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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过生日吧。”
恩恩，还有我~~准备礼物了没？要两份的！
“是……”
又低头。这小鬼到现在了还总是害羞。我真不理解女人是怎么想的。（北北：你……不是女人。）
“晚上训练完早点回来睡，睡醒了我请你吃饭，我们好好聊聊。”
聊聊？……这，就是你说的把事情说清楚？不要！我们的约定时间已经到了，你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小寻，不要跟他去，我们的约定时间就在明天。”
“明天和卡卡西吃完饭，我会把身体给你。”
“我不是担心这个，卡卡西他已经……”
“反正以后你都要告诉他！”小寻的声音忽然间有点歇斯底里。
“所以我要去……”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冷漠。
罪恶感呼啸而来。我不再说话，安静地看着小寻离开家，去树林中训练。
你的离开，是我的选择，你的悲恋，也是我的选择。我可不可以选择，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曾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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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小寻没有做任何修炼。她在市集溜达了一会，挑了间看起来满贵的饭店，然后又到忍者接任务的地方随手翻了翻任务集，最后走到她平时训练的空地坐了会。当月亮升到正中天时，她向家走去。
到了离家还有50米远的地方，她挑了棵很高的树，几下攀上一根树杈，在那里一直坐到天亮——那里可以直接看到卡卡西的房间窗户。
天亮后，她就回去睡了。和平时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醒来后，太阳还很高。小寻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开始了史无前例的赖床……这件事在我身上时有发生，但在小寻身上绝对是破天荒。
我又感到罪恶感了。
等小寻下床时，天色已经发青。下了楼，看到卡卡西正坐在沙发上等着。
“起来了？今天够晚的。走吧？”
“恩。我选好了吃哪家。”
“哪家？别告诉我是最贵的——”
“西街的馨家居。”
“果然……好眼光。”
卡卡西黑线地掏出钱包数了数……
在这个世界一直不觉得饿，只看小寻和卡卡西做的东西，我也从来没觉得搀过。不过现在——我真的好恨没有肉长的舌头哦~~！！！
小寻真的……对钱没什么概念。如果不是看她平时在卡卡西面前的那个小羊样，我绝对会认为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吃的他向店主跪地道歉……
事实上，现在看来，卡卡西也在担心这个可能性。
好琳琅满目的一桌子菜哦~~
大虾，螃蟹，生鱼船都有了——哼哼……卡卡西，后悔让她自己点了吧？
不过居然还有煮萝卜——小寻，你是打算把菜目上看起来不认识的全来一遍？卡卡西，我为你默哀。
当上菜的小姐宣布菜全部上完了时，卡卡西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我则确实地肯定了刚才的想法。这个分量——够他们2个吃一周的。
小寻~你该不是因为嫉恨我，打算把自己吃成猪猪再把身体还我吧……我是认真的这么想。
之前走来这里的路上，二人就一直沉默。现在，小寻依旧二话不说——开吃。
看着她从每盘都挑了些，然后会聚成一个一尺高的超级大杂盘——我咽了口口水。不是馋的，是吓的……我的脑子里开始想像有点胖的肌肉女，将很多肥肉练成肌肉后的那种……我不要那种未来啊！！！（┬＿┬）
“你不是千寻吧。”
饭吃到八成时，卡卡西放下自己的筷子，同时也打断了正猛吃狂塞完全不顾淑女形象的小寻。
不过……这也太直接了吧！大爷你懂不懂的对女孩子要含蓄一点啊……
小寻没说话，直接把盘子里剩的最后几样添到腮里——我记得有种猴子是用这办法贮存食物的……
“啊摸海好月等大？”（“什么时候确定的？”）
小寻……注意气氛，气氛啊！不要在卡卡西说这么认真的话时营造笑料……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歧义……
“什么时候……一开始在医院里就怀疑了。毕竟你完全不装。我想你很确定，就算装也会被发现，而且就算发现了对你也没有影响。”
小寻没说话，在努力咀嚼嘴里的食物。
“我曾经怀疑过会不会是千寻什么时候被下了幻术。所以有几个晚上把你折腾的很累，然后趁白天你睡死的时候检查过。结果是，绝对不会是幻术。”
咀嚼咀嚼咀嚼……继续咀嚼。小寻，你是要化悲痛为食欲？
“我想知道千寻现在怎么样。”
忽然安静下来。房间外饭店里的声音很吵，小寻嚼个没完的声音也很吵。但空气变的很沉静。
咕噜——某人终于完成了腮里的任务。
“为什么一直没揭穿？”
小寻的声音很压抑，压抑着颤抖——我感觉的到，感情的颤抖。
卡卡西没有直接回答，他喝了口茶，闭了闭眼。当他再睁开眼时，他移开了视线——
“大概是……每次快要说出口的时候，你都一付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圆镜忽然变的模糊，一层液体笼罩在上面。
颤抖的感觉停了下来，某种紧勒忽然放松了。好像秋天的穿堂风般，一股释然的感觉吹过。
忽然，卡卡西猛地睁大眼睛。几声碗盘的碎裂声传来，他趴在了桌子上——
“你在菜里……”
菜里有毒？
“只会让人几个小时动不了。疼痛只会持续几分钟……”
圆镜的画面更加模糊了，忽然，一层液体好像剥落了去，画面清楚了些——卡卡西一手撑在桌上，一手紧捂着腹部。他眉头纠结，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小寻对卡卡西下了药？？！
“我没有骗过你。我是千寻，月伴千寻。以前是，以后也是。”
滴答——液体落地的声音。很微弱的，只有我听见了……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说着，小寻起了身，推开纸门——
“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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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喧闹的大厅，走出喧闹的街道。
我还没有能从小寻给卡卡西下药的惊人现实中醒过来……
一个带着眼镜的灰发少年出现在无人的街角。
“准备好了？”
“是的，带路。”
叁之卷——等待与守望 第 44 章 自私的混蛋
第44章自私的混蛋我没废太多力气猜出灰发少年的身份——火影中的人还真是10年一个样——他是兜，大蛇丸的第一心腹。
刚刚从小寻给卡卡西下药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我又懵了……
我记得小寻的人生目标是干掉大蛇丸，而她现在却跟兜一起活动——这是哪出跟哪出啊？？
“小寻……你该不是要去找大蛇丸，让他用个什么禁术之类的分开我们吧……”
没人理我——貌似我最近经常被忽视——但一股突然传来的寒气告诉我，我刚才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今天的小寻让偶觉得很冰，有点怕怕的。先给卡卡西下药，又和兜飑离村子，希望她下一招棋不要太大胆。
“不是啊，哈哈哈……”没人看到偶在哈着腰陪笑脸……“那……我们这是要去？”
………………
没人理，偶有点不自在了……
………………
呜……谁理我一下，好尴尬的……
“沙之国北方边境的荒漠。蝎……会给我一个身体。然后你就自由了。”
第一句话我懂了。
第二句话——偶很想问蝎是爬虫还是别的什么的……（北北：女猪的火影只看过第一部，还是随便翻翻的那种……）
第三句话语气很冷，意思是——你闭嘴。
偶很小媳妇地乖乖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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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青透明亮，树影暗藏鬼影，耳边只有嗖嗖的风声。
我应该很高兴才对，马上就能离开这黑暗了，而且小寻也不会消失，皆大欢喜。
但……此时此刻，我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不祥预感——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这太过安静的夜色，或者是因为一路上几乎感觉不到小寻的心情，还是因为圆镜中一直存在的灰发少年的背影……
总觉得继续下去，会有很让人后悔的事情发生……
但我也不可能叫小寻停下。因为我很清楚，如果事实变成我要永远在这黑暗中呆下去，只要几秒，我就一定会疯……
“这么乖地跟着我；不怕我把你送给大蛇丸？〃
陌生的声音，来自于兜——就一个少年的声音来说，有些低沉。
“…………”
“好冷淡的小鬼。”
知足吧。要不是有求于你，小寻早就白你两眼，顺便让你享受一下超低温冷藏。搞不好还赏你个忍术……除了卡卡西，在小寻明显心情不好时向她搭话的男人，都是自作孽不可活DI~~
“比起把我送给你的间谍活动对象，换得我白白送死。把我送给你的真主人当稀有收藏品，对你好处更大些。”小寻的声音好冷……
稀有收藏品？假主人真主人？……完全不知所云。
但可以肯定不是好事……为一个幽魂提供一个身体，就算是在这忍者世界也一定不是容易的事。而肯这么做的人，也一定不会好心到无条件赙赠。
我很想说点什么，但酝酿了半天也说不出来……
我是个自私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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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小寻吞了颗兵粮丸，继续前进着。天又黑了，两人继续赶路。不休不眠的持续在沉默中前进，大概是防止被木叶的人追上吧……不知道卡卡西怎么样了。
天亮了又黑巡回三次后圆镜中的风景逐渐由绿树变成草地，由由草地变成沙石——
我想我们已经进入沙之国的范围了。
兜的前进路线变的时曲时绕，小寻则毫不犹豫地紧紧跟着。
来到一处狼牙石凌乱分布的山地，小寻跟着兜绕进了山地的腹内。一座鸟居突兀地耸立在那里……
“我就送你到这里了，里面的路很简单。也不知道下在木叶那老头子身上的幻术还能持续多久，我要尽快回去了。”兜一脸轻松的说——这家伙一点也没有引诱少女走上邪路的自觉吗？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他……
“恩。”小寻的视线集中在鸟居那里，没有注意兜。
被忽略的人却放出一个很温柔又很假的笑容——“那么拜拜喽千寻，还有你身体里的小姑娘，替我向蝎问好。”说完人影化做转瞬即逝的一道黑线，消失了……
“答应我的第三件事，没忘吧。”
兜消失的瞬间，小寻忽然主动对我说话——
“没忘……”
我是个自私的混蛋……
穿过鸟居，直线走了一会，一座好象是寺庙的木屋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