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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离〔五蕴〕，便能离欲；因为离欲，便得解脱；因为解脱，便知道解脱的状态：
‘没有再生，尽苦之道已经圆满成就，应做之事已经完成，命终之后没有来生。’
阿难！这就是得到解脱的第一种方法。因为这一种方法，比丘、比丘尼，尚未解脱
者可以得到解脱，尚未断尽烦恼者可以断尽烦恼，尚未得到无上涅槃者可以得到无
上涅槃。”
29。 “复次，阿难！世尊不为比丘、比丘尼说法，诸智梵行者亦不为比丘、比丘尼说
法，但如本所闻、所诵习法而广读之；若不广读本所闻、所诵习法者，但随本所
闻、所诵习法为他广说；若不为他广说本所闻、所诵习法者，但随本所闻、所诵习
法心思惟分别；若心不思惟分别本所闻、所诵习法者，但善受持诸三味（117）相。阿
难！若比丘、比丘尼善受持诸三味相者，便知法解义；彼因知法解义故，便得欢
悦；因欢悦故，便得欢喜；因欢喜故，便得止身；因止身故，便得觉乐；因觉乐
故，便得心定。阿难！比丘、比丘尼因心定故，便得见如实、知如真；因见如实、
知如真故，便得厌；因厌故，便得无欲；因无欲故，便得解脱；因解脱故，便得知
解脱：生已尽，梵行己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阿难！是谓第五解脱
处。因此故，比丘、比丘尼未解脱心得解脱，未尽诸漏得尽无余，未得无上涅槃得
一一五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一
一一六 长寿王品第七（86）说处经第十五
无上涅槃。阿难！此五解脱处，汝当为诸年少比丘说以教彼。若为诸年少比丘说教
此五解脱处者，彼便得安隐，得力得乐，身心不烦热，终身行梵行。”
“阿难！如果没有佛陀为比丘、比丘尼说法，也没有其他有智慧的梵行者为比丘、
比丘尼说法，则他们应当以心忆念听过的法，如所听到的内容，反覆地诵习；如果
他们没有以心忆念听过的法，如所听到的内容，反覆地诵习，则他们应当以心忆念
听过的法，如所听到的内容，为他人说法；如果他们没有以心忆念听过的法，如所
听到的内容，为他人说法，则他们应当以心忆念听过的法，反覆地忆念、思惟；如
果他们没有以心忆念听过的法，反覆地忆念、思惟，则他们应当好好地受持各种定
相。阿难！如果比丘、比丘尼好好地受持各种定相，他们应该能了解法义；因为了
解法义，便得欣悦；因为欣悦，便得内心的喜悦；因为内心的喜悦，便得镇静；因
为镇静，便得身体的轻安；因为身体的轻安，便得禅定。阿难！比丘、比丘尼因为
有禅定，便能如实知见〔世间的现象〕；因为如实知见〔世间的现象〕，便能厌离
〔五蕴〕；因为厌离〔五蕴〕，便能离欲；因为离欲，便得解脱；因为解脱，便知
道解脱的状态：‘没有再生，尽苦之道已经圆满成就，应做之事已经完成，命终之
后没有来生。’阿难！这就是得到解脱的第二、三、四、五种方法。因为这四种方
法，比丘、比丘尼，尚未解脱者可以得到解脱，尚未断尽烦恼者可以断尽烦恼，尚
未得到无上涅槃者可以得到无上涅槃。阿难！你应当为这些年轻比丘解说得到解脱
的五种方法，为这些年轻比丘教导得到解脱的五种方法。如果你为这些年轻比丘解
说得到解脱的五种方法，为这些年轻比丘教导得到解脱的五种方法，他们便能得到
安隐快乐，得到修行的助力，使身心不生起烦恼，终身修习梵行。”
30。 “阿难！我本为汝说五根（524），信根，精进、念、定、慧根。阿难！此五根，汝当为
诸年少比丘说以教彼。若为诸年少比丘说教此五根者，彼便得安隐，得力得乐，身
心不烦热，终身行梵行。”
“阿难！我为你解说过五根，信、精进、念、定、慧根。阿难！你应当为这些年轻
比丘解说五根，为这些年轻比丘教导五根。如果你为这些年轻比丘解说五根，为这
些年轻比丘教导五根，他们便能得到安隐快乐，得到修行的助力，使身心不生起烦
恼，终身修习梵行。”
31。 “阿难！我本为汝说五力（525），信力，精进、念、定、慧力。阿难！此五力，汝当为
一一七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一
一一八 长寿王品第七（86）说处经第十五
诸年少比丘说以教彼。若为诸年少比丘说教此五力者，彼便得安隐，得力得乐，身
心不烦热，终身行梵行。”
“阿难！我为你解说过五力，信、精进、念、定、慧力。阿难你应当为这些年轻
比丘解说五力，为这些年轻比丘教导五力。如果你为这些年轻比丘解说五力，为这
些年轻比丘教导五力，他们便能得到安隐快乐，得到修行的助力，使身心不生起烦
恼，终身修习梵行。”
32。 “阿难！我本为汝说五出要界（914）。云何为五？阿难！多闻圣弟子极重善观欲，彼因
极重善观欲故，心便不向欲，不乐欲，不近欲，不信解欲。若欲心生，即时融消燋
缩，转还不得舒张，舍离不住欲，秽恶厌患欲。阿难！犹如鸡毛及筋，持着火中，
即时融消燋缩，转还不得舒张。阿难！多闻圣弟子亦复如是，极重善观欲，彼因极
重善观欲故，心便不向欲，不乐欲，不近欲，不信解欲。若欲心生，即时融消燋
缩，转还不得舒张，舍离不住欲，秽恶厌患欲。观无欲，心向无欲，乐无欲，近无
欲，信解无欲。心无碍，心无浊，心得乐，能致乐，远离一切欲及因欲生诸漏烦热
忧戚，解彼脱彼，复解脱彼，彼不复受此觉，谓觉因欲生。如是欲出要，阿难！是
谓第一出要界。”
“阿难！我为你解说过出离的五个要素。是哪五个要素呢？阿难！广泛学习的圣弟
子应该非常重视，而且仔细观察爱欲，因为非常重视，而且仔细观察爱欲，心便不
会向于爱欲、以爱欲为乐、接近爱欲、于爱欲生信心。如果欲心生起，则会立刻熔
化萎缩，不得增长，而且会舍离爱欲、厌恶爱欲。阿难！譬如鸡毛与筋，放入火
中，便会立刻熔化萎缩，不得增长。同理，阿难！广泛学习的圣弟子也是一样，应
该非常重视，而且仔细观察爱欲，因为非常重视，而且仔细观察爱欲，心便不会向
于爱欲、以爱欲为乐、接近爱欲、于爱欲生信心。如果欲心生起，则会立刻熔化萎
缩，不得增长，而且会舍离爱欲、厌恶爱欲。心便能观察无欲、向于无欲、以无欲
为乐、接近无欲、于无欲生信心。内心没有障碍，没有污浊，得到快乐，导致快
乐，彻底远离一切爱欲，解脱从爱欲生起的烦恼忧愁，不再经历从爱欲生起的感
受。阿难！如此，从爱欲出离是出离的第一个要素。”
33。 “复次，阿难！多闻圣弟子极重善观恚，彼因极重善观恚故，心便不向恚，不乐
恚，不近恚，不信解恚。若恚心生，即时融消燋缩，转还不得舒张，舍离不住恚，
一一九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一
一二○ 长寿王品第七（86）说处经第十五
秽恶厌患恚。阿难！犹如鸡毛及筋，持着火中，即时融消燋缩，转还不得舒张。阿
难！多闻圣弟子亦复如是，极重善观恚，彼因极重善观恚故，心便不向恚，不乐
恚，不近恚，不信解恚。若恚心生，即时融消燋缩，转还不得舒张，舍离不住恚，
秽恶厌患恚。观无恚，心向无恚，乐无恚，近无恚，信解无恚。心无碍，心无浊，
心得乐，能致乐，远离一切恚，及因恚生诸漏烦热忧戚，解彼脱彼，复解脱彼，彼
不复受此觉，谓觉因恚生。如是恚出要，阿难！是谓第二出要界。”
“阿难！广泛学习的圣弟子应该非常重视，而且仔细观察瞋恨，因为非常重视，而
且仔细观察瞋恨，心便不会向于瞋恨、以瞋恨为乐、接近瞋恨、于瞋恨生信心。如
果瞋恨心生起，则会立刻熔化萎缩，不得增长，而且会舍离瞋恨、厌恶瞋恨。阿
难！譬如鸡毛与筋，放入火中，便会立刻熔化萎缩，不得增长。同理，阿难！广泛
学习的圣弟子也是一样，应该非常重视，而且仔细观察瞋恨，因为非常重视，而且
仔细观察瞋恨，心便不会向于瞋恨、以瞋恨为乐、接近瞋恨、于瞋恨生信心。如果
瞋恨心生起，则会立刻熔化萎缩，不得增长，而且会舍离瞋恨、厌恶瞋恨。心便能
观察无瞋、向于无瞋、以无瞋为乐、接近无瞋、于无瞋生信心。内心没有障碍，没
有污浊，得到快乐，导致快乐，彻底远离一切瞋恨，解脱从瞋恨生起的烦恼忧愁，
不再经历从瞋恨生起的感受。阿难！如此，从瞋恨出离是出离的第二个要素。”
34。 “复次，阿难！多闻圣弟子极重善观害，彼因极重善观害故，心便不向害，不乐
害，不近害，不信解害。若害心生，即时融消燋缩，转还不得舒张，舍离不住害，
秽恶厌患害。阿难！犹如鸡毛及筋，持着火中，即时融消燋缩，转还不得舒张。阿
难！多闻圣弟子亦复如是，极重善观害，彼因极重善观害故，心便不向害，不乐
害，不近害，不信解害。若害心生，即时融消燋缩，转还不得舒张，舍离不住害，
秽恶厌患害。观无害，心向无害，乐无害，近无害，信解无害。心无碍，心无浊，
心得乐，能致乐，远离一切害及因害生诸漏烦热忧戚，解彼脱彼，复解脱彼，彼不
复受此觉，谓觉因害生。如是害出要，阿难！是谓第三出要界。”
“阿难！广泛学习的圣弟子应该非常重视，而且仔细观察恼害，因为非常重视，而
且仔细观察恼害，心便不会向于恼害、以恼害为乐、接近恼害、于恼害生信心。如
果恼害心生起，则会立刻熔化萎缩，不得增长，而且会舍离恼害、厌恶恼害。阿
难！譬如鸡毛与筋，放入火中，便会立刻熔化萎缩，不得增长。同理，阿难！广泛
一二一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一
一二二 长寿王品第七（86）说处经第十五
学习的圣弟子也是一样，应该非常重视，而且仔细观察恼害，因为非常重视，而且
仔细观察恼害，心便不会向于恼害、以恼害为乐、接近恼害、于恼害生信心。如果
恼害心生起，则会立刻熔化萎缩，不得增长，而且会舍离恼害、厌恶恼害。心便能
观察无害、向于无害、以无害为乐、接近无害、于无害生信心。内心没有障碍，没
有污浊，得到快乐，导致快乐，彻底远离一切恼害，解脱从恼害生起的烦恼忧愁，
不再经历从恼害生起的感受。阿难！如此，从恼害出离是出离的第三个要素。”
35。 “复次，阿难！多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