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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十二的伴读傅德家的宝贝了闺名月凌,啧啧,这可真般配呀。”
这句话弄得我们俩成了个大红脸,顿时不知所措。
小剧场~~~
成亲当晚——
酒量不佳的月凌喝完交杯酒后就借机调戏胤裪,此时她衣衫尽退酥胸半露的跨坐在胤裪的腿上伸手搂着胤裪的脖子,眼睛流转朝他魅惑的一笑“冬眠哥哥,你喜欢不喜欢我?”胤裪自是乐意陪着小魔女在那嬉戏,“乖,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月凌不老实的端坐在那来回移动,继续道“冬眠哥哥,那你爱不爱我?”被月凌来回移动折磨的早已起反应的胤裪冒着冷汗推也不是呆坐在那也不是脸色微变的应着“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月凌动了动,蹙眉“哥哥,你把你身上的棍子取掉好不好,硌得我不舒服。”
胤裪快被月凌折磨的疯了,到嘴的肉怎么能丢掉尼,于是冬眠哥哥义无反顾的将小月凌扑倒吃掉。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秦雯(富察月凌)
我从小就生活卓越,父母经营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式企业,他们因为家族利益而走在了一起,但是他们却互相珍惜这段婚姻故而生活也算幸福美满。堪称这个圈子里的模范夫妻。
在这个圈子里利用婚姻来换取经济利益早已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即使作为他们掌上明珠的我也不可避免地无法逃离这种包办式婚姻的枷锁,小时候父母会经常带着我到裴家做客让我和小哥哥一起玩耍,大一点之后他们就告诉我未来我会和那个小哥哥结婚,甚至在我上中学的时候双方父母让我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虽然是利益所趋但是他对我很好就像照顾小妹妹一般,就在他的温情中我坠落下去哪怕是万丈深渊我也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
时光是把锋刃的剑,可以将以往的温情亲情爱情一剑斩断丝毫不剩。自从裴冬眠上大学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成日里放荡不羁甚至开始滥交换女友如同换衣服一样频繁,我对他的爱恋一直直言不讳可是他一直以为我是开玩笑的也就每次挑逗式的回应,“我也爱你”,或许是他的态度让我心灰意冷不再对他抱有奢望可是我很是不争气每每说不要再理他了,可是每次见到他就会忍不住说就这一次就好下次再见到她就不理他了,最终就在这种矛盾中我爆发了一直以来的压抑。
那天我回到我们学生时代一直居住的地方准备搬运些东西会自己的小居,等我进屋时我就发现屋里多出了一双女士鞋,或许是我做化妆师对一些时尚比较敏感的原因,我意识到家里除了我以外另一个人一定是带了人回来的。我下意识的走到他的门前准备敲门进去,谁知我竟然听到了里面的稍许动静,我将门推开了一条缝看见了里面的所有动静。我一直听说过冬眠哥哥的生活糜烂常常和不同的人厮混,可是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他带人回来上演真人版岛国大片。
最后发生什么我都不知道,只知道那时候我想离开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后来似乎我俩发生激烈的争吵我开车出去散心他也追了上来,我和他就在街道上飙车,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清朝,而且我穿越成一个八岁的小孩。
最令我郁闷的是我这个身体的父亲是个满人,而且是个大家族的族长同时还是个户部尚书,家里算上我已经有七个孩子了,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大家宝贝的不行,更不用说身为妻奴的阿玛富察马齐。小小的“我”就已经很调皮了,前不久就因为太过贪玩不慎落水,这才让我有机会穿越过来。其实穿越过来对我来说也不是个坏事至少不会见到冬眠哥哥,我也不会再因为他而伤神。可是最令我无奈的是我今生要参与选秀,额娘为了我能够不失礼数特意找了两个才从放出来没多久的嬷嬷教导我,于是在我病好了没多久就开始了魔鬼式的训练。
可怜的我被嬷嬷训练的成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好不容易逮到一次父亲伴驾去围猎的时候,我跟父亲软磨硬泡的得到了跟随的机会。一路上我兴奋的到处张望恨不得将这些美景照下来,可是在这科技并不发达的清朝我只能消除这个打算,只能将美景留在脑海里。
今年围猎皇上恩准我们这些大臣家的公子和皇子们一起围猎,皇上下令开始后我就飞似的朝围猎场奔去,大哥不放心我一直尾随在我左右。在围场里转了半天后我就将大哥远远的甩在了身后。我正晃晃悠悠的等着大哥追上来的时候发现一只银白色的狐狸,酷爱白色系的我想都没想的射向了那只狐狸,哪知突然冲出来一个男子我的箭堪堪檫过他耳畔飞了过去。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旁边的侍卫打扮的人朝我冷喝道“大胆,何人竟然冲撞皇子。”
我瞬间就傻了眼,我可不想得罪这些眼比手高的阿哥,遂急忙打马上前作揖“请诉小人无状,小人无意冒犯皇子。”
“无妨,”那个人脾性很好的拜拜手,问我“你是哪家的。”
“小人是大学士马齐家的五公子。”我怕他知道我女扮男装进入皇家围场遂拉着五弟的名讳企图蒙混过关。
“哦,你是傅德的弟弟。不过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呢?”
“因为小人一直在府中读书,很少见宾客的,阿哥没见过我不作为奇。”我内心早已起涟漪,生怕他对我起疑。
“那我可不知道马齐家的公子也有这等嗜好,竟然会学女子一般扎耳洞。”
我顿时汗流直下,心里直打鼓神色不明的随意撤了个谎。没想到他突然靠近我附在我身边轻声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面红耳赤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康熙四十年,十四岁的我踏上了选秀之旅,虽然我极其希望自己能够在初选中被刷下来,奈何我运气爆表不仅初选没有刷下来,复选的时候竟然被好几个主位娘娘宣召。没想到在宜妃娘娘那见到了那次围场里见到的皇子,好像他也认出我来了一直盯着我在看,让我惴惴不安地低头掩饰着我的慌张。宜妃娘娘似乎也觉察出异样,竟然打趣的开着我和那位爷的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富察月凌(2)
今日估计是宜妃娘娘一早就想好的,把我们兄弟三人匡来请安实则是借机让我们相看相看这些她看好的秀女的,不曾想我竟然在这看见了熟人,只因我多看了她几眼就被大家取笑一番,不免有些无奈。
在延熙宫稍作停留便被宜妃娘娘打发出来护送富察氏回储秀宫,一路上我们两看相对无言,一前一后的移动着。气氛一度很僵硬,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我犹豫的说,“姑娘无事的话不妨我们在御花园一坐,也不惘这大好的美景。”
“一切听十二爷的吩咐。”
御花园有一处凉亭地处假山之上,三面亲水十分凉爽,全方位无死角可以将御花园所有美景一览无遗。刚到凉亭之上小魏子就已经吩咐人将各种茶点摆了上来,然后领着一干人等退到了假山跟前。我坐下后看着她站在那不知所措的拧着手帕不由得轻笑,“坐呀,难不成还要让也请你坐。”
她咬了咬唇纠结了片刻还是坐下。
我就在一侧边喝茶边看着她各种无措,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姑娘是马齐大人家的?”
“是,家父正是大学士马齐。”
“那令府的五公子是你什么人呢?”我放下茶杯饶有意味的看着她。
“是舍弟。”她似乎颇为疑惑我为何会如此一问。
“姑娘和我以前遇见的以为故人长得极其相似,他也是马齐大人家的。不知马齐大人家可否有双生子?”
“未曾,”她脸色忽明忽暗的变换不停,“奴婢家虽然子嗣较多可未曾有双生子。”
“哦,那为何你和我那位故人长得一模一样?难不成你是男扮女装?”
“十二爷可真会开玩笑,”她明显瑟缩了一下“奴婢男扮女装怎会逃过嬷嬷的法眼。”
“我听傅德说过他家的小妹可是府中的掌上明珠,不仅貌若天仙口齿伶俐,而且还不似平常女子般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善于骑射。”我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面对着我,“怎么今日一见却像是个撅嘴葫芦一样呢。”
她低眉顺眼的看着桌子不肯直视着我,“选秀前额娘专门说过要遵守礼仪不然稍有闪失丢的可是自家整个家族的脸面。”
我放下手无趣的说,“我常常去马齐大人家拜访,也见过令弟,可是他并非那日我在围场中见到的‘五公子’,而我听傅德说过那次木兰狩猎你也曾去过,或许这个‘五公子另有其人’?”
“十二爷说什么奴婢听不懂。”她睁大了眼睛直视着我,略显惊慌地说道。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相见的,明人不打暗语,上次在木兰围场的就是你吧。”我很是肯定的说。
“奴婢不知十二爷在说的什么。”她有些紧张却又故作镇定的打着哑谜。
“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起身往出走“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走吧,送你到延熙宫后我还要跟苏麻妈妈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
☆、赐婚
按例秀女们复选要在宫中居住一个月之久,既是考评个秀女有无行德的缺失也是给各宫娘娘时间召见自己看中的秀女以便了解各个秀女的才德艺行为自家阿哥挑选福晋。而今年这届的热门人选就有好几位,一个是满洲正红旗都统董鄂七十的嫡长女董鄂若菲,一个就是新晋大学士富察马齐之女富察月凌。这两个秀女不仅仅是家世好、貌美如花,而且为人处事更有着满洲姑奶奶的豪爽气质。
今年要取嫡福晋的就只有九哥十哥和我,而十哥更是在去年塞外之行中被皇阿玛指了个漠南蒙古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小女儿做嫡福晋,所以这次的秀女之中只会产生两个阿哥福晋,这其中九阿哥福晋更是个热门人选。或许是因为我从小受苏麻妈妈的影响一直以来给外界的映象就是一个默默无闻不算出彩也没有多少势力的光头阿哥,大家的注意力也不会在我的身上停留多久。
一个月的考察期很快就结束了,这其中难免会有些明争暗斗的现象发生。富察氏和董鄂氏又是这届秀女里的佼佼者,其他秀女难免不会因为各种原因对她们排挤和刁难,因着宜妃娘娘给我和胤禟透过口风,所以我们曾嘱咐过储秀宫里的那些管事嬷嬷要约束那些挑衅生事的秀女。也就是在这一个月的宫中观察生活之中,有几个跳腾的最厉害的秀女就被四妃借口取消这次复选的资格遣送回家。这个时代对于这种在宫中留宿考察期还未结束就被遣散出宫的女子一直抱着偏见,认为她们必定德行有失才会在一月之期未满便遣送出来,而这样的人以后很难再嫁个好人家。
在桃花纷飞的一天皇阿玛带领着四妃在体元殿阅选秀女,所幸的是富察月凌虽是留了牌子但没有被皇阿玛收入宫中作为他宫中的一朵新花。
选秀结束之后的第三天我就接到了指婚的圣旨。一大早我正在书房练字,就听见小李子在院子里喊着,“主子,圣旨来了。主子圣旨来了。”
我手里一抖,墨汁就顺着笔尖滴了下去在纸上晕开来。我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头,叹了口气,“终于是来了。”打开了书房门。
看见来人,上前打着哈哈,“福谙达,怎么劳驾您来宣旨呢。”
福公公上前打了个千,“老奴就是个劳碌的命,而且十二阿哥指婚这等大喜事可是多少人抢都抢不来的呢。”
“谙达过谦了,只是不知皇阿玛给胤裪指的是哪户人家的姑奶奶?”
“看来十二爷这是心急了呀,”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