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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着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来人正是潜地龙鲁定中,闻言笑着说:“本人姓梁,名兴。”
造反嘛,自然不能用真名,免得没有一点后路,鲁定中有很多化名。不过此刻他化名为梁兴。
“梁兴?不认识。”刘金柱面无表情地说。
“不打不相识,梁某最喜欢就是交朋友,听说捕头大人在这里喝酒,特来结交一下。”
“想和本捕头交朋友的人多了去,对你没兴趣。”正在兴头上的刘金柱一脸不悦地说,老实说,要不是看这个衣饰华丽,不像一个普通人,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鲁定中对刘金柱的反应早就了然于胸,闻言也不气。看看桌面只有一碟猪耳朵和一碟花生米,不由皱着眉头对跟在后面的老鸨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春花楼就用这点东西打发捕头大人的?快,给我置一席,好酒好菜只管上,对了,你们春花楼不是有几个姑娘要开面吗,让她们瞧瞧,今晚捕头大人的花销,全记在我帐上。”
“好。好,奴家马上去办。”来了一个大豪客,那老鸨喜眉开眼笑,连忙去忙乎。临走时不忘示意那个翠翠也离开房间。
一来二人肯定有事商量,有外人在这里不方便,二来这个大豪客要挑未开面的姑娘,这是的一笔大生意。最好那刘捕头也挑上一个,那今晚就赚大了。
所谓开面,也就开脸。就是青楼妓院从外面买来的小姑娘,经过训练培训后,第一次陪客人,因为是处子之身还没有见过恩客,所以又叫做开面,这笔渡夜费用可不小,所以这也算是一笔大生意。
“慢!”刘金柱喝住老鸨,一边转着酒杯一边不紧不慢地说:“这位梁兄,我又不认你,无功不受禄,你要是做了什么坏事想讨好我,那还是算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又是请吃喝,还要安排女子,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刘金柱现在还没醉,头脑清醒得很。
有些酒是喝不得的。
警惕性还挺强,没喝醉呢,鲁定中心中大定,这个刘金柱本来就是一痞子的本色,贪财好酒好色,没有当场把自己赶出去,这就说明他内心并不排斥自己的安排,闻言笑着说:“那梁某就直说了,我在江油弄了一个小店,因为是外地人,经常有小混混来捣乱,苦不堪言,还有捕头大人替我处理这事,第二是听说刘捕头性情豪爽,是个爽快人,梁某最喜欢结交朋友,想和刘捕头交个朋友。”
“有人竟敢在我的眼皮下闹事,梁兄,不用请我喝酒我也会帮你处理这件事。”刘金柱一脸爽快地说。
民不与官斗,以刘金柱的身份,只要搁下一句话就行了,没有哪个混混敢和捕头大人过不去。
“刘捕头果然爽快,这样更值得喝一杯,捕头大人,如果看得起梁某,就一起喝一杯,如果看不起梁某,得,我掉头就走。”鲁定中一脸决绝地说。
找刘金柱帮忙,只是一个靠近的籍口,要想把这个县令的亲信、执掌全县治安的捕头拉拢下水,只能一步步来。
“不,不是这样的意思。”刘金柱连忙说:“刘某不是这样的意思,只是一见面就要梁兄破费,这。。。。。。。”
还是上钩了,看来那个未开面的女子吸引力不少啊,刚才还自称本捕头的,现在自称刘某,这个刘捕头真是一个好色之徒,都是酒是穿肠的毒药、财是下山的猛虎、色是刮骨的钢刀、气是惹祸的根源,眼前这个刘金柱差不多全占了,嘿嘿,有意思,刚才还和那个翠翠的女子卿卿我我,现在一听到有美女,连看都看翠翠一眼,真是够现实的。
“能交到刘兄这样的朋友,这点小钱算什么”鲁定中扭头对那老鸨说:“快去备酒,把那几个未开面的小姑娘都带来,记住,不是好的别带来,免得丢人现眼。”
“是,是,两位大爷请稍候,马上就来。”眼看一笔大生意成了,那老鸨高兴得脸上的皱褶一层层地展开,那厚厚水粉都扑哧扑哧地掉下来,笑得就像一朵菊花。
很快,鲁定中和刘金柱一人挑了一个粉嫩清秀的小姑,一边调笑一边喝酒,有酒、有美女还有鲁定中的刻意讨好,刘金柱喝得非常尽兴,喝到后面都和鲁定中称兄道弟了。
酒是毒药,也是媒人,这媒人不是男女之间的媒人,而是利益相结合的媒人。
第二天,刘金柱并没有食言,亲自带人把前来挑事的小混混揍了一顿,再严令禁止他们不准打扰那位“梁兄”的买卖,这样一来,两人的关系也就更好了,借着这机会,鲁定中不时请刘金柱一起喝花酒,逛青楼,替他物色美女,两人的关系越来越铁,有时喝多了,刘金柱还不避讳骂上天不公,说自己怎么委屈,又说县衙的人怎么挤兑自己,还说一些县衙的黑幕。
鲁定中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刘金柱每天都是悠闲自在,花天酒地,醉卧美人膝,可以说快活不知时日过,可是不是人人都像他这样好运气的,大明内忧外患,后金虎视眈眈,把大明当成自己的狩猎场,经常带人来掳人掳物,带给大明无尽的伤痛,有后金已经头痛,再碰小冰河气候,连年灾害,对以农业立国的大明来说那是致命的打击,而大明的财政也非常脆弱,钱银还不够填辽东那个无底洞,无力救灾之余还加紧剥削农民,以至暴乱四起。
天府之国四川还要勒强裤带挨饿,重灾区陕西就更不用说了,早就吃草根、啃树皮、卖儿卖女卖妻,甚至易子相食,最后实在没办法,逼得只能造反,可就是造反日子也不好,饥民就像蝗虫一般,所过之地把钱财抢光、把粮食抢光,被官兵逼得四处流窜,碰上那些名将,更是只有挨揍的份,像张献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眼看队伍一天天壮大,正高兴时,没想到遇过洪承畴这种猛人,在清涧被揍得找不着北,最后被迫向山西转移。
队伍不好带啊,自视甚高张献忠看着身后的队伍,不由皱起眉头,队伍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小,说有二三千人,实则那是二三千吃饭的嘴,有的骑马,有的骑驴,还有的只能靠双脚走路,其中还有一些别的队伍的人,一时失散暂时跟在队伍,看似人多,实则能战斗的人只有几百人,其余的全是炮灰。
不过,张献忠并不怕没人,百姓已经对官府没了信心和耐性,去到哪里都是一呼百应,队伍一下子就大了,问题就是怕其中有官府府的细作混入其中,所以时刻要提防,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要行动,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平时抢到东西,都是优先分配给跟自己的人,没有丢弃妇孺的原因是:平时可以烧火做饭,女人可以稳定军心,打仗时可以充当炮灰,逃跑时又可以作为拖延官军的弃子。
此刻,队伍就在一座不知名山脚下休息,吃饭。
吃的很简单,有什么就吃什么,抢到大户的时候放开肚皮吃,牛、羊、鸡、肉随便吃,要是没了粮食,野果、草根、树皮等到也吃,不过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有作战能力的人可以吃多点,妇孺老幼只能一些残茶剩饭,谁叫他们是弱势群体呢。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张献忠的义子李定国。
十岁的李定国,长得高高壮壮,浓眉大眼,虽说只有十岁,不过那身架子和十三四岁的少年无疑,父母都在饥荒中饿死,后来遇到张献忠,张献忠无意中看到他力大无穷,性子带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沉稳,一时好奇就收他作义子,想看看他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不过,别的才能李定国还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吃的方面早早就表现出来了,他不仅能吃苦,更是特别能吃,一碗冒尖的米饭,他三下五除二就吃掉,一顿少说也能吃五大碗。
简直就像饿死鬼投胎。
如果粮食富足是,没人有意见,可是粮食不足时,就引人诟病了。(未完待续。。)
154 挑拨离间
在逃跑过程中,大部分的辎重和粮草都已经丢失,仅有的一点余粮,也不能一下子吃光,以至吃饭的时候,张献忠和队伍中的精壮可以吃得上饭,而老少妇孺只能的采一些野菜喝稀粥,不多,一人一碗,不至于饿死。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李定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说走一天的路也饿了,坐下来吃盛了一碗又一碗,那大海碗足足吃了六碗,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擦擦嘴,因为那锅里的饭吃光了。
他是吃痛快了,可是一旁的老少妇孺却不乐意了:
“这家伙是不是怪胎来的,也太能吃了吧。”
“就是,顿顿吃五六大海碗,金山银山也不够他吃呢。”
“和官兵打仗时,他就会躲在后面,又没出力,凭什么吃得这么好,我们还帮忙扔石头呢。”
“嘿,谁叫他是首领的义子呢。”
“真是不公平。”
“凭什么他吃得那么多,我们连粥都喝不饱。”
“他不仅自己吃,带装了一大碗给那个拐脚的糟老头,据说那个是他的一个叔父,又老又多病,他们倒是找了一个好靠山,要不是八大王庇护他们,早就饿死了。”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他们有饭吃,我们这些出了不少力的却半口汤也喝不上。”
众人看着李定国指指点点,多是不满,不过他是张献忠的义子,只是小声发泄不满,这八大王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队伍中有不听话的,都让他杀了不少,再说他会收拢人心,在队伍中心腹众多,很难动摇他的地位。
李定国耳尖。听到那些尖酸的话也有些委屈,可能是力量大的缘故,那饭也吃得多,这几大碗下去,感觉还没有吃饱呢,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吃饭就特别来劲,就是不吃菜也能吃个几大碗,要是吃不饱,两眼就想放青光一样。
“笃”此时远处有二骑急奔而来。众人看了一下又懒洋洋地坐下,来人是队伍中的斥候,负责探路和警戒。
负责探路的人叫赵雄,另一个最赵多田,两人是堂兄弟,本来赵雄是一个驿卒,因脾气暴燥、做事不会转弯得罪驿丞,于是老是给他“小鞋”穿,对他百般刁难。后来一气之下就驿丞杀了,然后带上堂弟投靠张献忠,做了起义军中的探马,刚才他是奉命查看前面的情况。一是看没有官军追堵,二是打探一下哪时合适的城市镇或村落可以抢掠,补充一下物资。
赵雄和赵多田先向张献忠禀报正事,完了出来准备吃饭。没想到一看那饭桶,早就空空如也,马上就气得一脚把饭桶给踢翻。然后一把抓起做饭的人说:“该死,老子在前面出生入死,替你们打探消息,你们在这里当大爷不说,连半粒饭都没给老子留,是不是看不起老子还是老子不配吃碗饭。”
那做饭的厨子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喊冤道:“好汉饶命,小的虽说是做饭的,可是到现在一口稀粥都没喝上,准备喝点刷锅水,真的不关我的事。”
“那快给老子烧饭,饿死老子了。”
那厨子哭丧着脸说:“好汉,不行啊,八大王有令,每顿最多只能做五百斤粮食,要是做多了,小的脑袋就得搬家。”
看到赵雄想打人,厨子马上小声地说:“好汉,本来把饭留给你的,可是那小子二话没说全吃光了,他是八大王的义子,小的也。。。。。也不敢说啊,你还是找他算帐吧。”
这赵雄的坏脾气是出了名的,那厨子生怕挨揍,眼睛一转,决定祸水东引,把责任推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