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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那个花樽是怎么回事,再说说这个秀儿还有这所外宅。我男不男女不女的事儿,等会儿再说。”甩开他的手,有些恼火。
“还要我说多少次,这跟我没干系。”诸葛宸把她抵在车厢上:“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些时候就丢到脑后去了,若是你问得多管得多,将来收不了场就是**烦。这里头牵涉的人,一个是你哥哥一个是你男人,要是你全信不过,不知道你会信得过谁。”说着就扯下她发髻上的象牙簪子,横七竖八插在自己头巾外面,紧接着不由分说覆上她的唇,不许她出声。
“唔”管隽筠惊呼着想要推开他,等下被人看见只怕真要说两人是断袖之癖。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见这样子,传出去怎么做人?
“是你逼我这样子的。”良久之后,诸葛宸放开她:“这件事如今还没有定论,再说不论是你哥哥还是我,难道都是分不清轻重的人?他真要有什么外室,也犯不着去找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你瞧瞧那样子,若是知进退的,见到陌生男子难道还能迎上去?这点规矩都不懂,留着做什么?”
一席话说得原本面红耳赤又带着气喘吁吁的女人,又带着些迷糊起来:“你们在弄什么鬼?这里头的事儿,我要知道。”
诸葛宸摇头:“还不是时候,你知道了只会是是添麻烦。有些事情,你还是别问了。自然是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我知道,你是用这个缓兵之计跟我拖延着。日后生米煮成熟饭了,就能够为所欲为来着。”管隽筠对上他的眼睛,就算他给出的解释无懈可击,还是不甘心。这里头有太多的破绽,骗不过自己的眼睛,也瞒不住任何人。
“你总是信不过我就行了。”诸葛宸无奈地摇摇头,掀起前面的车帷:“待会儿到了相府,一径到二门。”
“是。”前面赶车的头也不回地答应了,管隽筠脸颊蓦地发烫起来。上次就因为自己跟他闹别扭太狠,后来在车上做出的事儿叫人说不出口,也是一径把车停在了二门里头。这次又这样,是要干什么?又不是以前,都是两个儿子的爹娘,还要跟以前一样做出那么多没分寸的事情?
诸葛宸转过脸的时候,早已换了一副颜面:“你少在那儿胡思乱想,就你这样子等会儿在大门外停了车,被人看见我说得清楚说不清楚?”
“你胡说什么”被人看破了心思,又不好说什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又胡思乱想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瞧你那张脸都像是红盖头似地。”诸葛宸明显意有所指,却又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我知道你身子不舒服,这些时候还留在城里都是因为不放心。我还能做什么叫你不放心的事情,你看有这么点蛛丝马迹你都能查出来,真要是有什么也有前车之鉴在里头。上次就跟你说了,你就当做是当初岳父的事情,见一半不见一半行了。何必非要追根究底?还要回去说那么些话?你哥哥嫂嫂这两天弄得家里简直像是不得收拾了,我看都是你惹的祸。”
第五卷 东突风云 第九章 断袖?
手臂有些紧,管隽筠有些喘不过气来。推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紧的搂进怀里:“今晚我不出去了,孩子们也都不在家。家中只有咱们两个人,你想怎么审我都行。只是最后都要依着我才行。”
“为什么要依着你?”管隽筠不自觉瞪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们两人上了马车时候,多少人看见堂堂宰相带着个清秀的男人上了马车。明天还不知道传闻便成了什么,你不好好补偿一下?”诸葛宸笑着在她柔软的唇上啄吻了一下:“我也想好好陪陪你,自从回来以后,我们都是聚少离多。哪怕是你在家里,也有两个臭小子前后跟着。”
本来气鼓鼓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依偎在他怀里实在很叫人安心,哪怕是一肚子的火气也在这时候消弭于无形。本来有些倦怠的神色,一下子松懈下来,就有些瞌睡沉沉。诸葛宸的手也换上她的纤腰:“睡会儿,等会儿到了府里我抱你进去。只要是没人说,丞相带了个男人回家就行。”
“去你的。”嘟囔了一句,合上双目沉沉睡去。诸葛宸凝视着她的睡颜,想起方才事情脸色却不好看。终究只能是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被她知道真相以后,恐怕真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
皇帝看着手边的奏本,诸葛宸居然不顾丞相体统,跟男人有了断袖之癖。堂而皇之把男人带上相府的马车,这是唱的那一出?最近为了管昕昀在城中闹出的故事,皇帝已经是不胜其烦。
管昕昀是亲王爵位,犯不着为了一个江南女子闹得这样。只是他的夫人到底是太后侄女,也不好太置之不理。而且里头还有那丫头在里头推波助澜,换做别家说什么都不会闹得太狠,可是这位妹妹又是丞相夫人,凡是要是不能顺着她的意思,最后闹僵了,谁也没法子宛转的。
这回好,诸葛宸又闹出个断袖之癖出来。难道百官之首非要有了这些故事才能安生?皇帝捏着额角,怎么没见管隽筠出来辩解一番?总不会这个男人,其实是丞相夫人假扮的吧?也只有这样,这位丞相夫人才用不着辩解什么。想想这两口子还真是过得热闹得紧,有时候也会去想要是自己当初真的跟管隽筠在一起会怎样,可是最后才知道自己毕竟不能给她她要的东西。但是诸葛宸做到了,哪怕是经历了那么多还没有变过。
“给皇后请安。”守在外面的内侍给皇后请安,算是打断了皇帝的头痛。这两天皇后都在劝解吴纤雪,皇帝也不只是动了什么心思,每天都来皇后寝宫里的小书房批阅奏本,两口子好像是过起了平凡人家的日子。
“皇上。”张莲端了盏参茶进来,看到皇帝一脸不胜其烦的样子:“怎么了,又是什么烦心的事情?”
“你那儿的一段公案了结了?”皇帝端起参茶抿了一口:“两口子好了?”
“好多了,不过是还有些别扭。”皇后笑笑:“这么些日子,两人也该是闹乏了。臣妾寻思着,这里头只怕是还有什么。要不也不至于闹到如今这样子,再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江南女子也不至于。”
“嗯,那朕就还跟说见有意思的事情。”皇帝扬扬手里的奏本:“昨儿午后,有人在城里看到诸葛宸跟个清秀男子上了相府的马车,两人神色亲密。说是朕的丞相有了断袖之癖,你说朕该怎么着?”
张莲瞪大了眼睛看着皇帝:“这怎么会呢,两口子过得好好的,怎么又闹起断袖之癖来了?”
“朕都不知这件事是真是假,想要问人却又不知道该去问谁。不如趁着咱们都有空,出去走走?”很久以来皇帝也很想出去走走,看看民间的夫妻是怎样在过日子。尤其是诸葛宸跟管隽筠夫妻两个,这两人算得上是一对叫人琢磨不透的。
别人家都有三妻四妾,而且没有一个人的官职能比得上诸葛宸,只是他真是做到了。不说是为了不负管隽筠,就是能够忍住周遭的蜂狂蝶浪也不容易。至于皇后,好像是经过了管岫筠的事情,跟管隽筠之间还像是走得近了。只是管隽筠除了命妇该尽的礼节以外,已经不再露面了。这下子更加让皇帝对她充满了好奇,很想去看看这两口子是不是在相府里头闹得天翻地覆。
“难不成皇上预备带着臣妾就这么张扬着出去?”自从那年进宫以后,除了母亲偶尔进宫看看,再也没有体味过民间匹夫匹妇的小日子,有时候也想看看那些人是怎么在过日子。只是听说,每日都为了柴米油盐消磨着光阴,想想倒也有趣。
“去看看有什么不好,朕也是闲着。”看她一脸兴致盎然的样子:“要是没有别的忙的,就在相府去走走。”
到了相府门口,汪灏刚要抬手敲门就被皇帝一个眼神吓了回去:“相府门人七品官,这里的人只怕比皇宫那些守卫的官职还要高,你不怕被人呵斥回去,朕还担心被人笑话。”
“要不咱们到角门去看看,那儿松散些。”张莲到底是从外面嫁进皇宫的,知道各自王府或是大家府内的规矩:“寻常的官宦人家,都是这样子。从前我们家就是这样的。”
“嗯,还是你知道得多。”皇帝手摇折扇,笑起来:“走,咱们到角门去看看。”说着就往西角门这边走,荣立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来人怀疑是自己的眼睛花了。揉了揉眼睛,还真是没错。皇帝带着一个娇怯怯的**,还有后面白面无须的内侍往这边走。如果没有了错,应该是皇帝皇后微服出了大内。
看这样子也知道是不想惊扰从人,荣立提高了警惕过去:“微臣参见皇上。”
皇帝忍不住朝着皇后笑起来:“还真是没说错,果然是在这儿就看到熟人了。”合上折扇:“在外头不必多礼,朕闲着没事跟皇后出来走走。丞相在府里?”
“是,丞相正在府内。”荣立点点头,也不便向周围人说明白。只是叫人打开了角门,跟在帝后身边肃立着:“皇上皇后请跟随微臣进来,微臣这就去通禀一声。”
“不必通禀,朕就想看看你们丞相跟丞相夫人每日都是怎么在过日子。这样子嚷了一句,恐怕朕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皇帝一身平常的衣袍,却也遮掩不住人中龙凤的天生尊贵。皇后跟皇帝一样,都是一身云白的衣裳,看上去平淡无奇。有点像是后面那两位,前两天为了女扮男装的事情,刚刚平复了两人言归于好,自然是比什么都来得好。
管隽筠坐在水榭的凉亭里拿着一柄团扇扇面做着针线,诸葛宸换了件轻便的葛布长袍从游廊上过去,看她专心致志做针线的样子,反而是不想打断。只是在身边的石凳上坐下:“这是做的什么?”隔了良久方才开口问道。
“哦,你忙完了?”管隽筠做好最后一针,一幅栩栩如生的松鼠葡萄很是好看:“闲着没事,加上我那柄团扇因为果儿看着好,就拿去了。在家里,总不能老是拿着你的折扇摇个不住,干脆做一柄好了。这不是你那天画的,我正好借用了。”
“我看看。”诸葛宸笑着接过来:“你描摹得比我画的好,尤其这个松鼠还有葡萄的配色,都不错。什么时候你自己画一幅好了。”
“就是这样手还抖个不住呢。”管隽筠捂嘴笑个不停,诸葛宸想到方才在外面听的话,好笑又好气。看着她,已经没有那天男装的俊逸潇洒,不过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怕真以为是有了断袖之癖。
“你笑什么?”管隽筠抬眼看到他莫测的神情:“非要是这样子才罢?”
“有人说我是有了断袖之癖,在大街上拉着一个清秀的男子上了马车。你说说,这下子是不是人尽皆知了。”诸葛宸端起手边的金银花露抿了一口,清凉入心很舒服:“你该得意了?”
“关我什么事儿”管隽筠想到那副情形也忍不住笑起来:“我只当做不知道罢了,要是有人问我的话,我还要懵懂着看着别人才好,你说好不好?”
“那就真是坐实了”诸葛宸喝水的人顿时呛了一下,两口子笑成一团。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皇帝在不远处看着两人说笑,心里有点酸酸的。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嗔一笑动人心。只是在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声音两人再熟悉不过,扭过头看到帝后二人轻装软扮在不远处回廊上站着,心下一凛赶紧迎了上来:“微臣给皇上皇后请安。”
“罢了,这是在你府里用不着这么大礼。”皇帝摆摆手:“看你们两口子这么高兴,有什么说给朕听听。让朕跟皇后也好好笑一下,这两天为了些琐碎的事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