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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楚也没关系,反正杨景行也不认识法文,但是有喻昕婷几人的照片,然后就是翻译内容。
浦音的文字介绍就是乐团到达后立刻展开了紧张的排练工作,并且开放了媒体参观,然后接受了里昂院的专访。
翻译的能容就长得多了,开篇是报道者以第一人称的方式自述一下,说自己刚开始接到采访任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境,然后却意外地接到学校著名教授的推荐信和对采访对象的高度评价,于是他就提起了兴趣。
报道者参观了浦音青年交响乐团的排练,听了著名中国作曲家的交响曲新作、听了声乐系学生的经典曲目演唱、又听了从没听说过的学生作曲学生演奏的钢琴协奏曲,是越听越震惊,然后就带着全新的眼界和尊重以及万分激动的心情吗,对音乐家们进行了采访。
报道者的第一个采访对象是浦音青年交响乐团的常任指挥之一,也是指挥系的老师,一共八个问题,主要内容是报道者对和乐团演奏的《毅庄诚交响曲》的奉承以及指挥的谦虚,当然还有两人多作曲家共同的赞美。
看样子,浦音人说的话也是从法语翻译过来的,那些翻译腔,熟悉的人读起来肯定会觉得有点别扭。
第二个采访对象是乐团首席小提琴老师,只有五个问题,内容是体现学生为主要组成的乐团让人惊讶的音乐表现力。
浦音翻译过来的第二个采访对象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是:《g大调钢琴协奏曲》,我不知道怎么准确形容从我听到这首协奏曲到现在这一个小时内的惊讶、激动、狂喜、感动和深深的敬佩,我觉得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很长时间,我简直无从开始,所以,作为第一小提琴,能麻烦你帮我给学报的读者介绍一下这首作品吗?
浦音人的艺术氛围要稳重得多,老师得回答是:杨景行是我校作曲系的优秀学生之一,同时他也学习钢琴,并且是一个非常棒的演奏家。他的老师,李迎珍教授,贺宏垂教授,龚晓玲教授等等,都是最好的教授,所以学生必然优秀,创作了许多好作品。说到这首g大调钢琴协奏曲,也是一件杰出的作品,作曲家在传统与创新之中找到了很好的平衡,在创作中融入了真挚的情感,所以能打动听众。
然后是第三个采访对象喻昕婷,在法文网页中,喻昕婷的排练远景和坐在钢琴前的侧目微笑特写二合一照片是放在采访前。喻昕婷穿着桃李满天下时的那条裙子,也化了妆,笑得也好看,但是好像没当初吃到好吃的东西时那种高兴自然动人。
喻昕婷的篇幅显得挺累赘,有几十个问题,因为连互相问好的都放了进去充数。
问好之后,采访者又道歉:对不起,坦白说,来之前我没来得及做足准备,所以能麻烦你介绍一下自己吗?
喻昕婷:我叫喻昕婷,来自中国浦海音乐学院钢琴系,我的老师是李迎珍。
采访者甚至问出你今年多大的这种没水准八卦问题,喻昕婷说二十了。
采访者:我要说明一下,其实我是个严谨的音乐记者,我采访过许多著名的作曲家演奏家指挥家,通常我会问一些简洁而直接的问题,并让他们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和见解,但是现在,我不得不作出一些改变,甚至是很大的改变,我恐怕要先放下专业性,因为我刚刚才全身心地欣赏到了一首让我不由自主放下那些陈词滥调的钢琴协奏曲,希望我我们能有一个全新的角度,可以吗?
喻昕婷:可以。
采访者:首先,我们还是从陈词滥调开始吧,请说一下你对你刚刚演奏的这首g大调钢琴协奏曲的看法,显然你对这首作品已经有非常深刻的理解,如我所听到的。
喻昕婷:(半分钟的思考)我觉得,这是一首快乐的协奏曲,主题是表达快乐,生命中的快乐。
采访者:所以,我才看到了你演奏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快乐?
喻昕婷:(点头)。
采访者:请问,你的这种快乐有多久了?
喻昕婷:我的练习时间有三个月了。
采访者:我听说是作曲者选择了你作为演奏,是这样吗?因为你的什么特质吗?
喻昕婷:因为我们是一个老师的学生,也是朋友。(李迎珍,中国最著名的钢琴教授。)
采访者:那么能说说你的这位朋友吗?请帮我转达对他的敬意。
喻昕婷:我会的。
采访者:那么说说你刚接触这首作品时是什么样的吧,比如说,有没有难以置信的感觉,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确定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协奏曲,这是我目前能做出的最粗糙的评价。
喻昕婷:谢谢,我和我的同学很认真地练习了,大家都很喜欢。
采访者:说说首演的情况吧,看看和我想象的是不是一样,我充满了想象力!
喻昕婷:第一次演出是在我校的桃李满天下钢琴音乐节上,由作曲者杨景行自己演奏,也是我校乐团,也是魏郡宇同学指挥,得到了观众和专家的肯定……
一长段说了乐曲的短暂历史,可实在不像喻昕婷会说的话。
采访者:所以明天晚上将是这首协奏曲真正意义上的全曲首演,那我真是太幸运了。
喻昕婷:可以这么说,谢谢。
采访者:应该说接下来你们去的每个城市每个音乐厅里的听众都是幸运,更是快乐的。
喻昕婷:事实上,我在南特会演奏杨景行的升c小调奏鸣曲,而不是协奏曲。
采访者:我想我会去南特。
喻昕婷:谢谢。
事实上这个采访也没弄出什么新角度来,反而看上去还不伦不类,这样持续了好些问题和回答后,采访者好像要主动引导了:我能评价一下你和你的同学们对g大调钢琴协奏曲的演奏吗?
喻昕婷:请。
采访者:当时我就坐在你们工作人员旁边,他们向我做了简单介绍,现在我明白了,他脸上的表情是自信和骄傲。事实上,我听到主题前奏的时候,心中自然而然地想,不过是又一次的新瓶装旧药,但是这种惯性思维很快就消失了,我甚至都没意识到是怎么样消失的,因为我的全部身心都被音乐吸引了。这个过程中,我的大脑都在不停回味前一秒听到的精彩音符和出乎意料的细节,又在不停期待下一秒的再次迎来音乐的快乐,对,你说得对,就是快乐。
喻昕婷:谢谢。
采访者:看得出来你是个十分谦虚的人,但是我要说,你是我目前为止见到的最有特点的年轻演奏家,不是因为你演奏了一首杰出的新作品,那些和弦和琶音,我听到了,你在追求不一样的感觉,而且已经做到了。很多时候,顽固的保守和激进的创新都是很容易的,但是你和作曲家在他们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这却是最难的。
喻昕婷:谢谢。
采访者:很遗憾,语言的障碍,那么谢谢你,我们明晚见,那时候不会有任何障碍。
报道的结尾是采访者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和思索后所抒发的,看起来就有条理得多,而且他还在采访结束后还拿到了g大调钢琴协奏曲的总谱,对音乐评价起来就更能有的放矢了。
采访者的结束语是:杰弗瑞教授在电话里对我说,快去吧,给自己一个足够回味的惊喜。
浦音的报道用语向来是克制低调的,但是这次翻译的是别人的报道,所以就要尊重原作者一点,导致这篇翻译在浦音官网里有点另类,感觉浪漫国度里的艺术氛围确实有点夸张。
第六百六十五章 镀金()
齐清诺在意的并不是法国人在的报道中对作品的过分修辞,而是从字面分析喻昕婷的这个采访估计是被事先画了许多框框的,而且第一次接受采访当然难免紧张,所以整个采访中中,演奏家显得一点风采都没有。别说侃侃而谈指点江山了,连记者给的那么多梯子都不爬一下。
杨景行要求不高:“就当是她的风格吧。你们明天什么时候过去?”
三零六现在已经很镇定了,这两天也就随便排了一下,反正明天去外国语大学就一首《和乐琴心》,面对的还是些荷尔蒙占主导的学生,有几个会听你的泛音有多美啊。
三零六群里现在的几个女生讨论的就不是明天要怎么样,而是在王蕊和蔡菲旋的积极引领下去早早计划圣诞节了。
下加五线说:这次就是纯三零六和四零二了,我们订九零八号房。
小雨点点点:哪有九零八?
小眉毛:我们庆祝怪叔叔作品欧洲巡演大获成功,预祝我们新年音乐会也一样。
下加五线:风水轮流转啊,现在谁还记得我们,老外放个屁都是香的,从大师班开始!
苦酷苦:如果老外学胡琴,也会重视你的肯定。
下加五线:关键是别人有骨气,c↓不学。
苦酷苦:我们才会师夷长技以制夷,哈哈。
诺言:顶甜甜!
小雨点点点:老大,菱子讽刺怪叔叔。
下加五线:不好意思,如果大嫂也出去开演奏会装模作样接受采访,我还真瞧不起他。
苦酷苦:你偶像就是。
下加五线:人家全靠自己。
苦酷苦:他自学成才自己作曲的?
诺言:三零六第一届大嫂福利杯辩论赛现在开始,有请双方辩手。
随心花:哈哈哈哈。
小雨点点点:加油,加油!
矮楼皮破:奖品展示。
随心花:哈哈哈哈哈哈……
小雨点点点:好呀,阿怪你偷窥我们,你好讨厌!
下加五线:在我也这么说。
苦酷苦:菱子,你反对的其实是镀金行为吧。
下加五线:就是呀!欧洲几亿人?我们十几亿!上下五千年,干嘛拾人牙慧。
苦酷苦:如果有个外国人拉得比你偶像还好,你会觉得他是拾人牙慧吗?如果他来中国演出,你会觉得他是来镀金的吗?
下加五线:“关键是,她弹得有那么好吗?全靠作品靠关系。
苦酷苦:但也不至于贻笑大方,是吧?如果我们能出国演出,受到好评,喻昕婷会为我们高兴为我们加油。
下加五线:行行行,你们关系好!
苦酷苦:你是不是认输了,那福利归我了。
下加五线:有胆子你就去领,看老大怎么收拾你。
诺言:要不你们和棋吧,奖品平分了。
矮楼皮破:奖品没意见。
下加五线:我有意见,要不要脸?老大还在呢!
小雨点点点:旋子,快站队啊,我们一边一个。
矮楼皮破:我站郭菱这边,她说得对,我们能得到自己人的肯定就是成功……
两人在电话里商量着和三零六逗乐之余,齐清诺估计里昂那边只有四五个小时就开始了,现在应该是午饭后,建议杨景行给喻昕婷打个电话鼓励一下:“……如果是我,可能也会紧张。”
杨景行说:“等会我发条短信。”
齐清诺说:“短信……有点暧昧,容易保存。”
杨景行就说:“那我打个电话。”
齐清诺说:“耳朵烫了,挂了,网上聊……”
杨景行跟着就给齐清诺发了条短信过去:老婆,我爱你。
齐清诺在网上聊天回复的:此时此刻,这是肉麻兼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