主开口道:“大师,在下心中有事不明,还请大师指点。”
“指点谈不上,施主是灵性之人,若是施主都看不透的事,只怕这世上难有人看透了。”
灵主轻轻一笑,道:“大师,世人内心皆有魔障,在下也不例外。实不相瞒,在下每每心中执念丛生,看不透亦放不下,不知如何是好。”
“唉!执念又岂止世人?”门内千隐子叹然。
“大师,不知可有消除执念之法?在下探寻良久,终是一无所获。”
“痴人!你一心追求消除执念之法,本就是一种执念!”门内千隐子喝道,灵主一怔,不一时听得门内继续说道:“老衲号千隐,乃是年轻时师承一道人,那时一心追求隐术。可笑啊!每日在深山之中,不问世事,然而那便是隐么?后来老衲悟透,要隐世最好的办法便是入世!老衲便游历天下,见鱼行水际,雁来云边,天下万物,哪里有什么能真正隐去之物?老衲才知晓,何必追求隐或不隐?”
灵主听千隐子说来,才知晓千隐子原是佛道两家修为集于一身。却为何一直用的道号?略一思索便已明了:既然他无需追求隐或不隐,自己又何必执著于他的名号换是不换?灵主心中隐隐有一股情绪流淌,待要释放出来又觉得不妥。
只听千隐子继续说道:“施主,你便是你!无论善念、恶念都是你!至于何去何从那是看个人的修为。故而人需教化,教化导人从善。施主大可不必追求内心清明无暇,行事处择善念即可。”
“在下记着大师教诲!”灵主微微一拜,闻得逍儿他们几个已过来,当即说道:“大师,在下有事先行告退,有缘再向大师讨教!”
待灵主等人离去,青袍沙弥问道:“师父,他可明白了么?”
“唉!老衲言尽与此,至于明未明了,却看他的造化了!”千隐子叹道。
青袍沙弥望着远去的身影,不再言语。
“你们见过济佛了么?”灵主出得天济庙,问向众人。
“见着了!”逍儿不解的问道:“公子,庙中为何同时供着佛、神啊?”
“哦?”
逍儿便把庙中情况大致描述了一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