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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琪红炸了,气急败坏的喊道:“傅斯年,傅槿不是你亲生的是吧?”
她站起来指着傅斯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让姚林艺几个贱笑就把脑子给勾傻了,是吧?我就说呢,你一进屋就冲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呢。今天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说着她扬起手朝着姚懿悦就扇了过去,姚林艺连忙扑在女儿身上,让袁琪红的巴掌打在了自己的后背。
傅斯年抓住袁琪红的胳膊一把将她甩在了沙发上,目呲俱裂冲着她发脾气:“你有完没完?你还有没有一点是非之心?”
袁琪红从沙发上弹起来,扯着破锣一般的嗓子歇斯底里喊道:“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我就知道我女儿被人欺负了,我要欺负回去!”
“你一个大人跟孩子 一般见识?就许你女儿跋扈欺负别人,就不许人家反击了?”傅斯年感觉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袁琪红就是个泼妇,根本就不讲道理。
“对,只许我的孩子欺负别人,不许别人欺负我们。我管她是谁,惹恼了我就弄死她!”袁琪红眼睛像是淬了毒的蛇信子一般,看向姚懿悦。
“哇啊啊啊啊!”姚懿悦一个腿软从沙发上瘫下来,上前抱住傅斯年的大腿就开始干嚎:“爸爸!呜呜呜呜,我只是太害怕了。我被孤立太久了,爸爸。傅槿一声令下,就跑过来打我。擒贼先擒王,我只能制服住傅槿才能震慑住大家。不然我就被群殴了。。。。。”
她见傅斯年没有动静,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根一把疼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我们是亲姐妹啊,我是她亲姐姐啊,为什么就容不下我呢?我已经不姓傅了,她还担心什么呢。”
傅斯年听的一阵心酸,将大女儿从地上扶起来。一双眼睛通红,站在姚懿悦身前护着,他死盯着袁琪红道:“袁琪红,你太过分了。这次悦悦被逼急了打了她妹妹,你就这么不依不饶。要是傅槿真让人把她打坏了,恐怕你该哈哈大笑,反过来说她不中用了吧。”
袁琪红与傅斯年相对而立,她气的浑身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见傅斯年用厌弃憎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就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一个垃圾一般。
气恼的转身就给了一直没有吭声的傅枕一个巴掌:“废物!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什么用?你干脆认她当你妈算了,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
傅枕抿着嘴唇不说话,任由袁琪红不停的将拳头打在自己的头上、肩膀上。
姚林艺看着是真心疼的,连忙跨过茶几拦着袁琪红。身体挡在傅枕的身前,冲着袁琪红大吼:“你打他干什么?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不就是看不惯我们娘俩关系好么,你不就是不待见我这个后妈比亲妈还亲么。”
见到姚林艺跟自己妈妈动了手,傅槿连忙跑过去伸出手拽着姚林艺的头发往下扯。
“啊!!!!!”姚林艺猝不及防的被拽下了头发,傅斯年眼明手快急忙上前攥住傅槿的手。
“松开!”傅斯年手腕一用力,傅槿吃痛松开口。傅斯年面子实在是过不去,回手就给傅槿一个巴掌:“小畜生,我在这你还敢动手。”
气急了的傅斯年下手没个轻重,直接将傅槿撂在地上。傅槿被逼急了,爬起来上去就对傅斯年又撕又打又咬。把傅斯年脸上的眼镜都给拽下来,鼻托将他的脸刮出来一个口子。
姚懿悦站在旁边看的清楚,站在原地不敢轻易上前。
而这边看见傅槿居然像一条恶狼一样反扑傅斯年,傅枕也坐不住了。毕竟傅斯年这把年纪了,血压又高可经不起折腾。
傅枕站起来呵斥傅槿,这边姚林艺与袁琪红的扭打也停歇下来。姚林艺冲着女儿喊道:“快去拿个湿巾,再把小药箱拿过来。”
袁琪红也没想到女儿会跟丈夫起了冲突,听见姚林艺说的话冷笑道:“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一个小口子而已,装什么贤惠啊!”
这话姚林艺听着不觉得怎么样,可傅斯年听起来却倍觉刺耳。
“好了,一点小伤不用这样。”傅斯年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推开傅枕擦拭的手。沉声说道:“小畜生现在都敢跟我动手了,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我看以后你也别认我是你老子了,正好你妈也不认你大哥。”
“你什么意思?!”袁琪红惊呼一声,随后意识到这次的事情被子搞砸了。又让姚林艺娘俩占了便宜,可恨自己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讨好:“算了,算了,这件事儿我也不追究了。我们各退一步,明天我就去学校给傅槿调班。以后啊尽量让她们两个不接触!”
“我不要,凭什么我被调走?要走也是她,应该滚开的人是她,是她!”傅槿难以接受自己母亲的退步,她跺着脚指着袁琪红的脸:“我走就意味着我输了,我不能输,我才不要输给这个贱人!”
袁琪红被女儿的冥顽不灵气得要死,压着声音喝斥道:“行了,消停些吧。”
第七十五章 最不要脸的老师
第七十五章 最不要脸的老师
姚林艺拿着扫帚扫着地上的碎茶杯,姚懿悦拎着拖布紧随后面擦着水渍。
“妈,你说他们俩真的会闹翻了么?”姚懿悦好奇刚才傅斯年两口子争吵的内容。一个说这辈子只守着女儿过,让那个吃里扒外的傅枕有多远滚多远。一个说不认傅槿,回头写一份遗嘱把钱都给儿子。
“谁知道呢!”姚林艺摇了摇头:“两个孩子都是他们自己生的,闹成这样可不是咱俩弄的。这是这两口子在教育孩子上起了分歧了,看见傅槿没有,这就是袁琪红的能奈。”
“妈,为什么老爹分割财产的时候,没有我一份啊。我也是他的孩子啊,我看他脱口而出的样子,很明显我就没走进他心里啊!”姚懿悦想着范晨逸那“危言耸听”的话,第二次试探姚林艺道:“你说为啥我爸不给我置产啊?是因为我是女孩儿吗?我大哥在国外上学有公寓,回国了名下又有房产。我也不要豪宅别墅,就给我一套像是臧琳达那样的两居室还不行么。”
这笔钱又不多,傅斯年也不是给不起。姚懿悦撇着嘴巴道:“我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柜子不值钱的破衣服,真是啥都没有。”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刚刚傅斯年说的遗产都给傅枕的话,袁琪红她都忿忿不平更何况姚林艺了。
“你回屋写作业去吧,这个事儿我会跟你爸爸谈的。最近这几天别再跟傅槿起正面冲突了,实在是惹不起躲总躲的起吧。”姚林艺劝着女儿该忍的时候一定要忍耐。
姚懿悦也明白,今天这仗打成这样。自己跟傅槿在未来的两年高中生涯中,势必是要水火不容了。自己可不想一直被她压制着,而且要要让她知道,只有学霸才能在一中横着走。
姚懿悦把傅槿打成猪头,事后傅槿那个可怕的母亲没有跟王老师发火。这让一夜都没睡好的她松了一口气,只要那个母老虎不过来咬人她就谢天谢地了。
“这个学校通知,下个礼拜六的一点半高一全体召开家长会。这次家长会的目的就是要讲清楚,这个文科与理科的区别。我们新学期刚开始,接下来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让大家去选择。但是一旦选择了文理分科之后,就不能够再随意更改了。所以这次家长会是相当的重要,不许请假!”
王老师心情大好,晚课之前将学校里的通知颁布下去。她眼睛扫了一圈,看见班级里那个“特殊”的学生。
丝毫不加掩饰的瞧不起的眼神流露出来,阴阳怪气的说道:“王亚泽?你要跟你那个妈说一声,这次必须得来,知道么?”
王亚泽是班级里的尖子生,一般来讲这样的学生是最讨老师欢心的。可是王亚泽是个孤儿,在一所孤儿院里面生活。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是不是?”王老师尖锐的声音拔高几度:“我告诉你,别把你们那里的做派给我带到班级里。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们这样家庭出来的人,能有学上就不错了。。。。。”
“王老师!”姚懿悦忍无可忍,实在看不惯王老师那副恶心的表情。坐在最后一排高声喊道:“你说的这么大声,谁都能听见。人家王亚泽又不聋,又没惹事儿,你干嘛要为难人家啊。”
王老师冷冷的看向姚懿悦,嘴唇上指甲盖大小的痦子直跳:“姚懿悦,又是你,怎么老是你啊?”
“王老师,我就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请教。”姚懿悦面露平静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王老师十分讨厌她现在这幅做派。
“你要问问题,就站起来好好的问。你这是什么姿势?有没有家教?”王老师拿起教鞭,咣咣咣的敲打着讲桌桌面。
“没有办法,像我这种单亲家庭本来就没有什么教养。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我在学校里受了‘恶势力’欺辱你不仅不管,还说我没教养也不懂得什么礼仪。”
说完她露出一丝冷笑:“孔子他老人家说过,有教无类意思就是说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有资格接受教育。但是我还是有一个词不明白,还请为人师表的您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捧高踩低。”
王老师一张脸涨的通红,手里的教鞭啪啪啪敲的更响了。
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姚懿悦吼道:“你说什么?”
姚懿悦根本就不怕她,上个学期她给自己穿了那么多次小鞋已经受够了。昨天给了她一个面子,想不到今天早上她就把自己叫到办公室好一顿敲打。说什么傅槿家长好脾气不追究,让自己以后注意分寸。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跟傅槿矛盾点在哪里,只不过是觉得姚林艺不如袁琪红家底厚而已。这样的人也配称之为老师,可想而知当初袁琪红给了她多少红包,真是够恶心的了。
“姚懿悦!”王老师声音放轻,眼睛眯成一条线。故作高深莫测的盯着她,轻声说道:“你为什么要为王亚泽出头呢?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呢?”
姚懿悦并未吭声,但不影响一干吃瓜群众浮想联翩。就是范晨逸都忍不住低声说道:“多管闲事了吧,人家未必领你的情。”
王老师脸上带着几分暧昧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知道在你们这个年纪里,总是会对异性有好感。但是你们要懂得分寸把握尺度,要清楚目前你们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以学业为重。”
“行了王老师,您就不要捕风着影了行么?”姚懿悦口气生硬的回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你不要小题大作好了么。都说缺什么就愿意炫什么,你到现在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朋友,就看别人都是那种关系。”
刚才那是不知分寸不懂得尊师重道,现在这话就是侮辱人了。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王老师被姚懿悦这么扫面子。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暴躁因子,如果手里是一把刀的话,此时姚懿悦真的相当的危险。
“你还敢骂我!”王老师气的要暴走了,可还是忍住脾气嘶吼道:“你这个学生我要不起了,明天开始你不要来上学了,你爱去哪去哪儿,我是不要你了。”
“要不要不由你!”姚懿悦冷笑一声:“王老师,处理学生矛盾偏私家庭条件好的同学。这种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