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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也不敲门,将手里的酒坛往地上一摔,咵的一下,酒坛在地面上碎裂,酒流淌了一地,顿时酒香四溢,远远地就可以闻到女儿红的那种香味儿。
楚云摔了酒坛,于是笑吟吟地在门口等候着。
还没有超过十秒钟。黑漆的大门就打开了。只见门内的天风看了楚云几个人一眼,微微一愣。于是目光就投向了地面上的摔碎的酒坛身上。天风大呼一声,说:“这真是作孽啊。如此好的女儿红啊女儿红!竟然就被你们几个小畜生给摔在地上了。真是作孽啊!”
只见天风不断地深呼吸,嗅着空气中女儿红的香味,他那肚子里的酒虫早就被这女儿红的酒香,勾得蠢蠢欲动了。天风舔着嘴唇,那种坐立不安地情形让楚云等人看了心中好笑。
“唉。”天风最后叹了一口气,转身往院内走去。
楚云却大喊了一声:“天风大人留步。”
天风转过身来,对这楚云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对于爱玛的徒弟,就算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治!”
楚云微笑着说:“那么,将这三坛酒,献给天风大人作为见面礼,天风大人如何呢?”
天风转过身来,看着三个人手中的酒坛,舔了舔嘴唇,好像在矛盾之中。最后,天风叹了口气说:“你们……进来吧。”说罢,头也不回地向着内室走去。
看着天风消瘦的背影,楚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中微微有些酸涩、凄凉。
于是,楚云向着其他的三个人眨了一下眼睛,接过苏菲手中的酒坛,微笑着走进了院子,又进了房间。
楚云等人将三坛好酒放在了天风家的那张老旧的红木桌子上,然后看着天风。
天风坐下来,说:“你们中的哪个有病?过来让我看看。”
于是苏菲走了过去。站在天风的身边。天风拿过苏菲的手腕,摸了摸脉象。然后又抬眼看了看苏菲的面色和状态。忽然,天风长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说:“难道……难道……难道你的体内有传说中的贤者之石?而且,是觉醒的贤者之石?你到底是谁?”
苏菲没心没肺地回答道:“我是苏菲啊!”
“苏菲?”天风站了起来,说:“将你的外衣解开我看。”
苏菲犹豫了一下,然后解开了自己胸口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文胸。所谓不避医嘛。
天风用手指轻轻地放在苏菲的脖颈下面。只轻轻地一探,就已经知道了苏菲体内的状况。
于是天风说:“情况很复杂。你胸腔中的贤者之石已经觉醒,现在必须马上手术将它取出来。否则有性命之虞。但是,贤者之石在你的体内显然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它已经和你的心脉融合在了一起。如果想将它取出,难免会破坏你的心脉。而一个人的心脉遭到破坏也就活不了了。”
天风皱眉看着苏菲,仔细端详,于是脱口而出:“你的父亲是苏秦?你的母亲是娈婉?对吗?”
苏菲微微一愣,说:“是啊!”
天风说:“果然,我说爱玛怎么会收你们这些年轻人为徒。原来是她的爱徒的孩子。这个一千年前的谶语到了今日终于应验了。一千年前,就有‘千年之后,贤石必出’的谶语。没想到竟然在你的体内出现了。唉。真是世事难料啊!”
楚云来到了天风的身边,说:“天风大人,无论如何你也要救苏菲一命。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无论您要求些什么,我们都会做到。只要你能够救了苏菲的命。以后,我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
第十九章:天风的手术
楚云恳切地请求,让天风轻轻地叹了口气。//说:“这没什么问题。我救治她也只不过是费了些力气。我这么大岁数了。又能够活的了多久?而且,我也是喜欢利用的我医疗能力来帮助他人的。”天风转过头来,对着楚云说:“可是,我分文不取,这是我的原则。”
楚云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对着天风点了点头。
天风忽然对着楚云说:“爱玛。……她现在还好吗?”
楚云微微有些意外,听着这问候的话语,天风和爱玛之间又似乎没有什么怨恨,倒像是互相很关心的样子。
楚云说:“爱玛她很好。天风大人,我有一事不明。”
天风问:“什么事?”
楚云说:“您和爱玛大人之间到底有些什么恩怨?而你们为什么又都这么高龄还没有结婚呢?”楚云问完之后,都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唐突。
可是天风说:“嗨!要不是为了等她,我早就结婚了。这个害人的爱玛!她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说完,叹了口气,又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它作什么。来,我去准备手术的用具。”
“什么?现在就要手术吗?”苏菲大吃一惊,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不不!我害怕。我不做手术。”
天风说:“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如果不做手术,才会丢了性命。”可是苏菲说什么也不肯随着天风走入后面的手术室。最后在楚云和安如烟的强行推拉下,才把苏菲拉入了手术室里面。
手术室位于房子的后面。别看前面非常简朴、简陋。后面的手术室,却是白色的瓷砖铺地。一张干净的皮质手术台,上面铺着一张白色的干净的布单。
楚云向着安如烟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将苏菲抱起,放在了手术台上,然后强行压住苏菲的手脚。
苏菲大喊大叫,就如同牲口进入了屠宰场。
天风干净利落,一支麻药打下去,苏菲就睡着了。
天风对着楚云几个人说:“你们出去吧。不要打扰我。而且这看起来有些恐怖,不适合你们在这里。”
于是楚云和安如烟等,就离开了手术室。在楚云走出大门的一霎那,楚云瞥见,天风举起了锋利的手术刀,在苏菲的胸口处狠狠地划了下去。
楚云和安如烟在手术室外面的房间里,等候了两个小时,也不见天风出来,于是都有些担心。又过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动静。楚云于是在门外探头探脑。可是又过了两个小时,天色都已经发黑了。楚云终于忍耐不住,想要往手术室里面闯。但是,正在这个时候,天风从手术室内走了出来。
只见天风满头大汗,眉头紧锁。楚云的心中一凛。问:“天风大人。苏菲她怎么样了。”
天风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说:“一切都很好。手术进行得很顺利,贤者之石已经取了出来。苏菲她本人还没有醒来。不过没有什么大碍。”
天风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九十多岁的天风经过了六个小时的手术已经累得不行了。
安如烟连忙给天风端了一杯水。天风一饮而尽。
楚云听到贤者之石成功地取了出来,高兴的不得了。连忙进入了手术室。
天风对安如烟说:“你们小心地把苏菲抱入那间卧房,让她好好地修养一阵吧。我想,这种手术过后,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可以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安如烟点点头,于是和洛丽一起,跑进手术室。只见苏菲脸色苍白,显然失血很多,在这种简陋的情况下,能够成功地将贤者之石取出,也许只有天风大人才可以做得到了。
只见在手术室角落的一个桌子上,摆着一个小托盘,小托盘上放着一块半个拳头大的红色宝石。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贤者之石?!
安如烟和楚云一起小心地将苏菲转移到了卧房。然后回到手术室中,端详着这块石头。红色的、晶莹的石头。仿佛一块红宝石一样,闪烁着迷幻的光芒。——就是因为它!这个世界都疯狂了。它究竟有什么好?楚云鄙夷地一笑。
安如烟拿起这块石头,笑着说:“现在我们拥有了一半的贤者之石,也算是这个世界上的强者了。难道我们真的会像传说中说的那样,由于拥有贤者之石,而得到这个世界至高的权利?”
洛丽笑着说:“什么是世界上至高的权利?难道是当国家的总统?那又有什么意思?”
楚云笑着说:“洛丽你活了七十多年,难道还不懂得这个道理。当你拥有权力的同时,你也拥有了金钱和地位、武力和生杀予夺的权力。权力本身就是一项至宝,所以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人,都对它痴迷地追求着。这其中就包括了端木瑞光、瓦格这样的人。而我相信,当他们得到了权力的时候,却忘记了如何来使用它。”
楚云拿起了那块红色的贤者之石——鲜红如血。就像传说中说的那样。“予苦难以欢喜,予战斗以胜利,予死者以再生。”难道这块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石头,真的可以给拥有它的人带来这些好处吗?那么,如果我拥有了另一半,我能让我的母亲重新活过来吗?
楚云手里拿着这块石头,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宝贝,还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安如烟和洛丽就在楚云的身边。安如烟问:“我们该如何处理这块石头呢?”
楚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洛丽则说:“那么我们把在端木瑞光手中的另一块石头也夺来,那么我们就可以掌握这个世界了。如果那个关于贤者之石的传说是真的的话。”
楚云摇了摇头,似乎很为难。楚云说:“我在考虑,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楚云的身后传来,“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考虑的吗?楚云。”
楚云回头一看,竟然是天风大人。
——世外高人——
楚云笑了笑,说:“现在考虑得还不成熟,所以也没有什么结论。”
天风也是微微一笑,说:“楚云,你是还信不过我吗?我知道你现在还有许多心里话不愿意对我这个不相干的老头子讲。而且这样也是正确的。毕竟人心难测,不能够轻易地相信一个人。但是,我既然遇到了你们,有些话在嘴边,就不能够不说。”
楚云连忙恭敬地说:“天风大人有话请讲。”
天风却摇了摇手说:“我还是想听一听你自己的想法。”
楚云看了看天风那消瘦的面庞,不知道为什么就产生了一种对于他的信赖。楚云笑了笑,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对于天风大人就更不需要隐瞒了,但是我现在是真的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贤者之石,今后的路何去何从,我都还没有什么成熟的想法。这是真话。”
天风点点头说:“可是时间是不会等你想好了,才等候你来行动的。如果让你现在进行选择,你该如何行动。”
楚云叹了口气,说:“现在,我已经和端木锐光撕破了面皮,血月那里,我是回不去了。而且血月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总统瓦格那里,我也不熟,自然不能够投靠他们。现在我只能是另立门户。凭借手中的贤者之石的其中一半,加上我身边的这些人,也许我可以闯出一片天下。在可预知的未来,一定会有一场动乱。我希望可以在乱世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将这场叛乱平息下去,如果我可以找到一个明主,也许我会帮助他夺得天下。”
天风点点头,说:“也就是说,你要另立门户,与端木的血月、总统瓦格、独孤化一的死神、以及神秘的雪狐所领导的血玫瑰等各种势力对峙了?”
楚云点点头说:“是的。好像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有自强不息,才可以闯出一条生路。”
天风说:“可是你走的这条路却很艰难啊。如果受到了强有力的打击,也许连保住性命也成了一种奢望了。你想过没有,也许,你退出江湖,隐居起来,也许是一条更好的办法。”
楚云摇了摇头,说:“我无法像您一样如此隐居起来。我希望站出来,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