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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干什么?”
“我想掐死你!”
友儿大惊,大眼睛马上蓄满泪水,“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不揍我的。”
“恩,我保证不揍你,你过来。”南宫夜枫耐着性子,如哄孩子一般,“如果你不过来,我就过去抓你,那时候我可就不保证动不动手了。”
友儿无奈,只得起身向他走去,走一步退二步,暗暗祈祷时间快快过,但无奈,房间就这么大的空间,当友儿走到一半时,就被南宫夜枫长臂一搂,抓进怀里。
“果然是那抹香甜,”只要一离近她,她身上的香甜便幽幽传入他的鼻子,那是他从未闻过的美妙,“告诉我,为什么不想破身,是我们五人不入你眼吗?”
友儿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楞鼓,“不是,你们都很棒,只不过我无法与陌生人……那个……”
南宫夜枫楼住友儿,把她固定在怀里,而后把头深深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取着美味的香气。“那你要和谁行鱼水之欢?”
“恩……和相爱的人,爱我的人,我爱的人,只有他才可以……”她不是没幻想过,哪个少女不怀春,只不过她在现代,只有一个月偶尔怀几分钟罢了,其他时间都在学习和做实验。
友儿羞的小脸儿通红,南宫夜枫看见了,忍不住在她滑嫩的小脸儿上轻轻啃咬。
“你为什么要咬我?”难道不能揍,他就准备咬了?
“那你告诉我,这内功心诀如此精妙,为何你不用它称霸武林?”当年女魔头路琳琅的武功便是众人遥不可及,无奈天妒英才,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
因为她刚刚穿越而来,还没来得及考虑称霸武林的事,当然友儿自然不会告诉他,“学武功也要学得堂堂正正,不想靠这种事让自己武功很厉害,如果真想称霸,就扎实地学正经的武功。”友儿大气凛然,说完,连自己都被感动了,在内心里给自己鼓掌!
南宫夜枫的眼中有着浓浓赞赏,他从没想过一个小姑娘、魔教下任教主,竟然如此光明磊落,不由得另眼相看。
他突然脑海中产生一种幻觉,未来的生活,他练武,她在旁边鼓着白嫩的小手叫好,而后他教她武功……
南宫夜枫被自己这可怕的幻想打醒,自己什么时候出现幻觉了?难道是这毒药的副作用?
“血天真的没碰你?他亲你了吗?”他有些吃味的问。
“恩……”友儿懊悔地低头,随后便突然后悔,很想解释一下。
但是南宫夜枫根本不给她机会,立刻以吻封唇,热情犹如潮涌般驶来。
“唔……唔……”友儿在喊“不要”,但是却喊不出。
辗转多时,他确认她口舌间只有他的味道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从现在开始,他不允许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身子呢?他碰了吗?”他声音嘶哑。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友儿斩钉截铁,开玩笑,要是说有,肯定会被侵犯的。
南宫夜枫不信她,一把撕开她的衣服,但见吻痕点点,遍布全身。
“血天,我南宫夜枫一定不会放过你!”
8,如兰公子(上)
路友儿很悲哀,她不懂为什么南宫夜枫看见她身上的吻痕会如此发疯,发疯的结果就是她身上的吻痕多了三倍。
泡在盛满花瓣的浴桶里,她已经不知第多少次叹气了,她知道他是因血天恼怒,问题是,她是无辜的啊……哎……
另一房间,蔡天鹤已被白衣魔女拖出去刷洗,准备“伺寝”,其他四人各有心思。
南宫夜枫不是多事之人,不过他一看到那面无表情盯着地面的血天便十分气恼。
“多谢兄台,把她留给了我。”他凑过去,用极低的声音说,除了他自己,只有血天能听到。
血天原本盯着地面的眼光一愣,他是什么意思?
南宫夜枫心里坏坏一笑,他已经二十有四了,这种男孩间争风吃醋之事,本以为在他身上不会发生,没想到,真是拜那个小缺心眼所赐。“我只是告诉你,她的第一次归我了。”
血天还是看着地面,不过周身杀气四溢。
南宫夜枫心里笑的很是开心,当时他看见她身上的吻痕时,也有这种杀人的冲动。
段修尧敏锐的发现这边两人气氛不对,凑近一瞧,很快便发现猫腻,啧啧啧,这醋味真是大的出奇,难道那路友儿的小身子如此美味?他还真是期待。
宇文怒涛很是不解,为什么还没轮到他!?并非此女多绝色,实在是自己的身份地位排在后面,很不服气。
当路友儿吃好洗好,重新回到那万恶的房间时,已有佳男静候多时了。
世人皆知段修尧为镇国大元帅首席军师,但早已遗忘他的出身——文武双状元,本就是文武了得,原来被封为怀化中郎将,后得到苑锺程元帅赏识,自愿跟随,成为其军师。世人皆被他纤弱的外表所欺骗,殊不知,扮猪吃虎一向是他强项。
他此刻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闭目养神。
与其他人不同,行军打仗并不安逸,所以他养成了十分良好的习惯——只要有一丝机会都要抓紧时间休养生息,以最快速度恢复状态,迎接接下来的战争。这里虽也是山洞,却比他们的“牢房”安逸很多,是个休整状态的好地方。
路友儿回到房中,见到的正是此景:他浓密、乌黑的长发,如小瀑布般铺满雪白的床单,与精致的面容构成一幅完美的画卷。他骨骼纤细,身材修长,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像书生,不像练武之人。
纤长的鼻梁英挺,长如羽的睫毛犹如扇子般挂于眉下,而那两道眉更如远黛,让人陶醉。
“回来了?”他的声线很美,很平淡,不带丝毫尴尬。
“啊,是啊。”很奇怪,友儿突然间很放松,此时全然没有刚刚二人给他的压力,和他一起很舒服。
双目张开,流出无限光华。
“友儿,来给我解开绳子。”吐出的声音犹如媚人心脾的幻语。
“不!”路友儿的斩钉截铁打破了室内暧昧旖旎的气氛。
蔡天鹤惊讶,但却未把惊讶流于表面——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为什么?”还是如此温文尔雅。
虽然他看起来无害,但是已经连吃两亏的路友儿可不轻易相信。“不要解开,就这样吧。”
“……”蔡天鹤闭目沉思,“是我的容貌不如之前的二位?入不得你眼?”
“不是,不是,”路友儿赶紧否决,她好像看到他面色有些受伤的痕迹,“你很俊美,其实比他们俊美……”
“哦?”他把头转向她,微微一笑,“那为什么不解开我的绳子,让我行那该行之礼?”鱼水之欢。
“和你老实说了吧,我并没有和他们……”路友儿尴尬的小脸通红,“我们就这样骗过师姐们吧,等这几天过去了,我趁她们不注意偷偷,放你们出去。”
蔡天鹤心里很愉悦,薄唇微微上扬,他的眼力没错,果然是块美玉,不骄、不躁、不淫、不乐,“这样绑着很不舒服,解开后,我们也可以这样假装成事啊。”
听到“成事”二字,友儿有些不舒服,不过想想也是,整整24小时,就这样绑着他也实在过分,她本就是心软之人,于是走过去帮他解绳子。
因为已见识了南宫夜枫的身体,此次看蔡天鹤的身体并没有多惊讶,虽只看到了背面,已让人浮想联翩。他背过身子,友儿解开了他的绳子。
刚解开绳子,友儿的小身子便被人抱了过去。
“啊!”友儿惊呼,“你说话不算话,你不能……”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打断了她的话。
蔡天鹤无需多看她,便知她想什么。把她的固定在自己怀中,她便像小狗似的隔着被子闻他身体。
路友儿很惊奇,“香味是你身上发出的?”
天鹤微微点头认可。
“是师姐他们给你摸了香料?”
他微微摇头,“我自出生便带着这香味了,你不在京城,有所不知,我在京城还有一个别名。”他趁她注意力在自己身体上,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她搂在怀里。
“什么别名?”友儿疑问地看着他,却发现离近看,他竟然美的出奇,前几日为什么没发现?
左臂环着怀里软软嫩嫩的小身子,右手抚上她脸颊,轻轻向她面部吹口气,“如兰公子。”
“如兰公子……”友儿呢喃,果然人如其名,不单是他身体散发着清香,最为浓郁的还是他刚刚轻吹出的气息,真真是吐气如兰啊。
“那日见你,为何没闻到你身上的香气啊?”友儿问。
“因我每次沐浴后,都在在身上涂抹特殊的药膏以遮香气,再有就是我随身的衣物皆为特殊药水侵泡,会遮挡因发汗带来的香气。”蔡天鹤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忍住啃咬的**,“而如今,我沐浴后没涂抹那药膏,且无衣物可穿,自然无法遮挡香气。”
“为什么要遮掩这香气呢?”友儿不解。
天鹤轻叹口气,眼神满是无奈,“世人只知红颜祸水,哪能体会红颜之苦啊。”他出生官宦世家,并夺取功名,当时为正四品怀化中郎将,却因出众的容貌与特殊体香被王公贵族所追逐。
京城官员多于牛毛,他虽为正四品,却在这些皇亲国戚眼中与百姓无异,尤其是当今皇帝同母所出的五弟——兰陵王宫羽落,他更是几次三番逼迫自己成为他的娈童。
当时所幸有镇国大元帅苑锺程的庇护,自己得以完整地走出京城,并发誓再也不回京。
路友儿看着他有些发青的脸色,猜到了他一定是遇到困难了,自己也不好多问,毕竟是人家的痛处。
“京城人士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无论男女老幼,皆被如兰公子所倾倒,”蔡天鹤翻身压在路友儿身上,双眼如琉璃般璀璨,“现在他正在你身边,难道友儿不想尝尝如兰公子到底滋味几何?”
9,如兰公子(下)
路友儿吞了口水,这厮香气逼人,此时他的唇舌更与自己脸颊只有4。8cm的距离,恩,就是这些,长期做实验的友儿对尺寸很敏感。她不敢直视他的眼,总觉得会在他深邃的眼神中迷失,而他周身的香气更如催情迷迭,使她神情恍惚。
友儿挣扎着要下床,却被蔡天鹤抱住,虽然看起来他纤弱无力,但拳脚功夫对付友儿还是绰绰有余。
“为什么要逃?”蔡天鹤好笑的看着她。
友儿再次不争气地吞口水,“男女……授受不亲……”
天鹤一挑眉头,“在我不掩盖自己体香和容貌下,你是第一个想逃离我的人。”他还记得当年自己在京城,那些男男女女无论年纪几何、身份高低,皆适用贪婪的目光盯着自己就一顿恶心。
相反,这传说中本应yindang的魔头之女,却对他避之不及,“贞操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她的娘亲路琳琅可是江湖上头一号dang妇,更是武林各大门派夫人连做梦都想挫骨扬灰之人,多少英雄在她的石榴裙下俯首称臣?
点点头,友儿认真回答,“这种事,只能与相爱的人做啊。”
“哦?那你爱我吗?”
“……”友儿无语,“当然不爱啊,我们才见面第二次,怎么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