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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闲话间,花语红与南闽墨文漫步着走到了天龙寺一座供香客歇脚的亭园中,一起落坐在了亭园的长椅上。
“我不见你来,以为你出了宫就离开了京陵。”南闽墨玄坐稳身子,微侧着头道。
“本也想离开,但舍不下一人,那人待我不薄,和娘亲一样。”
“你在京陵有安身之处。”
“你不会觉得梁上的人,就真的睡在梁上吧。”花语红睁着灵动的双眼望着南闽墨文的侧脸“咯咯”一笑道。
南闽墨文被花语红这话逗乐了,转过头看向花语红,摇着一只手道:“我不是此意思,我觉得你应是独来独往,故有些,有些……难思议……”
谈笑间,南闽墨文眼神与花语红正望着他讲话的目光触碰到了,在心的一怔中,话却结巴了。
“对了,我倒有件好事要与你讲,那刘奸人昨日被斩首了。”花语红没注意到南闽墨文那心的波动,她明了南闽墨文的话意,便就转话一道。
南闽墨文听闻花语红此话,没有太大震撼,也没多大的喜悦,经过这几日的寺中生活,他的心已坦然,对刘一守的恨也转为了平淡,但也稍作了些许的沉声不语,轻轻拨动着戴在左手掌上的一串紫檀佛珠,心中暗颂佛经。
第71章 第六十九章 狠话伤情 天龙寺外遇见他
花语红与南闽墨文歇歇续续地闲话到巳时,也就起身向他拜了别,道了过些时日再来瞧他,便朝着天龙寺的大门去了。
花语红方走出天龙寺,便赫然望见有辆双匹马拉着的马车横着止步停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那马匹后拉着的车篷内罩着上好的青锦面子,那青锦面子在日头下闪闪泛着光泽,这马车虽看上去似普通官宦人家的坐乘,但车篷顶非那木做宝顶,而是鎏金的铜顶,且篷檐又有祥云纹样,透着别样的富贵与威严,这吸引了花语红的细瞧。
小……小九……
花语红这一细瞧,就瞧见从那辆马车车夫驾座旁跳下车的一个白面男子不是别人,竟是小九。她心里一惊,便赶忙低下头,惊瞪着杏目直盯着地上,溜边朝停在天龙寺门外等她的马车快步走去。
小九在那辆马车上,那陛下兴许也就在车篷内,或许就是来看文公子的,绝不能让他瞧见,怎么就这么巧了。
花语红心中猜想着,微将身侧着,横着就走到了那等她的马车边。
“我说你这小哥是磨蹭什么,我都多等了几刻了,这日头晒的,你再不来我可是要走了。”
等着花语红的马车夫避在撩开车帘的车篷门下,一见花语红这怪模怪样地走来不满道。
“我不是来了,快走吧。”
花语红慌忙将一指放在樱唇边,另一手朝那马车夫挥动着,做贼心虚般示意他别大声囔朗,一边就抬脚蹬上了马车,连忙避入了车篷内,顺手翻下了那撩起的车帘,心才随那灰暗下的车篷安了下来。
“你们做何?”
可那马车却没马上走起来,却在马车夫的这声惊问落下后,马车的门帘就被撩开了。
花语红在帘子被撩起的那刻惊愣地逆着从车篷外照入的光,望着眼前人——南闽墨玄。
还是知道了,还是被他知道了……
花语红默语着将头低下,把眼眸瞥向了一边。
南闽墨玄的马车离着花语红的马车不到二丈远,南闽墨玄一下马车就闻见了那马车夫大声的含糊话语,他只无意循声顺抬了眼,却见到了花语红那身殷红惹人的背影,他一眼也就估摸出了是她。虽那只是背影又是男子扮相,但他还是能认得她,或许是心里入魔太重,或许是她的身形已是实实印入了他的心里。
花语红突然离开皇宫让南闽墨玄是又气又思,虽这样他并没大动干戈的找她,因皇帝的妃子出走了这不是什么小事,他不愿弄得皇亲公卿,满朝文武都知道,故也就息事宁人,只暗中让几个大内护卫拿着花语红的画像秘密寻找。
南闽墨玄默声地凝望了花语红片刻,眉宇间微蹙着,用力甩下撩在手上的车帘,转身坐到了那已空的车驾位上,拉起缰绳一甩,就驾着马车狂奔离开了天龙寺。
“我的马车,马车——”
那被南闽墨玄贴身侍卫拉下马车的马车夫望着自己被驾走的马车不禁惊喊道,不过他的喊声很快就被一旁小九手中递上的一锭金子息掩了。
马车在南闽墨玄的狂甩缰绳下,车轱辘飞转摇摇晃晃地朝离天龙寺远郊的旷野直奔而去。
天高云淡,烈日斜照着重重一望无际的鹅黄麦草,四周寂静一片,南闽墨玄勒紧缰绳将马车停在了那鹅黄麦草中。他不是有意来这里,只是正好寻到了这片清净地,故才停了下来。
花语红在马车篷中被那疾驰的马车摇晃得头晕眼花,方扶额定神,那车帘被南闽墨玄一下撩开了,刺眼的阳光直照入灰暗已久的车篷让她的头眼都觉得难受。
“要走为何不走远点?为何要出宫,难道文在你心里比朕重要,朕不能让你喜欢吗?话都不留就走,你是朕的妃子要离宫就离宫,你到底把朕的尊严摆在哪里?”南闽墨玄吼般对花语红道。
花语红从那头眼的难受中缓过劲来,微眯着眼逆光望着南闽墨玄那张背光黑怒的脸愣惊片刻,便定了下心神不紧不慢道:“我说过我是盗徒,是要离开皇宫的,这陛下不是知道的吗,皇宫我待不住,我也说过文公子是我的故友,他被禁了十年,现才得有自由,他是陛下的兄长,我关心文公子应与陛下关心文公子的情意差不多,请陛下忘了我,陛下要多少女子就会有多少女子,又何必在意我一个盗徒。”
“你叫朕怎么忘了你,朕是要多少女子就有多少女子,可她们都不是你,你红淑妃只有一个。”南闽墨玄道着,泄了气般无奈地靠坐在车篷门边,他实实不知该如何将眼前这女子挽回。
沉默间,花语红与南闽墨玄都不知该说什么,一个是切切实实不想留,一个则等待着回应。花语红此时是想走,可南闽墨玄又坐靠在了车篷门边挡住了她的去路,她也不想冒然靠近他,故也就静静窝坐在车篷中。
南闽墨玄侧头看向那一望无际的鹅黄麦草沉声问:“你心里有过朕吗?”
“有还是没有。”
片刻之后,南闽墨玄没得到花语红的回答,便侧转过头望向车篷中的花语红,重声命问道。
花语红缓缓抬起本微低着的头,望了南闽墨玄一眼,即刻又微低下,轻轻的摇头道:“没有,我与陛下的一切,不过是屈尊在陛下的威严下。”
花语红很清楚自己是在撒谎,这道出的每字都让她的心揪得紧紧的,但她知除非南闽墨玄强行带她回宫,否则这样的话是会有效……
“朕喜欢的人到头来都会离开朕。”
南闽墨玄愤愤道着,一手用力将那撩起搭在车篷顶上的车帘甩下,瞬间那马车便摇摇晃晃地狂奔了起来。
南闽墨玄驾着马车行了一段路就见到小九、他的马车与八个贴身侍卫都等在了不远处,他就勒了缰绳,跃下马车朝他们走去,接着只派了个贴身侍卫送花语红离开。
花语红只让那个南闽墨玄的贴身侍卫送她到京陵城北门口,她便独自走入京陵城中。
启卷 真心换实意劝回宫
第72章 第七十章 伤情难解 花语红探盗解闷
花语红心中如压了块沉石一般走到了京陵城北市,想去吃碗甜豆花却见阿瑶家的豆腐铺还是关着,闷闷无趣下她只好往邀君阁的方向去了。她行至离邀君阁不远的一家酒楼门口觉得腹中有些空落便转身入了酒楼,在酒楼店小二的引路下上了酒楼二楼小阁,在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小哥,要点什么?”
“来一梯小笼包,烧鸡一只……就如此吧。”花语红张口点菜道。
“喂,再来瓶女儿红。”
花语红见店小二要走开口补道。
“小哥,你稍等。”
店小二记入心后,便道着,转身下了楼。
片刻后,店小二就端着齐全的酒菜上楼,将酒菜上齐了。
花语红夹了个笼梯中的小笼包食罢,就为自己倒了杯酒,饮了一口就被酒的呛辣弄得难受地憋出了泪来,而那泪在她眼眶越聚越大如豆般滑落了下来,顺着那颗泪的落下,便是泪如珠串一发不可收拾。
花语红感到泪难止又恐同在阁上喝酒吃饭的人笑话,就将头撇向了身旁的窗外,望着窗外远处,她的思绪若也飞远了。她撒了个伤情的谎,她这才知道原有些谎话不仅会伤人,也会伤到自己。
“店小二,将桌上的菜打包。”
花语红觉得此时那酒菜自己是食不下了,便用袖口抹了下脸上的泪,站起身喊道。
花语红拎着酒楼打包好的菜从邀君阁后门入了邀君阁的后院,就回了房,顺手将食盒放在房中的一张八仙桌上,便走到床边,倾身趴在了床上,像从事了什么劳累的事方回来一般,四肢都是无力的,心也是空落落,脑中尽是南闽墨玄最后甩下车帘那张又怒又失落的脸。
“不想伤你的,不想伤你的,你是个皇帝,我不过是盗,也只想为盗……”
花语红侧过身,将身蜷缩成一团嘴中喃喃自语道。
夜幕渐渐低垂,暑气随着消失的余晖消散开来,可那集在花语红心中的伤情却没因此消散。
“小红啊,小红——”
凤璃一日都没见到花语红的面,询问了邀君阁后院做事的粗使丫头才知花语红已回来了一直就关在房内,便急慌慌喊道。她是知道花语红今日清晨去了天龙寺烧香,见过了饷午没有回来,只觉得花语红自己玩去了,也不在意。以往花语红都是如此,不过在日暮前总会回邀君阁与她做了招呼才回房,但今到了日暮她还没见到花语红的人影这才感到奇怪,这听闻花语红已回来关在房中许久了又更是吃惊,唯恐花语红是病了。
“凤姨。”
花语红睁着耷拉的杏眸打开了房门,见到凤璃唤道。
“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凤璃见花语红这般无精打采,上前将一手放在花语红的额上关心道。
“我没事的凤姨,只是有点累,才休息着。”
为了不让凤璃担心,花语红勉强提起一丝笑意道。
“怎么就累成这样了?”
“兴许……兴许……是太久没动手不自在了,这样干待着一点乐趣也没有。”
花语红见凤璃的眉头不展,就一咧嘴,边绕动着胳膊,边道。
“你这丫头,就是闲不住啊。”凤璃见花语红这方精神了起来,才仿若放心道,这又见花语红扬起的淡淡带着顽皮的笑脸便道:“好吧,凤姨就告诉你一个好的活,今夜钱员外包了邀君阁,听他家小厮道是密请府尹大人,这其中定有好事。”凤璃本不愿花语红如此早地开始动手行盗,可她也不愿看着花语红这无精打采提不起劲的样。
“这洪员外是何人好阔气,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
花语红听闻此话那耷拉的杏眼顿然铮亮起来,忙追问道。
“钱员外不常来邀君阁,来的次数也不多,为人不张显,但听闻家中富硕,与盐帮有些交情,家中妻妾七八人,就这样……”凤璃道着,就将声压低接着道:“你知那豆腐铺的阿瑶,出落得跟朵莲花似的,传闻就是被他掳了,她爹与哥似乎就为这事丧了命,看来传闻是不假的,不然他为何要请府尹大人。”
“阿瑶,被他掳了?阿瑶的爹与长兄也……”
花语红惊讶着道,她这思起来才仿若明了阿瑶家的豆腐铺为何一直是闭着门的。
“凤姨,凤姨,那钱员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