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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让这狗贼逃了。”理玉叹气道。
“姐姐莫要丧气,他作恶多端,终有一天会不得好死的。”陈嫣儿安慰道。
“我要他死在我的手上,这样才算是替娘报了仇。”理玉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娘她怎么了?”陆剑翎问理玉道。
“我娘就是被郑德义这狗贼刺死的,此生我与他势不两立。”理玉说到这里脸上的肌肉无节律的抽动着。
“啊,伯母她……”
陈嫣儿和陆剑翎听理玉这么一说,一脸惊异,他们与理玉等人分别的时候理玉娘还一切安好,没想到这才十余日过去,竟发生了如此大的事儿。
“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嫣儿疑惑的问道。
理玉将分开之后的事情一并讲给了陆陈二人,二人听罢皆是惊诧不已。
“对了,你们俩怎么知道郑德义要对我不利?”理玉问道。
“我与师妹给师叔祝完寿就马不停蹄的从金陵赶至青城山复命,在山上停歇不过两日,想着当初与连城兄弟和姑娘你的约定,于是准备下山去寻你们,今日赶到樊城已是天黑,便来此投店,刚欲睡去,却听的隔壁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当即觉得不对,便去叫了师妹来至你房外,透过窗户看去,竟发现理玉姑娘和道长在屋内,此外还有一名恶徒正欲对你不轨,因此赶忙冲了进来,没想到竟是郑德义这狗贼。”陆剑翎说道。
“今天可真多亏了你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理玉感激二人道。
“姐姐你太客气了,大家既是朋友,那么这一切都是应该的。”陈嫣儿笑道。
就在此时,道长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理玉忙和陆陈二人上前照顾。原来刚才打斗之际,道长目睹了一切,可无奈身负重伤,无法起身参战,担心理玉受辱,着急不已,气急攻心,内伤又渐加重,忍了许久还是喷薄而出。
“我舅舅的伤势越来越重了,要再不早点赶到虢山,恐怕……”理玉话到这里不敢再说下去,眼睛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
“姐姐你不必太难过,道长他吉人自有天相,此处离我青城山不远,不如先送道长去我们那里,我师父常年炼制各种神奇丹药,就我所知,他那里有一种名为九死还魂丹的神药,不但能维持病人命脉,还能治疗内伤,如能得此丹药,道长必定会逢凶化吉的。”陈嫣儿说道。
“果真有此神药?”理玉止住哭泣,问道。
“确有此药,就是我师父一般不太轻易赐药。”陆剑翎说道。
理玉听陆剑翎这么一说,适才的希望又破灭了不少。
“姐姐,你别担心,我师父最疼我和师兄,如若我们俩一起向他求药,他必定会赐药的,你且跟我们上山便是。”陈嫣儿打消理玉的顾虑道。
理玉心想,当下只能寄望青城派掌门能够赐药了,否则即便舅舅能到虢山脚下,恐怕也没命接受治疗了。
三人生怕郑德义夜间突袭,商量过后决定先休息一晚,待天一亮就向青城山进发。
第二天一早,三人驱马护送闲散道人朝青城山而去,一连走了两日,总算赶天黑到了青城山。陆陈二人领着理玉和闲散道人来至大厅,青城派掌门花不同当堂而坐,见两位弟子回来,高兴不已,又见堂下有陌生人,当即问道:“翎儿,你身后是何人也?”
“禀告师父,这位乃徒儿的朋友程姑娘,这位则是虢山道派闲散道人。”陆剑翎一一介绍道。
“噢,原来是闲散道人,幸会幸会。”花不同起身拱手说道。
闲散道人适才憋了一口气上山,这会早已无力支撑,见包不同向自己行礼,正欲回礼,却不料扑通一声躺倒在地。理玉见状忙俯身去唤舅舅,陆陈二人也忙跪倒在地,求道:“师父,闲散道长被奸人所害,身受极重的内伤,还望师父开恩,赐他九死还魂丹续命。”
花不同听闻此事,略有迟疑,陈嫣儿见师父不答应,忙叩首相求,花不同心惜两位徒儿,又见闲散道人乃声明远扬的正人君子,当即唤身边的徒弟去药房取药,片刻过后,那徒弟便携一枚瓷瓶回来,交给花不同,花不同从中取出一颗交给理玉,理玉忙扶闲散道人服下,花不同又吩咐徒弟将闲散道人抬到厢房,理玉担心舅舅,一直守在身边,陆陈二人也在旁边相伴,一炷香的功夫,闲散道人渐渐睁开了眼睛,陆剑翎又忙请来花不同,花不同帮闲散道人诊了脉象,不住的摇头。
程理玉救人心切,程昆琦拍马赶来
“师父,道长伤情如何?”陆剑翎见师父摇头,忙问道。
“道长他内伤极重,虽服了我独门的九死还魂丹也只是暂时保住了性命,如若没有内功高深之人帮其输送真气,内伤便会迅速扩散至五脏六腑,到那时恐怕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他了。”花不同一边叹气一边说道。
“花掌门您慈悲为怀,快救救我舅舅吧,小女愿为奴为婢终生伺候于您。”理玉听闻闲散道人病重,又是急得哭出声来,忙跪地央求道。
陈嫣儿见理玉跪倒在地,于心不忍,当即也跪倒在地,求师父治疗闲散道人。
花不同虽见二女有求于自己,却丝毫不为所动,片刻之后装作一脸抱歉的说道:“不是老夫不想帮你,只是老夫功力尚浅,加之前些天闭关修炼真气耗损,实在没有能力替道长运功疗伤,你们还是快带道长下山另求他人吧。”
理玉见花不同如是说也不好再求,起身擦干了眼泪,谢过花不同赐药,答应明个一早就离开。陈嫣儿见师父搪塞,心里略有不悦,但也不好言语顶撞,只能默不作声。
次日清晨,理玉吃过简餐便骑马驮着闲散道人下山,程昆琦和陈嫣儿一直追了出来。
“多谢二位的帮助,大恩大德理玉没齿难忘,就此别过,不必远送。”理玉向二人告别道。
“姐姐你此去凶险,还是让我和师兄陪你上路吧。”陈嫣儿说道。
“花掌门他同意吗?”理玉问道。
“我师父就是怕姐姐你路途遇到危险,这才让我和师兄相随的。”陈嫣儿边说边向陆剑翎使眼色,陆剑翎会意,忙笑道:“正是如此。”
理玉也不推辞,自己带着病入膏肓的舅舅,又没有连城的保护,万一再遇到个把匪徒,真是吉凶难测,既然当下有人相助,何乐而不为呢。
话说这花不同虽贵为一派掌门,但却心胸狭窄,自私自利,损人利己的事他不常做,损己利人的事他绝不会做,与此同时他也很少参与江湖纷争,然则这样一个算不得正直的人却收了两个好徒弟,实属难得。
三人骑马又走了一天半,便到了虢山脚下,理玉大喜不已,当即驱马冲入石阵,陆陈二人也是紧紧跟随,这一入阵理玉才恍然大悟,想起上次自己和连城被困石阵,是朝着太阳的方向才走出去的,于是抬头寻去,只见乌云密布,遮天蔽日,哪里倒是有太阳的踪影,无奈策马乱冲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回到了原地,陆陈二人初遇这石阵着实毫无头绪,跟着理玉一阵乱冲之后更是迷茫不已,突然电闪雷鸣,暴雨普降,理玉心灰意冷,被暴雨淋了个透心凉。陆陈二人见理玉呆坐在马上一言不发,神情绝望,忙将她和闲散道人拽下马来,扶至一块大石下躲雨。
“没有了连城,我连这石阵都破不了,难道天要绝舅舅的命吗?”理玉自言自语的说道,说着又不觉地啜泣起来,脸上水珠滚动,不知道是泪水,是雨水,还是泪水混着雨水。
“姐姐,你别丧气,只要我们满怀信心,必定能走出这迷阵。”陈嫣儿安危道。
“这石阵是根据五行八卦之术所布,不懂其中的奥秘是破不了的,上次还是连城聪慧,朝着太阳的方向才出了阵,而今暴雨滂沱,也不知何时才能停,舅舅命悬一线,还能有什么办法。”理玉哭诉道。
“那也不能就此坐以待毙啊,这里既离道祖所住之地不远,我们只要大声呼喊,想必一定有人能够听到,带我们出去的。”陈嫣儿说道。
理玉一听,觉得此法不差,当即止住哭泣,起身大喊,陈嫣儿与陆剑翎也忙一起大喊,三个人的声音回荡在石阵中,许久不曾散去,然而却始终没有人出现,理玉喊累了,也绝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如死灰不复燃。
就在这时,一匹骏马冲入石阵,马上的青年已经如落汤鸡一般,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一时间竟难以辨认。
“是表妹吗?”那马上青年朝三人喊道。
理玉听声音熟悉,起身仔细打量,见是表哥程昆琦,当即大喜,挥手呐喊道:“表哥,是我。”
原来这程昆琦一路朝虢山奔来,沿途并未见着理玉和父亲,心下着急,一直追至虢山脚下,忽听有人呐喊,知道石阵中有人,便冲进阵来,却没想到竟是理玉等人。
陆陈二人见来了援兵,也是欣喜不已,程昆琦驱马奔至三人身边,见理玉早已被雨水淋透,面色煞白,心下怜惜不已,又见父亲奄奄一息,更是心痛不已,当即将父亲拖上马匹,又扶了理玉上马,三人在程昆琦的带领下这才出了石阵,一直奔至虢山大厅。厅堂中,道祖正盘膝而坐,听到有人闯入,这才睁眼瞧去。程昆琦将父亲放置地上,双膝跪地,苦求道:“师祖在上,我爹他受奸人所害,身受重伤,跋涉千余里,而今生死未卜,还请道祖念及师徒之情,快快救救我爹。”
理玉也不由分说的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苦苦相求。
虢山道祖听罢不慌不忙,缓缓起身,走至闲散道人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诊了诊他的脉搏,之后一把将其抱起,对四人说道:“你们且去厢房换洗休息,莫要来扰我救人。”
理玉听罢,知道道祖此言一出必定能救得了舅舅,大喜过望,加之刚才淋了冷雨,一时间竟昏厥过去,程昆琦和陈嫣儿忙上前搀扶,道祖丝毫不动容,抱着闲散道人离开了厅堂。程昆琦将理玉抱进房中,陈嫣儿为理玉换了干净衣服,这才唤陆程二人进房,程昆琦摸了摸理玉的额头,滚烫不已,知是其适才淋雨感了风寒,当即差人去熬了姜汤,亲手喂理玉服下,又见陆陈二人浑身湿透,吩咐了弟子安排二人换洗休息,自己一个人守在理玉的床前。
理玉喝过姜汤,依旧昏厥不行,突然理玉一把抓住程昆琦的手,嘴里大喊道:“连城,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
程昆琦见表妹呓语喊的都是连城的名字,顿感伤心不已,自己从小到大一心一意的付出,在表妹心中竟敌不过于连城三个月的相处,真是可悲可笑。想到这里,大失所望,将手从理玉手中抽出,为她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间。
理玉一觉醒来只觉头昏脑胀,见房中空无一人,忙穿了外衣奔出房外,见程昆琦正在门外左右徘徊,焦急的问道:“舅舅他怎么样了?”
“师祖还在练功房中为爹爹疗伤,不知情况。”程昆琦心事重重的说道。
“那我们快去看看吧。”理玉说罢便要往练功房冲去,却被程昆琦一把拉住。
“师祖运功疗伤时是不能有人打扰的,我看我们还是去厅堂等着吧。”程昆琦说道。
理玉虽心急如焚,但也知道不能太鲁莽,于是跟着程昆琦去到了厅堂。待到傍晚时分,虢山道祖才一脸疲惫的回到厅堂,程昆琦见了忙冲上前去问道:“师祖,我爹爹的伤怎么样了?”
虢山道祖长舒了口气说道:“幸得你们为他续住了命脉,我已为他输了真气,将他的内伤控制住了,想要恢复健康至少还得治疗七天,但功力恐怕很难完全恢复了。”
程昆琦和理玉闻得闲散道人性命得保,均是大喜不已,这一路来的颠簸总是没有白费,这才将心放下,见道祖疲惫,也不敢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