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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具，执持衣钵，到各处游行。瞿昙弥大爱听说：佛陀在释迦族迦毗罗卫城的尼拘
类园经过三个月的结夏安居之后，修补衣服，收摄卧具，执持衣钵，到各处游行，
辗转来到那摩提村，住在揵尼精舍。瞿昙弥大爱与诸释迦族女人也跟随佛陀辗转来
到那摩提村。于是，瞿昙弥大爱又前往佛陀的住处，顶礼佛足之后，坐在一旁，请
示佛陀：“佛陀！女人是否可以剃除头发，身着袈裟，正当地从俗家离开，成为无
家者，在佛陀的教法与戒律中，过着游行的修行生活，证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
阿那含果，甚至阿罗汉果呢？”
9。 世尊至三告曰：“止！止！瞿昙弥！汝莫作是念：女人于此正法律中，至信舍家，
无家学道。瞿昙弥大爱！如是汝剃除头发，着袈裟衣，尽其形寿，净修梵行。”
佛陀第三次回答说：“好了！好了！瞿昙弥！你不要再想：女人是否可以剃除头
发，身着袈裟，正当地从俗家离开，成为无家者，在佛陀的教法与戒律中，过着游
行的修行生活，证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甚至阿罗汉果。”
10。 于是，瞿昙弥大爱三为世尊所制，稽首佛足，绕三匝而去。
瞿昙弥大爱被佛陀拒绝后，便顶礼佛足，右绕三圈后离去。
11。 彼时，瞿昙弥大爱涂跣（1057）污足，尘土坌（1058）体（1059），疲极悲泣，住立门外。尊者（77）阿难（314）见
瞿昙弥大爱涂跣污足，尘土坌体，疲极悲泣，住立门外。见已，问曰：“瞿昙弥！
以何等故，涂⊕跌污足，尘土坌体，疲极悲泣，住立门外？”
于是，瞿昙弥大爱双脚肿胀，尘土覆体，站立在门外，悲伤哭泣。尊者阿难看见瞿
昙弥大爱双脚肿胀，尘土覆体，站立在门外，悲伤哭泣，便问：“瞿昙弥！为什么
你双脚肿胀，尘土覆体，站立在门外，悲伤哭泣呢？”
12。 瞿昙弥大爱答曰：“尊者阿难！女人不得于此正法律中，至信舍家，无家学道。”
瞿昙弥大爱回答说：“尊者阿难！因为佛陀不允许女人剃除头发，身着袈裟，正当
地从俗家离开，成为无家者，在佛陀的教法与戒律中，过着游行的修行生活。”
13。 尊者阿难语曰：“瞿昙弥！今且住此，我往诣佛，白如是事。”
尊者阿难说：“瞿昙弥！你在此稍候，我去向佛陀请求充许女人剃除头发，身着袈
五○九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八
五一○ 林品第十（116）瞿昙弥经第十
裟，正当地从俗家离开，成为无家者，在佛陀的教法与戒律，过着游行的修行生
活。”
14。 瞿昙弥大爱白曰：“唯然，尊者阿难！”
瞿昙弥大爱回答说：“是的，尊者阿难！”
15。 于是，尊者阿难往诣佛所，稽首佛足，叉手向佛，白曰：“世尊！女人可得第四沙
果耶？因此故，女人得于此正法律中，至信舍家，无家学道耶？”
于是，尊者阿难前往佛陀的住处，顶礼佛足之后，告诉佛陀：“佛陀！女人是否可
以剃除头发，身着袈裟，正当地从俗家离开，，成为无家者，在佛陀的教法与戒律
中，过着游行的修行生活，证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甚至阿罗汉果
呢？”
16。 世尊告曰：“止！止！阿难，汝莫作是念：女人得于此法律中，至信舍家，无家
学道。阿难！若使女人得于此正法律中，至信舍家，无家学道者，令此梵行（25）便不
得久住。阿难！犹如人家多女少男者，此家为得转兴盛耶？”
佛陀何答说：“好了！好了！阿难！你不要再想：女人是否可以剃除头发，身着袈
裟，正当地从俗家离开，成为无家者，在佛陀的教法与戒律中，过着游行的修行生
活。阿难！如果女人可以剃除头发，身着袈裟，正当地从俗家离开，成为无家者，
在佛陀的教法与戒律中，过着游行的修行生活，梵行便不会久住于世间。阿难！譬
如一个家庭中，如果女人多而男人少，这个家庭是否会越来越兴盛呢？”
17。 尊者阿难白曰：“不也，世尊！”
尊者阿难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8。 “如是，阿难！若使女人得于此正法律中，至信舍家，无家学道者，令此梵行不得
久住。阿难！犹如稻田及麦田中，有秽生者必坏彼田。如是，阿难！若使女人得于
此正法律中，至信舍家，无家学道者，令此梵行不得久住。”
“同理，阿难！如果女人可以剃除头发，身着袈裟，正当地从俗家离开，成为无家
者，在佛陀的教法与戒律中，过着游行的修行生活，梵行便不会久住于世间。阿
难！譬如稻田或麦田中，如果有病虫害发生，则田中的稻或麦将毁坏。同理，阿
难！如果女人可以剃除头发，身着袈裟，正当地从俗家离开，成为无家者，在佛陀
的教法与戒律中，过着游行的修行生活，梵行便不会久住于世间。”
五一一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八
五一二 林品第十（116）瞿昙弥经第十
19。 尊者阿难复白曰：“世尊！瞿昙弥大爱为世尊多所饶益。所以者何？世尊母亡后，
瞿昙弥大爱鞠养世尊。”
尊者阿难又说：“佛陀！瞿昙弥大爱对佛陀有大恩惠。为什么呢？佛陀的母亲过世
后，瞿昙弥大爱亲自抚养佛陀。”
20。 世尊告曰：“如是，阿难！如是，阿难！瞿昙弥大爱多饶益我，谓母亡后，鞠养于
我。阿难！我亦多饶益于瞿昙弥大爱。所以者何？阿难！瞿昙弥大爱因我故，得归
佛、归法、归比丘僧（84），不疑三尊及苦、⊕集、灭、道（42），成就于信，奉持禁戒（85），修
学博闻，成就布施而得智慧，离杀、断杀，离不与取、断不与取，离邪淫、断邪
淫，离妄言、断妄言，离酒、断酒。阿难！若使有人因人故，得归佛、归法、归比
丘僧，不疑三尊及苦、集、灭、道，成就于信，奉持禁戒，修学博闻，成就布施而
得智慧，离杀、断杀，离不与取、断不与取，离邪淫、断邪淫，离妄言、断妄言，
离酒、断酒。阿难！设使此人为供养彼人衣被、饮食、卧具、汤药56”，诸生活具，
至尽形寿，不得报恩。”
佛陀回答说：“的确如此，阿难！的确如此，阿难？瞿昙弥大爱对我确实有大恩
惠，因为在我的母亲过世后，她亲自抚养我。阿难！我对瞿昙弥大爱也有大恩惠。
为什么呢？阿难！因为我，瞿昙弥大爱得以归依佛陀、佛陀的教法、比丘僧团，对
于三宝及四圣谛（即苦、苦的起因、苦的寂灭、灭苦的方法）成就信心，没有怀
疑，受持五戒，修习各种善法，广做布施，具足智慧，远离杀生、断除杀生，远离
偷盗、断除偷盗，远离邪淫、断除邪淫，远离妄语、断除妄语，远离饮酒、断除饮
酒。阿难！如果某甲因为他人的缘故得以归依佛陀、佛陀的教法、比丘僧团，对于
三宝及四圣谛（即苦、苦的起因、苦的寂灭、灭苦的方法）成就信心，没有怀疑，
受持五戒，修习各种善法，广做布施，具足智慧，远离杀生、断除杀生，远离偷
盗、断除偷盗，远离邪淫、断除邪淫，远离妄语、断除妄语，远离饮酒、断除饮
酒。阿难！即使某甲终其一生供养该人饮食、衣服、卧具、医药等维持生活的必需
品，也无法报答他的恩惠。”
21。 “阿难！我今为女人施设八尊师法（1060），谓女人不当犯，女人奉持，尽其形寿。阿
难！犹如鱼师及鱼师弟子，深水作坞（1061），为守护水，不令流出。如是，阿难！我今
为女人说八尊师法，谓女人不当犯，女人奉持，尽其形寿。云何为八？阿难！比丘
五一三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八
五一四 林品第十（116）瞿昙弥经第十
尼当从比丘求受具足（653）。阿难！我为女人施设此第一尊师法，谓女人不当犯，女人
奉持，尽其形寿。”
“阿难！现在我要为女众宣说八尊师法，女众应当终生奉行，不可违犯。阿难！譬
如渔夫及其弟子，做了一个四面高而中间低的深水池，防止水流出去。同理，阿
难！现在我要为女众宣说八尊师法，女众应当终生奉行，不可违犯。何难！是哪八
项尊师法呢？阿难！比丘尼应当从比丘求受具足戒〔学习六法满二年的学法女，先
在比丘尼僧团中受具足戒，再到比丘僧团受具足戒〕。阿难！这就是我为女众宣说
的第一项尊师法，女众应当终生奉行，不可违犯。”
22。 “阿难！比丘尼半月半月往从比丘受教。阿难！我为女人施设此第二尊师法，谓女
人不当犯，女人奉持，尽其形寿。”
“阿难！比丘尼每半个月布萨说戒时，应雅派一位比丘尼，代表大众，到比丘僧团
中请教诫人〔即请比丘僧团推派比丘去教诫比丘尼〕、问布萨〔即比丘尼众虽自行
布萨清净，还要向比丘僧团报告清净〕。阿难！这就是我为女众宣说的第二项尊师
法，女众应当终生奉行，不可违犯。”
23。 “阿难！若住止处设无比丘者，比丘尼便不得受夏坐。阿难！我为女人施设此第三
尊师法，谓女人不当犯，女人奉持，尽其形寿。”
“阿难！比丘尼不得在附近没有比丘的地方结夏安居。阿难！这就是我为女众宣说
的第三项尊师法，女众应当终生奉行，不可违犯。”
24。 “阿难！比丘尼受夏坐讫，于两部众中，当请三事，求见、闻、疑。阿难！我为女
人施设此第四尊师法，谓女人不当犯，女人奉持，尽其形寿。”
“阿难！比丘尼结夏安居后，应当在比丘尼僧团及比丘僧团中，请别人尽量举发自
己的过失，不论是看见、听说或怀疑都可以，以便发露忏悔。阿难！这就是我为女
众宣说的第四项尊师法，女众应当终生奉行，不可违犯。”
25。 “阿难！若比丘不听比丘尼问者，比丘尼则不得问比丘经、律、阿毗昙（357），若听问
者，比丘尼得问经、律、阿毗昙。阿难！我为女人施设此第五尊师法，谓女人不当
犯，女人奉持，尽其形寿。”
“阿难1 如果比丘不允许比丘尼请问经律，则比丘尼不得请问比丘经律；如果比丘
允许比丘尼请问经律，则比丘尼得请问比丘经律。阿难！这就是我为女众宣说的第
五一五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八
五一六 林品第十（116）瞿昙弥经第十
五项尊师法，女众应当终生奉行，不可违犯。”
26。 “阿难！比丘尼不得说比丘所犯，比丘得说比丘尼所犯。阿难！我为女人施设此第
六尊师法，谓女人不当犯，女人奉持，尽其形寿。”
“阿难！比丘尼不得举发比丘的过失，比丘可以举发比丘尼的过失。阿难！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