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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句话在防暴队也同样成立。6名女队员中,有5名是值勤官,担负着营地指挥中心24小时不间断指挥调度的重任。
5名值勤官中,2名是法语队员,3名是英语队员,她们实行3班制,每班8个小时,白班2个人,夜班1个人。她们5个人的工作量在前期是由13个人来完成的。
记录和整理外勤队员报回的情况,只是她们每天工作的一小部分,她们要翻译处理联海团发来的通知、指令、行动方案,以及友邻维和力量发来的各类邮件,上传下达,指挥调度等等,工作量十分繁重。加班加点是常有的事,最晚的时候,她们要加班到凌晨4点多钟。
而赵晓岚就是唯一个要跟着男队员一起出去巡逻的女队员,艰苦程度,危险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而单昊就是赵晓岚的队长,面对这个面色冷漠的女人,单昊真的不知道她是否可以坚持下来。
“海地是一个纷争不断的国家,每天都生活在炮火中,大家一定注意自身的安全,一切行动必须听指挥!女同志更要注意自我保护,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的发生!”
单昊巡逻前的简单训话让赵晓岚的心里很抵触,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比这些男同志差,也不觉得自己属于特殊的部分。她来自特种部队,骨血里有着军人天生的自豪,她不允许自己被小看!
赵晓岚抿紧了唇角,她要用行动让这个单队长明白什么是巾帼不让须眉!
今天是接受新勤务的第一天,由国家一号公路的巡逻和设点查车转为定点驻守,也就是固定设点对过往车辆和行人进行检查。这种勤务的工作量很大,而在40多摄氏度高温下,站在最危险的区域执行7个小时的任务,更是对队员耐力和意志力的考验。
清晨,天刚刚有点亮,太阳还没有起床,队员们就吃完早餐整装出发了。当东方露出了鱼肚白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紧张的勤务。
初升的太阳总是温和的,但是热带的太阳很快就撕去了温柔的面纱,热辣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要不是有墨镜防护,这眼睛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裸露在短袖FPU衫外面的小臂在太阳的暴晒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只有“黑”才可以形容它的色彩,几个小时之后,皮肤便渐渐失去知觉。
而赵晓岚雪白的手臂这会儿就特别的显眼,让人看着就有些不忍心,那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一定是火辣辣的吧。
“下次出来还是穿长袖吧,或者涂点防晒霜之类的!”
单昊在经过赵晓岚的时候甩下了这么一句没有温度的话,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这种性别上的不平等已经根深蒂固。战争应该是让女人走开的,可却让个女人跟着他们一起枪林弹雨,心里真是各种的别扭。
“报告队长,我从来不用防晒霜!”赵晓岚一脸的倔强。
“哦?”单昊顿住了脚步,“你不怕晒黑了男朋友有意见?”
“第一,我不会晒黑,这是历史证明了的!第二,我没有男朋友,我不觉得哪个男人有资格可以对我指手画脚!”赵晓岚回答的很有气势,礼貌中带着明显的对峙。
单昊不以为意的轻笑了一下,“你这个年龄该有个男朋友了,还是温柔点好!”
好吧,面对剩女的时候人们总有些八卦的情愫,单昊也就随便了一嘴,或许还有着好意的成分。毕竟作为男士,还是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招人稀罕的。
“我不觉得我的年龄有问题,我也不觉得哪个男人可以收复我,那种只能陪伴温柔女人的男人对我是没有用的!”赵晓岚仰着高傲的小巴干脆利索的给出了回应。
这时一辆货车又驶了过来,赵晓岚径直开始了检查工作,望着女人认真背影,单昊对她有了新的认识,或者应该说是对女人这个群体有了新的认识。
她不觉得有哪个男人可以收复她?是不是太狂傲了!
整个执勤的过程中,太阳普照从来就没有要休息的意思,挂在胸前的九五式自动步枪在太阳的炙烤下,烫得无法触碰,手要是摸上去,真的担心会被烫破皮,所有即时再热,手上也是带着手套的。
头盔、防弹衣,加上手中的步枪,足有40多斤,这就是每个人身上的重量!
汗水从身体的各个部位冒出来,头顶、额头、脸上、手上,浑身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头盔压迫着脑部神经隐隐作痛,大滴的汗珠从头顶顺着脸颊往下流,眼睛被淹得难以睁开。
赵晓岚明显的感觉到汗水顺着身体从上往下流过,一直流到了防刺靴里,她知道自己的靴子里又要闹洪灾了。
防弹衣裹得身体异常地紧,湿透的衣服粘着身体更是让人无比的难受。颈椎和腰椎有说不出的酸痛,步枪的背带挂得脖子生疼。浑身已经湿透了无数遍,太阳还在无情地暴晒着,似乎是要考验他们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强。
公路上除了被拦下检查的车辆外,其他的都风驰电掣地狂飙,引得到处尘土飞扬。一种美国产的名为“Mack”的货车不仅声音巨响,而且浓烟滚滚,叫人无法忍受。
7个小时,他们不仅要晒太阳,吃尘土,听噪音,还得一丝不苟地完成执勤任务,时刻保持高度戒备状态,这是怎样的一种考验啊!
然而,站在马路边,没有任何的人思想是放松的。他们每个人都很清楚,一个小小的失误或是懈怠,都有可能酿成大错。再苦再累再疲惫,心里只有两个字:坚持!
赵晓岚就成了这万蓝丛中一点红,就成了我们维和部队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
看着那个比男队员明显娇小了许多的坚韧女人,单昊的心里竟然有了某种不一样的情愫,是敬佩?是仰慕?是认可?他说不清楚,但是他想冲她竖起大拇指,他忽然有了保护她的欲望,心底的某个地方正涌动着浓浓的疼惜。
7个小时终于挺过去了,大家回到营区,每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满面尘土,步履维艰,整个人都是发软的。
摘下头盔,解开防弹衣,身体并没有感到轻松,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轻飘飘的感觉,真的是太累了。FPU衫上都是白色的盐渍,这一天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消耗了多少能量……
但心里也是庆幸的,他们又一次保质保量的完成了任务,又一次安全的回到了营房,这就是一种胜利!
在这个酷热的国度里洗澡永远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每个人每天的用水量都是有限制的,为了让自己可以更好的生存,赵晓岚愣是剪去了自己的长发,搞了一头干练的短发。
这件事情让单昊别扭了很久,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有自己干呕着了。
每次执勤回来赵晓岚都会很晚后才去冲洗自己,他们洗澡的地方很简陋,就是临时搭建的一个棚棚,男女共用的,只不过布挡上会挂个牌子,以显示男女而已。
大家都会很自觉的排队等候,从来没有发生过乌龙事件。
这天赵晓岚还是在大家基本上都洗完了情况下提着自己的水桶走进了棚棚,进去前把布挡上的牌子翻到了女字朝上的那一面。
真的是有些疲倦,赵晓岚慢慢的蹲下了身体,开始检查身上各种的晒伤,火辣辣的,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加油!你的名字叫神剑,你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绝不可以输给那些男人,绝不能给特种军人丢脸!
赵晓岚给自己鼓着劲站直了身体,退去了身上的衣服,开始缓缓的擦拭自己的身体,冰冷的水,给了肌肤短暂的舒爽,心里也有了透心凉的感觉。
“谁这么晚了还在洗?不介意一起吧!”
男人的声音还没落,布挡已经被挑开了,单昊低头了走了进来,完全没有要观摩自家兄弟的想法。他进来的时候布档上的女字很奇怪的变成了男字,后来总结一定是风婆婆给当的媒人。
单昊放下手里的水桶就开始脱衣服,“今天去开会回来晚了,你怎么也这么晚,这个点儿我还以为又被那个赵晓岚占着了呢,没想到兄弟们也有这么晚的!”
赵晓岚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健硕的男人,黝黑结实的臂膀,健康而富于弹性的肌肤,她甚至没有去呼喊。
是长期军旅生活让她足够的震惊了吗?是眼前的男人让她张不开嘴了吗?还是估计大家的形象,一时不想闹开?总之她就是那么傻傻的捂着自己的前胸,垂下来的毛巾很懂事的挡住了那片森林。
当男人脱到最后一条紧绷的平角内裤时,女人终于清醒了!
“单昊,你要干什么?”赵晓岚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像还没有艰苦到要男女共浴吧!”
单昊被女人的声音吓了一跳,对上赵晓岚惊慌而又震惊的双眸时,心里竟有了一丝不舍。他这才发现厚厚的装备下竟隐藏了女人如此娇柔的身躯,那洁白紧致的肌肤,那修长性感的美腿,样样都可以对他勾魂夺魄,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看够了没有?”赵晓岚的脸颊火辣辣的,“我相信你不是有意的,但起码应该知道什么是非礼勿视!”
赵晓岚的淡定不是来自于经验,而是长期和男同志作战的结果,其实她对男女有别的概念还是相当模糊的。
单昊艰难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迅速整理好自己后退了出去。但他没有离开,他不希望这样的乌龙事件再发生,或许是骨子里还想这样守着吧。
见男人终于退了出去,赵晓岚重重的长吁了一口气,刚才的感觉真的是怪怪的,为什么心跳会如此剧烈,是恐慌吗?可自己明明没有害怕啊!
赵晓岚摇了摇有些混乱的脑袋,她不想无聊到这些小事情里。快速的把自己整理干净后,赵晓岚擦拭着还在滴水的短发走了出来。
“你可以去洗了!”掀起布挡,赵晓岚看到了仍在等待的单昊,虽然对他如此近距离的等候有些不满,但还是没有发作。
“你应该用些防晒霜的!”单昊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瓶防晒霜递给了赵晓岚,刚才女人身上点点的红斑让他有些心疼了。
“谢谢!我不用这些的!”赵晓岚没有伸手,淡漠的回应后就准备离开了。
“你应该不需要我帮你抹防晒霜吧?”男人霸道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赵晓岚顿住了脚步声音冷冷的,“你以为你可以吗?”
丫的,这女人也太牛叉了!
“唔——唔——”
被激怒的男人,带着血液里莫名的狂躁,一步就跨了过来,把来不及反应的女人紧紧的箍进了胸膛,女人刚想怒叱,就没有了言语的能力。
男人带着惩罚的恶吻,狠狠的封住了女人的唇齿。女人彻底乱了,根本搞不懂男人在干什么,只是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牙关,愤怒的眼神里更多的流露着困惑。
“打开!”
男人粗喘的气息带着狂野的雄性味道,十足的扑向了女人的鼻息。
“嗯?”
打开?打开什么?他到底要干什么?赵晓岚挣脱着自己双手,希望可以摆脱眼前的尴尬。
“啊!”
男人的牙齿狠狠的隔上了女人的贝齿,女人猝不及防的惊呼了起来,龙舌就这样华丽丽的窜了进来。
“嗯——”
感受到男人的龙舌纠缠,女人不由自主的哼咛了一声,身体更是有了明显的颤栗。
这就是接吻吗?牙齿是要打开的吗?男人的舌头怎么会这么灵活?自己的舌头为什么会窜到了他的口腔里?他们这是在接吻吗?可为什么要接吻呢?
赵晓岚凌乱了,二十七岁,第一次知道接吻的感觉,第一次明白男人的不同的感觉,仿佛那个味道并不是那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