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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秽、憍傲心秽、放逸心秽。若有此二十一秽污于心者，必至善处，生于天上。”
“如果没有被二十一种秽污秽于心，必定得生善处，甚至天界。是哪二十一种污
秽呢？邪见是心的污秽、非法的欲望是心的污秽、邪恶的贪爱是心的污秽、邪法是
心的污秽、贪欲是心的污秽、瞋恨是心的污秽、昏沈与睡眠是心的污秽、激动不安
与后悔是心的污秽、疑惑是心的污秽、盛怒是心的污秽、覆藏恶法、有恶意是心的
污秽、吝啬是心的污秽、嫉妒是心的污秽、欺骗不实是心的污秽、阿谀谄媚是心的
污秽、无惭是心的污秽、无愧是心的污秽、傲慢是心的污秽、极端的傲慢是心的污
秽、骄傲是心的污秽、懈怠是心的污秽。如果没有被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于心，必
定得生善处，甚至天界。譬如把一件清净洁白的衣服拿到染坊，染师或用灰汁、或
用沐浴粉、或用盐土浸泡，努力要把衣服洗干净。因为染师或用灰汁、或用沐浴
粉、或用盐土浸泡，努力要把清净洁白的衣服洗干净，所以本来清净洁白的衣服会
更为干净。同理，如果没有被二十一种污秽污染于心，必定得生善处，甚至天界。
是哪二十一种污秽呢？邪见是心的污秽、非法的欲望是心的污秽、邪恶的贪爱是心
的污秽、邪法是心的污秽、贪欲是心的污秽、瞋恨是心的污秽、昏沈与睡眠是心的
污秽、激动不安与后悔是心的污秽、疑惑是心的污秽、盛怒是心的污秽、覆藏恶
法、有恶意是心的污秽、吝啬是心的污秽、嫉妒是心的污秽、欺骗不实是心的污
秽、阿谀谄媚是心的污秽、无惭是心的污秽、无愧是心的污秽、傲慢是心的污秽、
极端的傲慢是心的污秽、骄傲是心的污秽、懈怠是心的污秽。如果没有被这二十一
种污秽污染于心，必定得生善处，甚至天界。”
4。 “若知邪见是心秽者，知已便断；如是非法欲心秽、恶贪心秽、邪法心秽、贪心
秽、恚心秽、睡眠心秽、掉悔心秽、疑惑心秽、瞋缠心秽、不语结心秽、悭心秽、
嫉心秽、欺诳心秽、谀谄心秽、无惭心秽、无愧心秽、慢心秽、大慢心秽、憍傲心
二二一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二二二 秽品第八（93）水净梵志经第七
秽、放逸心秽，若知放逸是心秽者，知已便断，彼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
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
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107）俱，无结无怨，无恚
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梵志！是谓洗浴内心，非浴外
身。”
“如果能够了知邪见是心的污秽，而且能够断除邪见；同理，如果能够了知非法的
欲望是心的污秽、邪恶的贪爱是心的污秽、邪法是心的污秽、贪欲是心的污秽、瞋
恨是心的污秽、昏沈与睡眠是心的污秽、激动不安与后悔是心的污秽、疑惑是心的
污秽、盛怒是心的污秽、覆藏恶法、有恶意是心的污秽、吝啬是心的污秽、嫉妒是
心的污秽、欺骗不实是心的污秽、阿谀谄媚是心的污秽、无惭是心的污秽、无愧是
心的污秽、傲慢是心的污秽、极端的傲慢是心的污秽、骄傲是心的污秽、懈怠是心
的污秽，而且能够断除懈怠，他的内心充满慈，遍满一方，具足〔慈心〕而生活。
同理，二三四方乃至四维上下十方，遍满一切，内心充满慈，没有烦恼与怨恨，没
有瞋恚与诤论，心量甚广甚大，无量地修习，遍满一切世间具足〔慈心〕而生活。
同理，内心充满悲、喜、舍，没有烦恼与怨恨，没有瞋恚与诤论，心量甚广甚大，
无量地修习，遍满一切世间具足〔悲、喜、舍心〕而生活。婆罗门！这就是清洗内
心，而不只是清洗外在的身体。”
5。 尔时，梵志语世尊曰：“瞿昙（122）！可诣多水河（939）浴？”
于是，婆罗门问佛陀：“佛陀！你会去多水河沐浴吗？”
6。 世尊问曰：“梵志！若诣多水河浴者，彼得何等？”
佛陀反问说：“婆罗门！去多水河沐浴有何作用呢？”
7。 梵志答曰：“瞿昙！彼多水河者，此是世间斋洁之相、度相、福相。瞿昙！若诣多
水河浴者，彼则净除于一切恶。”
婆罗门回答说：“佛陀！多水河是世间最为洁净、可以济度沐浴人、最为吉祥的
河。佛陀！去多水河沐浴的人，可以洗除一切的恶业。”
8。 尔时，世尊为彼梵志而说颂曰：
“妙好首（940）梵志，若入多水河，是愚常游戏，不能净黑业。
好首何往泉，何义多水河，人作不善业，清水何所益。
二二三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二二四 秽品第八（93）水净梵志经第七
净者无垢秽，净者常说戒，净者清白业，常得清净行。
若汝不杀生，常不与不取，真谛不妄语，常正念正知（22）。
梵志如是学，一切众生安，梵志何还家，家泉无所净。
梵志汝当学，净洗以善法，何须弊恶水，但去身体垢。”
于是，佛陀便为婆罗门说以下之偈颂：
“妙好首婆罗门！如果你浸入多水河中，那是愚痴的行为，因为河水不能洗净
恶业。
不论你浸过多少次河水，不论多水河是如何的洁净，如果造作不善业，清净
的河水也是没有用的。
清净的人没有垢秽，清净的人鼓励持戒，清净的人造作善业，清净的人总是
造作清净的行为。
如果你能够不杀生、不偷盗、真实不说谎，而且具足正念正知。
婆罗门！如果你能够如此学习，则一切众生可以得到安隐。如果你家中的水
是不清净的，你又为何使用家中的水呢？
婆罗门！你应当学习以善法来洗净自己的不净，不要责怪水，因为水只能洗
除身体上的污垢。”
9。 梵志白佛曰：“我亦作是念，净洗以善法，何须弊恶水。”
婆罗门告诉佛陀：“我同意你的说法，应该以善法来洗净自己的不净，而不是责怪
水。”
10。 梵志闻佛教，心中大欢喜，即时礼佛足，归命佛法众。
婆罗门听了佛陀的教法，心中非常欢喜，便顶礼佛陀，请求归依。
11。 梵志白曰：“世尊！我已知。善逝（109）！我已解。我今自归佛、法及比丘众（84），唯愿世
尊受我为优婆塞（176）！从今日始，终身自归，乃至命尽。”
婆罗门告诉佛陀：“佛陀！我已经知道了。佛陀！我已经了解了。佛陀！请接受我
成为你的在家弟子，从现在开始一直到生命结束，都能够以佛陀、佛陀的教法、比
丘僧团做为我归依的对象。”
12。 佛说如是，好首水净梵志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佛陀如是说完之后，相信水能洗净恶业的妙好首婆罗门及诸比丘对于佛陀所说，都
二二五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二二六 秽品第八（93）水净梵志经第七
很欢喜地接受。
（九四）中阿含秽品黑比丘经第八
1。 我闻如是：一时，佛游舍卫国（1），在东园鹿母堂（294）。
以下是我所听到的：曾经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城的东园鹿母讲堂。
2。 是时，黑比丘鹿母子常喜斗诤，往诣佛所。世尊遥见黑比丘来，因黑比丘故，告诸
比丘：“或有一人常喜斗诤，不称止诤。若有一人常喜斗诤，不称止诤者，此法不
可乐，不可爱喜，不能令爱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习，不能令摄持，不能令得
沙门（193），不能令得一意（94' 1），不能令得涅槃（48）。”
有一次，有一位常与人诤论的黑比丘，毗舍佉鹿母的儿子，前往佛陀的住处。佛陀
看见黑比丘从远处走来，便告诉比丘众：“有人常常与人诤论，不称叹停止诤论。
如果有人常常与人诤论，不称叹停止诤论，这样的事情是不好的，不令人欢喜，不
令人爱念，不令人敬重，无助于修习，无助于得到利益，无助于修行人应做的修
行，无助于独居，无助于得到涅槃。”
3。 “或有一人恶欲，不称止恶欲。若有一人恶欲，不称止恶欲者，此法不可乐，不可
二二七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二二八 秽品第八（94）黑比丘经第八
爱喜，不能令爱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习，不能令摄持，不能令得沙门，不能
令得一意，不能令得涅槃。”
“有人有邪恶的欲望，不称叹停止邪恶的欲望。如果有人有邪恶的欲望，不称叹停
止邪恶的欲望，这样的事情是不好的，不令人欢喜，不令人爱念，不令人敬重，无
助于修习，无助于得到利益，无助于修行人应做的修行，无助于独居，无助于得到
涅槃。”
4。 “或有一人犯戒、越戒、缺戒、穿戒、污戒，不称持戒。若有一人犯戒、越戒、缺
戒、穿戒、污戒，不称持戒者，此法不可乐，不可爱喜，不能令爱念，不能令敬
重，不能令修习，不能令摄持，不能令得沙门，不能令得一意，不能令得涅槃。”
“有人违犯戒律、破坏戒律、欠缺戒律、毁坏戒律、污秽戒律，不称叹遵守戒律。
如果有人违犯戒律、破坏戒律、欠缺戒律、毁坏戒律、污秽戒律，不称叹遵守戒
律，这样的事情是不好的，不令人欢喜，不令人爱念，不令人敬重，无助于修习，
无助于得到利益，无助于修行人应做的修行，无助于独居，无助于得到涅槃。”
5。 “或有一人有瞋缠、有不语结（928）、有悭嫉、有谀谄欺诳、有无惭无愧，不称惭愧。
若有一人有瞋缠、有不语结、有悭嫉、有谀谄欺诳、有无惭无愧，不称惭愧者，此
法不可乐，不可爱喜，不能令爱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习，不能令摄持，不能
令得沙门，不能令得一意，不能令得涅槃。”
“有人有盛怒、覆藏恶法、有恶意、吝啬、嫉妒、阿谀谄媚、欺骗不实、无惭无
愧，不称叹惭愧。如果有人有盛怒、覆藏恶法、有恶意、吝啬、嫉妒、阿谀谄媚、
欺骗不实、无惭无愧，不称叹惭愧，这样的事情是不好的，不令人欢喜，不令人爱
念，不令人敬重，无助于修习，无助于得到利益，无助于修行人应做的修行，无助
于独居，无助于得到涅槃。”
6。 “或有一人不经劳诸梵行（942），不称经劳诸梵行。若有一人不经劳诸梵行，不称经劳
诸梵行者，此法不可乐，不可爱喜，不能令爱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习，不能
令摄持，不能令得沙门，不能令得一意，不能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