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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性。我知道您会说那是您习惯了,所以我也跟您一样,刚开始进入这个圈子,也会有不适应和彷徨的时候,但是后来习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了。阈”
沈千寻无奈的笑道:“看来习惯真的很可怕。”
“有些习惯会上瘾,病入膏肓的话,是真的很可怕。”这话有些感慨,似是想到了自己的境遇,所以才会有这么深的感触。
沈千寻轻声叹道:“安澜,你曾经对我说过,你有爱人了,但是那个男人却死了。”她曾经抑郁,有自杀倾向,所以能够看穿安澜平静外表下隐藏的痛苦,她很欣赏安澜,不想让她一辈子都困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不出来,她是一个好女人,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更加适合有一个合适的男人来爱她。
“虽然死了,却永远都住在我心里,再也没有人能够将他从我心里搬走。”安澜神情游移,看得出来很忌讳别人说贺文已经死了。
沈千寻眉目低敛,皱眉道:“安澜,这样的人生总归是缺少了很多色彩。”
安澜苦笑道:“如果他不在我心里,我只怕连色彩是什么都不知道。”
“安澜,你表面乐观、开朗,然而却一直沉溺在一段已逝的爱情里,虽然刻骨铭心,但是人生漫长,你还很年轻,应该给自己,或是给别人一个机会。”
“夫人,我……放不下。”一旦放下,她会变得恐慌,变得无所适从,她已经把贺文放在心里一个人默默爱了那么多年,贺文的名字早已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她怎么忍心在心里再刻上别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生病了,贺文死后,她便丧失了爱人的能力,当初那种感动和心动,再也没能从别人身上找到过。
沈千寻心有触动,隔着桌子,轻轻握住了安澜的手,眼神望着外面的季如枫和季随意。
安澜的视线也移到了外面,耳边响起沈千寻的话,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她听一般。
“一个人冷暖自知、苦甜自斟、忧患与共,我经历过,总归是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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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回去的时候,街面上有清洁工在清扫着路面,她开车很慢,贺文的照片安放在相框里,静静的放在车里。
她看着,嘴角勾起笑容来,只是却有些凄凉和萧瑟,喃喃开口道:“所有人都让我忘了你,可是贺文,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忘呢?”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寂,她的眼神中浮起暮霭之色。
她将车开到车库,超市就在楼下,她买了速食食物,回到家门口,一如既往先是查看了信箱里面有没有自己的信件,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她的家很整洁,可以说什么东西都摆放的井然有序,厨房里面的刀叉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
房间里面几乎随时可以看到贺文的照片,但都是大学时间段的,有贺文坐在草地上欢笑的照片,有贺文在图书馆认真看书查阅资料的照片,有贺文过生日脸上涂满奶油蛋糕的照片,有贺文参加校运会赛跑的照片……
明媚的笑脸,洁白的牙齿,干净的眼神,那是贺文才能拥有的。
她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擦拭着相框边缘,站在贺文的笑脸面前,温柔的笑。
她白天是总统府无所不能,精明能干的秘书长,晚上回到家中却沉溺在以往的旧情之中,整夜的怀念去世多年的贺文无法自拔。
不是没人追过她,就算是冰美人,也不乏有追求者,但是她为了曾经的爱情,拒绝了所有的异性。
只因为,心里的位置给了贺文,就再也给不了别人了。
这些年来,她一个人生活、思索、入睡、走走停停、痴痴傻傻。
习惯了孤独,刚开始很害怕,但是后来却开始享受这种孤独感。习惯了寂寞,寂寞如雨,如影随形,尽管只有自己领略着生命的悲喜,但毕竟是一天天的挺过来了。
她也会有想放下所有,随心所欲生活的时候。节假日,她会远离尘嚣,一个人背上行囊,穿着简便的衣服,去山野之中呼吸新鲜的空气。人总是要学会坚强,更要学会在无助和绝望中去挖掘新的精神支柱,
有时候失眠的夜晚,她就会坐在床上,一遍遍拨弄着贺文曾经送给她的闹钟,里面有他专属的声音。
“丫头,晚安。”
“丫头,晚安。”
“……”
她一遍遍的听着,不厌其烦,到了最后终于有睡意的时候,她就会对着虚无的空气,温柔的说道:“贺文,晚安。”
她期待贺文能够回应她,哪怕只是说一声再简单不过的:“明天见。”
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听到过,那时候她才惊恐的发现,贺文死了,早已死了很多年,她连自欺欺人的权利都没有。
都说她是一个高智商的女人,她只是能够很好的区别开白天和黑夜的不同。
白天她是正常的,可是晚上她是贺文一个人的。
她觉得这种生活很好,不想被人打破,也害怕被人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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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枫和季随意堆完雪人,季随意进房间拿了相机要去和雪人合影,很兴奋,小小的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可爱。
临出门,又连忙拉着沈千寻说道:“妈妈,我们一起出去拍几张照片。”
沈千寻含笑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何熙见了,连忙拿着她的外衣跟了出去。
季如枫和季随意都穿着厚厚的冬衣,手上戴着防水手套,脚穿高筒牛皮靴,但因为活动的过程中,出了汗,季如枫将外衣脱了,但是却不允许季随意乱脱衣服。
雪人堆的很精致,他们给它戴上了帽子、围巾、手套、太阳眼镜等,全副武装起来。
沈千寻笑了笑,一家三口,带上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一家四口才对,在雪人身边拍下了全家福,照片里季如枫笑容优雅,沈千寻笑容沉静而浅淡,季随意夸张的咧嘴瞪眼,表情搞怪,尽管如此,但他们均是幸福之色溢于言表。
在外面照了几张,季如枫就不让季随意再拍照了。
季随意有些不高兴,说道:“这雪人明天就要化了,趁着现在多拍两张,要不然到时候化为一滩雪水,多可惜啊!”
季如枫皱了眉,没坑声。
沈千寻忍不住说道:“随意喜欢,就让他拍吧!”
季如枫搂着沈千寻,叹道:“你怀着身孕,拍照对身体不好。”
还不待沈千寻说什么,季随意就不悦的看着沈千寻,哼哼道:“我算是听明白了,我还以为爸爸是为我着想,敢情是为了您啊!”说着,自己自怨自艾道:“我可真是可悲又可怜啊!”
“不要理他。”沈千寻没好气的瞪了季随意一眼,示意何熙把季如枫的外套拿过来,给他穿上。
他静静的看着她给他穿衣服的动作,目光轻柔。
夫妻就该这样,你照顾我,我照顾你,彼此依偎,一起慢慢变老,平平淡淡的生活,有喜有忧,有欢有悲,酸甜苦辣,看来枯燥而无味,但因为有她,于是生活也就开始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季如枫问:“安澜走了?”
“嗯。”想了想,她说道:“你找机会劝劝安澜,她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他皱眉:“你是说贺文的事情?”
“嗯。”
季如枫摇头叹道:“劝过,但是没用,贺文死了之后,她就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不给别人机会,也不给自己机会。”
“我明白,遭受过情感重创,她丧失了安全感。”
他心思一动,将她圈在怀中,有力的手臂搂着她的腰,低头静静的看着她,开玩笑道:“季夫人,你现在有安全感吗?”
沈千寻忍不住笑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脸说道:“季先生,我的安全感现在被你修复成一片平地,我在上面洒满了鲜花种子,等到有一天山花烂漫,姹紫嫣红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答案。”
PS:今天更新完毕,目前一天六千字,两更,十月四号,十月五号,大更!
总统发火了
更新时间:2012102 16:12:15 本章字数:3553
伴随着第一场大雪消融,陆子吟给沈千寻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边声音很嘈杂,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她的胃口持续很差,已经不是馄饨能够改善得了的,越发的挑食,越发的嗜睡。
何熙有时候想把这种情况告诉给季如枫,都被沈千寻拦下了,她觉得这是很多女人都必须要经历的,季如枫每天工作很忙,她不想拿这些事情来困扰他。
陆子吟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午睡,头有些懵,听电话的时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只是听到电话响,下意识的按下了接听键悛。
起先她没有听明白陆子吟在说些什么,只是感觉他的声音很急,她有些恍惚,又追问了一遍。
这一次,陆子吟似乎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她听的很清楚。
陆子吟说:“千寻,回沈家一趟。泱”
她心一跳,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出事了。”
沈千寻起床后简单拾掇了一下,就匆匆去了沈家,一直到黄昏才回到落霞山。
季如枫并没有发现沈千寻的异常,因为临海城市出现了海啸,属于应急事件,他和国家领导人第一时间去了灾区。
他是在路上给沈千寻打的电话,沈千寻当时正从沈家出来,有些浑浑噩噩,听了他的话,只是说让他小心一点。
季如枫叮嘱她好好照顾身体,就匆匆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千寻开始夜里做噩梦,梦里面一片漆黑,有时候掉到了冰冷的大海里,有时候正在走台阶,却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一把,于是身体失重……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忽然惊醒,再也睡不着。
好几次,她实在是困得不行,拿出安眠片,但是想到孩子,只能把安眠片放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静静的发呆,直到睡意袭来,这才罢休。
失眠的几天内,沈千寻原本就不好的食欲越发演变成了厌食状态,有时候季随意和她说话,她也会变得恍惚,甚至是走神。
季如枫那段时间很忙,每天都有数不完的工作等着他,从灾区回到首都也一直都在忙碌,停不下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恨不得当成四十八个小时来度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发现了沈千寻的异常。
那天他看到沈千寻将手放在抽屉边开开合合很犹豫,最终抽回了手,当时并未有所异常,只是当沈千寻离开卧室的时候,他看到抽屉里放着的安眠片,忽然就恼火了,那是沈千寻第一次见季如枫发那么大的脾气,事隔多年后,她每当想起那一幕,还能感受到来自身体和心灵的震颤。
季如枫的脸色很阴沉,将抽屉里的安眠片全都扔到了窗户外面,想来不解恨,季如枫又吩咐何熙把落霞山所有的名酒全都倒了。
她看着他,静静的,然后说了一句:“我失眠。”
季如枫余怒未消,神情有些暴躁:“失眠就要吃安眠片吗?”
“我没吃。”尽管她很想吃,但是想到孩子,终究是不忍心。
季如枫冷冷的说道:“你该庆幸你还有做母亲的良知,要不然你就是在害孩子。”
沈千寻轻叹:“就是为了孩子,所以我才没有吃。”
外面的天色朦胧,雾气很重,正是凌晨的时候,沈千寻这才意识到季如枫因为安眠片的事情竟然折腾了这么久。
“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状况的?”季如枫眉头深锁,牢牢的盯着她。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开口说道:“也就这两天。”
季如枫皱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能是怀孕心情暴躁,夜晚失眠,你别多想。”
季如枫看了沈千寻很久,坐在她身边,忽然将她抱在怀里,她很乖顺,静静的靠着他,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只是为什么?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他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恢复成平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