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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年寿家村的村民为什么去了寻仙镇找买家呢?她今天知道答案了,因为寿家村所在的那旮旯地,三面环山啊
很好,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绕路绕到了没有路,这就是她现在状况的写照。看着眼前绵延不断的大山,殷如行想死的心都有。
怎么办?凉拌
翻山吧,还能怎么地?殷如行耷拉着脑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此刻,她万分感激师门在燕凉山给她们做的大山生存特训。要没有那一份底气打底,她还真没有勇气走这条捷径。只能打道回府,绕路前行。
进山走了没多久,她又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现在的季节是初夏。虽然山里还算凉快,不过虫子什么的还是很多。要命,在燕凉山训练的季节,是秋冬啊
殷如行苦着脸,走的浑身是汗也不敢卷袖子捋裤腿。
路很不好走,不,应该说这里根本就没有路。出云山绵延不绝,并非每一段山脉都有猎户进来狩猎。相反的,当地人敢进的山只有很少的几处。尤其是深入了内里,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原始森林,人迹罕至。
猎户不敢进的原因据说是因为山里有神灵。殷如行不知道是该坚定自己的唯物主义思想还是该随波逐流的相信他们。
毕竟她都穿越了么,毕竟那紫珈果的神效她也亲身体验了么。
这山里或许真有几分古怪。可是这也不代表有神仙。穿越和果子的神效用科学的理论也是可以解释通的。
殷如行就这么一个人边走边胡思乱想。时不时看看树木,苔藓,草丛,辨别着林中的方向。有时不太敢肯定了,就掏出一个精巧的指南针看看。经历多一些还是有好处的。这指南针就是她在海船上缴获的战利品。
不知道走了多远,她计算着脚程,看样子,今晚要露宿一夜了。住宿的地方要选好。
这是一座陌生的山,选住宿的地点就成了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殷如行虽然现在不惧怕野兽了,可也受不了半夜里有野兽来探望她。思来想去,她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高大粗壮的树,简单收拾了,洒上驱虫的药粉。这样过一夜最是安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殷如行开始转悠着找树。她不想偏离方向太远,一边走一边看着指南针。
一个方向找了一会儿没有,她又换了另一个。这时突然发现,随着她转换方向,指南针竟然没动。
坏了?殷如行郁闷的在手心里磕了磕,转了几圈。指南针依旧一动不动。
搞什么啊古代也有伪劣产品她悲催的仰天长啸,你说你什么时候坏不好,怎么非在这关键的时候坏呢她的人品就这么差吗
心里再恨也没用。坏了就是坏了。殷如行只能再一次依靠肉眼辨别森林里的植物来判断方向。
眼看着天越来越暗。她顾不得许多,找了一棵还算合适的大树,跃上树梢,清理了一番枝叶,撒上药粉。胡乱吃了些干粮,眯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在鸟鸣声中醒来。吃了干粮喝了水。看看水囊,虽然还有不少。但谁知道还要走多久,今天得找到水源才行。
指南针依旧没有起色。殷如行认定了它是伪劣产品,对之不再报希望。专心看地上动物的脚印,寻找最近的水源。
一个多时辰后,耳畔总算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激动的不得了。放开速度奔了过去。
一泓幽深的溪水淙淙流过,水底的青石上还爬着几只小拇指大的螃蟹,背上的壳白的有些透明。殷如行见状知道这水是能喝的。走到溪边,弯腰捧着喝了几口。灌满了水囊。取出绵巾浸在那水里,洗了把脸。冰爽的感觉让她舒服的想叹气。
在原始森林里混了一天一夜,身上早就臭汗难闻了。见了这清澈的溪水,是个人都想洗一洗。
殷如行只考虑了一秒钟,就开始脱衣服。深山老林的,最多被猴子看两眼,有什么要紧了。顺便也把衣服洗洗。现在是夏天,石头上吹一吹很快就能干了。
于是,她统筹安排,先脱了衣服洗干净,放在石头上晾干。再清洗自己的身体。
水有些凉,不过不碍事。她现在的体质很好。溪水很浅,又清澈见底,也不怕有水蛇什么的。殷如行洗的很痛快。
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一只兔子“噗”的从林子里跳了出来。
殷如行吓了一跳。虽然她刚刚就听见了有小动物在附近悉悉索索的动静。这么冷不丁的跑出来还是惊了一下。
不对林中还有动静。这声音像是……是很轻微的脚步声
殷如行脸色大变,飞快的冲到石头边,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衣襟刚掩好,就又蹦出来一只受伤的獾子,蹦跶了两下,倒地而亡。紧接着,一个少年从林中跑出来。一看见溪水里的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未完待续。派派【错过繁星】)
第223章云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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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云晓风
殷如行也僵住了,原因不是害羞。交领右衽短曲裾的长度在大腿位置,从后面看,臀部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虽然里面是真空,但好在衣服料子不透明,殷如行认为这样的穿着算不上暴露,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相当于穿了一件长袖连身短裙。实在没有大呼小叫的必要。
她僵住的原因是少年的长相。
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年竟像极了苏雷。简直……简直就像年轻了十几岁的苏雷。
难道是他的私生子?不对,年纪对不上。或者……他爹他大哥的私生子?
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一闪过,时间上却只过了一瞬。少年早已惊慌失措的转过了身,背对着她,耳朵羞的通红。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有人……”他结结巴巴的出声。音量很轻,音色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意外的好听。
“你是什么人”殷如行警惕的发问,“为什么在这深山老林里?还有谁和你一块儿的”
“我叫云晓风。”少年道,“孤身一人路过此地,不小心惊扰了姑娘,很是对不起。”
“路过?”殷如行嗤笑一声,“我竟从来不知,这深山老林也成了官道民道,随便来个人就可以路过一下。说谎”最后一声喝的非常响亮,呼啦啦惊起树上一只飞鸟。
“我没有说谎”少年大声的反驳,回头就要分辨,刚转过身,脸一红,又飞快的重新背过,声音也小了几分:“我原先是在山那边的,要去东出云,不想绕远路,就只有穿过这山了。”停了停,他又小声而坚定的补充:“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殷如行怀疑的打量他几眼,不过看来看去就是一个后背。少年的个头没有苏雷高,大约180不到的样子,身形略显单薄,瘦瘦长长,没有那种成年男子那种宽肩窄臀的体型。而是如新生的柳条、小树一般柔韧挺拔。
“我又不认识你,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她狐疑的道,“你说你住在山那边,是哪个村落,你家又是干什么的?”
“我……”少年迟疑了一会儿,摇摇头:“对不起,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殷如行越发警惕,喝问的声音也更加凌厉起来。
少年停顿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她的质问,而是结结巴巴的说了另一句话:“你,你能先穿好衣服么……水里很凉的……”
一阵山风吹过,半湿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殷如行回过神才察觉到飕飕冰凉。皮肤上已经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便对那少年道:“我还没洗完,你快走的远远的,等我洗完了再过来,我还有话要问你。”
少年又停顿了顿,声音更小的道:“姑娘,这附近有野兽出没的,我若走的太远,只怕你这里不太安全。”
“管那么多干什么叫你走就走”殷如行没好气的喝了两声,突然促狭心起,换了个腔调,用话激他:“你不肯走,莫非是想留下来看?”
少年后背忽的一僵,拔腿就跑,飞快的窜进了林子不见了踪迹,就听一路上草丛沙沙作响,脚步动静大的要命。
殷如行呆滞的立在溪水里,甩甩手上的水珠拍拍脸。有些不敢相信,搞什么啊这位云晓风居然这么纯情?他到底多大了?古人不是都早熟、早婚的么?
算了,后面再慢慢盘问吧。少年好像还比较单纯,到时套套话,一定要问出他的身份是什么。
纯情少年嘛,不逗弄白不逗弄。殷如行心里想了千百条计策,婉转思忖之下,不知不觉的洗完了澡。头发拧的半干散在脑后。一转眼,看见了草丛里死透的獾子,恍然大悟。难怪云晓风扭扭捏捏的说不安全,死了动物有血腥味。容易引来其它野兽。她竟然将这事给忘了。 至于云晓风为什么不拿走处理,原因很简单。獾子尸体靠近溪水,要拿走必须转身,转身就会看见……
而这么半天没其它野兽过来,有鉴于少年的老实态度,估计是在外围给清理了。
殷如行摇了摇头,手下利落的处理开獾子尸体,该埋的埋,该割的隔。溪边架起的火堆开始烤肉饼做干粮。说来说去还是怪这个云晓风的长相,没事长的像苏雷干什么害她惊慌失了常态。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少年清澈的嗓音小心翼翼的传来:“姑娘,我可以过来吗?”
殷如行抽了抽嘴角,这种声音这种话语这种鲜嫩度,真的很让人手痒啊。她清了清嗓子,尽量平和的道:“过来吧。”
云晓风拎着几只动物尸体走出林子,看了她一眼,脸微微一红,道:“姑娘,深山危险。既然遇见了,我们,不如结伴同行吧。”
殷如行垂眸考虑了片刻,道:“好。只是不知你要去哪里,是不是同路。”
云晓风欢快的笑了一下,露出白闪闪的牙齿:“我要去东出云啊,刚刚不是说了么。”说完,他坐在火堆旁,开始处理动物尸体,动作一样的干净利落。看得出是熟手。
殷如行微微一笑,道:“东出云大的很,你没个具体要去的地方吗?”
“没有。”云晓风手起刀落的割下肉块,架上火堆,心情很好的道:“只要先回家看一看,其它的地方,哪里都能去。”
“咦?你不是说你家在山那边的么?”殷如行惊奇的道,大大的瞪着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怎么又改口了?难道你在说谎”
少年的脸腾的红了:“我……不算说谎。山那边也是我的家,我住在那儿十多年了。东出云……也有家,我……”他磕磕巴巴的解释,越说越混乱,最后涨红着脸道:“我……我不是坏人。”
殷如行紧紧咬住牙根,将抽上来的笑意死死压下去。板着脸生硬的道:“坏人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我……”云晓风急的不行,抛下猎刀就开始翻找:“我真不是坏人,我是太初门的弟子,不相信我给你看……”
‘太初门’三个字一出,殷如行心里一个咯噔。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动作。
“那,你看,这是我的剑。”云晓风找了一会儿,眼睛一亮,兴匆匆的拿起自己的宝剑:“你看,这是太初门弟子专用的长剑,上面有太初门的标记。”
殷如行接过长剑,在他的指点下果然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标志,撇了撇嘴道:“我又不认识太初门的标记,怎么知道你这是真是假。”
云晓风傻了眼:“不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你也是武者,怎么就不认识?”
“武者怎么了?”殷如行反唇相讥,“我又没抢过太初门弟子的宝剑来看过,怎么就会认知这标记?”
云晓风愣在了那里:“……你这么说也对。”他深思良久,又露出了笑脸:“对了,还有一个办法。你认识太初门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