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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连忙点头,“明白,不管任何人逼问,我都不会泄漏兰斯洛就是柳一刀的。”
一连串的事,兰斯洛现在已经手足发软,说不出话来,长叹口气,由得他去吧!
有雪道:“老大,反正咱们今天的案子也作的挺失败,不如大家卷土重来,好好的来干他一笔大生意,那样的话,人手是必要的,我瞧这小子也还能挑能扛,必要的时候可以当盾牌,老大,咱们就收留他吧。”
兰斯洛怒道:“开玩笑,我是要作案,不是要开收容所,拖了你就已经够累赘了,还要再加个人妖小子,你真以为我钱多啊!当盾牌,你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我第一个就拿你去当挡箭牌。”
说罢,气极反笑,索性仰天大叫,“要入夥可以啊!通通来啊!还有没有人要来啊!最后一个名额,多了就不受理了。”
他这番话纯是发泄,并没有指望有人回答,哪晓得吼完一遍,树林中有人跟着答话。
“哎呀!柳一刀不愧是柳一刀,我躲得那么好还是被你发现了。”只见一个人自旁边大树顶上跃下,笑道:“一刀,咱们几个月不见,你比上次更精神了啊,到暹罗来作案也不找我,你太见外啦!”
兰斯洛大吃一惊,向那人望去。却见来人瘦长身子,黑色长发随风飘扬,腰间横插一柄光剑,除了醉眼有些惺忪,模样倒颇为英武,正是今日酒楼中的醉鬼。
“你……你是谁啊?”
“太过份了吧!一刀,为了要隐藏身份,连老朋友也装作不认识吗?”醉鬼走到众人身前,用力敲了兰斯洛肩膀一记,十足亲昵模样。
兰斯洛莫名其妙,打从被误认成柳一刀至今,只有人人喊杀,追着拿赏金的份,怎么还会有一个人表现出这等友善?从追杀者口气听来,柳一刀是个悬赏重金的要犯,这醉鬼与他如此相熟,莫非也是一个重犯么?
而且,如果他是柳一刀的老朋友,连他也认错,难道自己与那柳一刀果真如此相像吗?
连串问题,弄得头昏,五娘走到跟前,又是一拜,道:“我身受两位救命大恩,没齿难忘,怎可不报?请给我这个机会,追随左右。”说罢,又是连连作揖。
他的声音极为诚恳,显然真的是感恩戴德,只想找机会图报。真挚的表情,看得兰斯洛心中一动。
兰斯洛扶起“五娘”,看他始终对自己竭诚恭谨,心下也不禁有几分歉然,反正自己现在也未发达,多结识一个朋友,也是不错的。兰斯洛温言道:“人妖……不,兄弟,你高姓大名啊!”
“源五郎。”
源五郎笑道,他的声音竟是出乎意料地柔和好听,“承蒙大哥不弃,小弟贱名,天野源五郎。从今而后,自当追随大哥于左右。”语毕,又是长长一揖。
另外一边,那不请自来的醉鬼,则和有雪打起招呼,道:“我叫花次郎,是一刀的结拜兄弟,这位老兄请多多指教啊。”
“我叫天地有雪,那边那个叫源五郎,花兄也请多多指教啊!”
兰斯洛正声道:“你们几个,我现在慎重声明一次,我叫兰斯洛,来暹罗目的是为了发财,可别再把我当作什么柳一刀。”
“哎!一刀,你何必这样说呢?我们两个是多年老友,你来这作案,我花次郎一定替你两肋插刀,又何必在我面前做作呢?”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
“大哥,你别担心,我天地有雪忠肝义胆,绝不会有任何出卖你的行为,就算有人拿着你的图像拷问我,我也会否认你的身份。”
“我已经说……”
“柳……兰斯洛大哥,您是在顾虑我这新人吗?请您放心,从此刻起,源五郎誓死为您效力。”
“我……我拜托你们听人说话好不好!!”
第五章 笑谈李煜
艾尔铁诺历五六六年三月自由都市暹罗
迫于无奈,兰斯洛把有雪拉到一旁,问起“自己”的事迹,想了解一下,那柳一刀究竟是何方神圣?
依照当前的悬赏行规,值得出重赏缉拿的要犯,往往都是一些势力庞大的盗贼团首领,他们武功高强,手下众多,官方缉拿不到,这才出悬赏通缉。不过,这柳一刀却有所不同。
这人原本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惯窃,被艾尔铁诺追捕而逃到雷因斯,不知得了什么奇遇,摇身一变成为采花大盗,在雷因斯境内连续作案,专挑贵族富商的妻妾、仕女下手。由于他行踪诡秘,来去如风,官方数次大举围捕,都给他逃过,甚至连长相也没能看清。
不甘平白受辱的贵族富商,气急败坏下联合悬赏,赏金一跳再跳,现在已经到了八千金币的钜额,位列大陆重犯之首。奇怪的是,所有受害妇女事后都迷迷糊糊,除了一口咬定对方是个健壮的大胡子男人,其馀什么特徵都说不清楚。这让缉捕工作平添许多困难,众多赏金猎人伤透脑筋,徒瞪一张打着大问号的悬赏公文,总不能看见大胡子就当作柳一刀吧!
久捉不到,柳一刀名气远播,成了盘据悬赏榜首最久的传奇人物,各色传说起了变质效应,雷因斯民间甚至流传黑色笑话:只有被柳一刀上门光顾过的,才是真正的美人!笑话传到后来,贵族仕女们隐约还以遇着柳一刀为荣,气煞了她们的男性亲人。
一周前,雷因斯官方因为承受过大的破案压力,女王不惜大耗真元亲自施法,凭灵觉描绘出柳一刀相貌,并指出此人已逃往自由都市。三天内,悬赏公文贴满各大城市,奖金猎人人手一张,在各路盗匪觊觎东方家礼队而汇聚的同时,大陆各地的奖金猎人也有不少为了柳一刀,专程赶来自由都市,纷纷瞪大眼睛找寻这天下第一淫贼。
兰斯洛听得咋舌,想不到现今世上除了干盗贼,干淫贼也能这样风生水起。八千金币的重赏,如果能落在自己手上,那足可让整个盗贼团挥霍上好一段时间,不必苦哈哈地找案子作了。
再想起这么多人将误认自己为那淫贼,兰斯洛甚至觉得脖子有点凉飕飕的了。
“本来呢!对于大哥您的武功,各路人马众说纷纭,没个定见。”有雪得意道:“可是大哥你昨日在长街上露的那手可不得了,小弟跟在您身边,往后一定是鸿图大展,前途一片光明啊!”
昨日在长街上的战绩,兰斯洛心知肚明,那有一半是误打误撞的结果。对方倘若不是用内力破空击来,而是直接以刀剑加身,自己早已一命呜呼,哪可能将那火劲反震?况且,每次将入体内力反激,都是高危险的作法,虽然保住性命,但那种刹那间如遭万刀剐体的痛楚,每次都把精神迫至崩溃边缘,思之不寒而栗。
依自己目前的实力,作案有困难,那么环视周围的同伴,雪特胖子武功低微,更得小心他再次叛变;源五郎看来该是个可靠的人,但弱不禁风的模样,实在不能称为战力;最后,只剩一个来历不明的花次郎……
看他腰配光剑,想来也是有几分本事的,再加上他自称是柳一刀的好友,说不定有身好武功,那就是一份起码的战力了。
兰斯洛拿定主意,起身往花次郎身边走去。后者正缠住换过男装的源五郎,毛手毛脚,浑然不管后头有人走近。
“花……花老二!”兰斯洛想想称呼,既然名叫次郎,那便是排行第二,“你配的光剑不错嘛!光剑挺有模有样的,使的剑法又怎样呢?”
兰斯洛想试试花次郎的功夫,却又不知怎样开口,只好不伦不类地先问对方的剑法,不料,花次郎似乎比他更有较劲的意图,轻瞥了他一眼,笑道:“一刀你这么说,敢情是想考较朋友的功夫了,好啊!甭客气,有什么厉害功夫全用出来,老朋友让你当沙包练练!”
他说得客套,但面上满是挑衅之意,毫无对朋友说话的和气,兰斯洛微觉有气,也不多说,从腰间抽出配刀。
长刀在阳光下散出寒气,花次郎两眼微眯,打量过刀身,闪过疑惑眼神,同时站起身来,两手插腰,竟不打算掣开光剑。
“你不用剑,伤了可别怪旁人!”
“行走江湖,凭的全是手上功夫,如果因为用三流武功行抢,最后丢人现眼,这又怎怪得了旁人呢?”
再明显不过的讽刺,兰斯洛听得心头火起,挥刀便斩了过去,他没正式学过刀法,但也计算了对方可能因应的方法,有信心能斩中这狂妄家伙。
花次郎大剌剌地站着,一点也不把兰斯洛的斜斩当回事,就当后者都以为自己斩中的刹那,花次郎鬼魅一般地消失,跟着颈后一痛,给他移到身后,对着颈子就是一掌。
事情发生太快,兰斯洛才发现自己劈空,一股如针如剑的狠辣阴劲已从后颈侵入,劲力之大,哪里是比武较劲,只觉整条脊椎喀喀作响,就要给这一掌强行震破。
就在兰斯洛心中偷笑,预备承受剧痛的同时,护体的雄霸内力已被牵动,为了保护本体,疯狂地反激回去。
奇事陡生,当雄霸真气猛烈反弹,击入的阴狠掌力忽地消失无踪。兰斯洛骤觉胸口气血如沸,狂叫不妙,失去目标的雄霸真气回撞自身,这时只听花次郎“嘿”地吐了口气,一股奇异柔劲出现,将爆发的雄霸真气转卸往地上。
“轰”的一响,兰斯洛脚下塌陷了一个六七尺见方的大土坑,脚下一空,险些便要摔跌在土坑里,总算他反应迅速,配刀往地一插,借力跃起,稳稳站立,免去出丑。
花次郎则向后退开,飘身到土坑之外,动作舒缓,浑没半分窒碍,却在落地后抖着自己手掌,不停地做抓放动作,似乎颇为疼痛。
“好啊,老大真是神功无敌!”双方动手迅极,有雪见到花次郎在兰斯洛颈后轻砍了一记,但兰斯洛随即展示强猛功力,把地上轰了个大洞,从威力判断,当然是兰斯洛获胜,连忙大拍马屁,只是拍到一半,见兰斯洛脸色铁青,心怯住嘴。
兰斯洛端视花次郎,面上渐趋和缓。对方应该是没有敌意,否则刚才那一下,自己不死也得重伤,但是,他这样举动的用意又是为何?
另外,虽然不至于震惊,但自己的确是给吓了一跳。自从发现体内的强横真气以来,凡是有人以内力击入,均毫无例外地给反震成重伤,甚至当场化为焦炭,这人居然能全身而退,还有办法化解真气爆发带给本身的伤害,不管他真实武艺如何,这手功夫可真了不起。
“好本事,你的武功不简单啊!”兰斯洛伸出手,想做点较量之后的礼仪,怎知花次郎看也不看,掉头就走,口中冷淡地说话。
“一刀,你真厉害,怎么打着打着脚底就多了个坑呢?想对兄弟卖弄本事,也不必用这么大排场啊!”花次郎回头道:“这么大的坑,要是不小心把自己埋进去,那就糟了,你说是吗?”
瞬间,兰斯洛真的很想把眼前这人埋进地里。
虚耗大半晚,已是早餐时间,花次郎嚷着肚饿,不愿龟缩此地,要到店铺里喝酒吃饭。
兰斯洛也感饥饿,但对于公然露面,甚感犹豫,因为昨天自己被误认为柳一刀,说不定现在仍有许多人在满城搜寻,要是和那班奖金猎人碰上,肯定又是一场厮杀。
“哈!要是那么没胆子,直接学老鼠打洞,开溜离城就行了,还想做什么大案!”
花次郎明显的嘲笑,让兰斯洛险些忍耐不住,不过,这话也是实情,倘若连公然上街都不成,那又怎么能在城内作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