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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若水上身就只剩一件肚兜了,那疯子也不只是多少日子没有碰过女人了,在两眼一抹黑的状态下,竟然仅凭着想想就自己兴奋了起来。
响亮的口水吞咽声过后,那疯子狼嚎一声,猛地压了下来。
“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若水凄声惨叫,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顺着闭合的眼角流了下来。
那人猛地趴到了她的身上,而这时的若水似是强烈的恐惧激发出了无穷的力量,奋力一推,竟然真的把这人从自己身上推了出去!
还没等若水腾出时间来愣神,身前却又是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你的心愿恐怕是实现不了了……”
什么心愿?
情绪大喜大悲过后,若水的反应明显不如平常,在听到人声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想到底是什么心愿。
“我说……先把衣服穿上吧~”
若水没能反应过来,但是对方却是识相的开了口。若水这才尖叫一声双臂环抱着掩住了胸前,再抬眼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时,正看见月光透进来的门口处,一个人影正施施然的转着身。
“好了好了——那人已经死了,如果你没有鞭尸的爱好,那就赶紧跟我出去,这里味道怪得很,这个变态佬,居然在这种鬼地方都忘不了风流快活,果然不愧自己‘色魔’的名头。”
嘴里不停地抱怨着,那家伙居然脚下也没停,竟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走了出去。
那人走了,这黑漆漆的阴冷屋子里,可就只剩了若水和那具“新鲜”的尸体了。若水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便顾不得门外那人冷淡的态度,随手拉过身上仅余的几块破布,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忙也跟了出去。
急急忙忙赶了出去,在发现那人还站在门口不远处等着她时,若水狂跳不已的心,这一刻却突然有些平复了下来。
她甚至都没有发现这人就是刚才那个无视她死活的持剑人,只是看着那么一个背影,就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过,安全感和羞耻心毕竟是不在一个阶层上的东西……
“不许回头!”
那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知道若水已经跟了出来,刚想回过头来,大概是想对若水说些什么,却遭到了突如其来的呵斥,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你……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手中下意识地拉着破碎的衣襟,只是这衣服早已烂的不成样子了,挡得住上面就挡不住下面,若不是还有个被扯破了的小肚兜在前面挂着,恐怕若水连站在人家身后的勇气都没有了。
“啊?哦~屋里太黑,你那又不大,我能看到什么?自然是什么也没看到。”
这下子终于意识到若水突然紧张什么了,那人轻笑了两声,满不在乎的如是说道。他放松了僵住的身子,脚下也开始向前迈起了步子。
没看到么?那就好……至于什么大不大的……
随手又是扯了几下衣襟,若水也跟在后面走了起来。可是刚走了没几步,她就突然意识到刚才那话有些不对劲了。
没看到的话……是怎么知道我那里大不大的?
“喂!你……”
刚要叫喊着上前兴师问罪,前面的人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头也没回,他草草的甩下了这么一句,刚要离开,却发现后身的衣襟不知何时被人拽住了。
“你……你别走……”
在一个人面对过如此惊悚的事件之后,若水实在是怕极了再被丢下,她顿时也忘了自己刚刚还要上前兴师问罪来着,满心里只剩了恐惧。
身后的声音颤抖着,有着劫后余生的沙哑,男人愣了一下,然后便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自己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一只手拎着擎在了身子一侧。
“我这衣裳染了血,你且先披着,我去买件蔽体的衣裳,你这个样子,实在不太适合出现在大街上。”
衣服很快就被接了过去,似是连自己都不太适应自己刚才说话的轻柔语气,他干咳了一声,又打算离开,但是身后抓着衣襟的那只手,竟是依旧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别走……求你了……”
颤抖的声音这时已经带上了哭腔,男人皱起了眉头,片刻之后,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得罪了!”
话一说完,他就飞快的转过身去,将已经把衣服裹在了身前的若水,打横抱了起来,一个纵身,就消失在了屋檐上。
深深地窝进了这个男人的怀里,外面呼呼地风声在耳侧不断划过,若水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连脸都还没看清的男人生出这样的感觉,但是此刻的她受过了连番的惊吓和打击,周身再也生不出一丝气力了。
没关系的,他救了我,定然不会害我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救人
我之前为什么还会以为他只要救了我,就不会对我不利的呢~
若水泪流满面。
那一晚她被那男人抱在怀里,不知怎么的就睡过去了,等醒来之后,就被关进了一个小屋子里。
这屋子虽小,倒也干净整洁的很,就是门窗都从外面被封住了,若水试过很多次,紧靠着房间里面仅有的板凳碗筷,是绝对没有可能破开逃出去的。
一天三餐送来的也算及时,只是就那么一个小的可怜的送饭口,根本就没办法看到送饭人的模样,若水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救了她的男人。
外面的光线透不进来,若水只能靠着送饭口透进来的光亮明暗变化,判断着自己已经被关了几日。
然而,近两日不知怎么了,已经有四餐饭未曾送过来了,初时若水还没怎么在意,但是很快她就开始撑不住了。
这一日,眼看着天色渐渐转暗,若水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了。她早已不再浪费那个气力对着空气去诅咒和破口大骂,而是眼巴巴的蹲在送饭口处,祈祷着那个疯子千万把她给忘了。
刚刚蹲下还没多久,祈祷竟然成真了!
那扇早已被若水抠抠捅捅过无数遍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盼望了许久的自由终于到来了,这时候的若水却因为饿得腿软,一时间没及时站起了跑过去。于是,本来应该是撞到她怀里的那个身影,只能以一种极其难看的姿势,脸朝下趴在了地上。
“啊——”
若水应景的尖叫了一声,在看到那个人影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管?还是不管?
站在这个人前面,若水看了看地上,又望向了门外。
外面是一片颇为荒凉的草地,这一栋看起来是独门独院的小屋子,好像是坐落在了一个山坳间。天色已晚,本就窄的可怜的小径,稍微远一些就有些看不清了。没有炊烟,没有田地,没有人气……
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白日里都不一定能走得出去,更别说现在已经这么晚了。
心里仔细衡量了一番,若水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蹲下身来,查看起了趴在地上的这人。
比起在山涧中迷路死在野兽口中,还不如跟这个没什么攻击力,甚至都不知死活的家伙待在屋里呢~
拖着空落落的肚子,若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人翻过来,却见他一块黑巾蒙面,露在外面的双眼紧闭,即便是昏迷着,眉头却还忍不住的皱在了一起。
他曾经趴过的位置,在被翻过身去之后,一片鲜红色的血迹就露了出来。
好严重的伤!
他的腹部有一道极深的伤口,现下仍在汨汨地朝外淌着鲜血。除了这个致命的伤口之外,周身上下也都有多处划伤,看上去像是从许多人的包围之下硬生生的突围出来的模样。
若是放任他在这里躺着不管,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若水当然没兴趣跟一个死人在这屋子里待上一整夜,只能撕了悬在床上的布幔,给他仔细地包扎了一下伤口。
不过,只是这么简单的捆一捆就能止血的话,这世间也就不需要什么大夫了。血流的速度虽然已经比之前要慢上不少了,却还是在浅青色的布幔上渐渐晕开了一片。
若水只是个厨子,并不是什么妙手回春的大夫,止血这种活计显然并不怎么在行。眼看着这人露在外面的手渐渐冷了下来,她也开始急的直转圈了。
对了!一个整天在外面与人打打杀杀的江湖人,应该随身带着些伤药吧~
想到这里,她便伸出手去开始在那人的怀里摸索了起来。这一摸之下,果然摸到了三四个小瓷瓶。
兴奋兮兮的将这些小瓶子掏出来之后,若水再一次犯了难。
这么多瓶子,哪个是药啊?
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些都会是救命的良药,不然这人就不是江湖人,而是个大夫了。
要不,随便拿一瓶先试试?
不不不,人命关天,怎么可以这么儿戏!
要不,每样都倒在他的手背上一点,看看效果?
不不不,万一有一瓶是化尸粉那样的效果,那不就把人送上死路了!
要不……
纠结过来纠结过去,若水费了好半天都没决定好到底用哪瓶。她蹲在地上皱着眉头无意识地四处乱看着,在看到一只从她脚下匆匆路过的蚂蚁时,皱起的眉头终于渐渐的舒展了开来。
“有了!”
忍不住欢快的叫了一声,若水将手中的瓶子挨个倒出了些,又满屋子抓了几只蚂蚁,分别扔进了倒出的几下堆药粉里。
这法子很快就出了效果。
有一只在粉末中挣扎了片刻便不动了,还有一只奋力的爬了出来,但是也没能爬出几步去,很快也就不动了,剩余的两只倒是毫不迟疑的爬了出来,各自逃窜出去,很快就没了影子。
还好,至少已经排除了两种,可是剩下的这两种该怎么分呢?
“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就你了!”
无计可施之下,若水到底还是草率了一把,抄起那瓶被自己点到的药粉,一股脑儿的撒在了那人的伤口上。
也不知是该说若水的运气好,还是这个男人的运气好,白色粉末虽然很快就融了开来,血却竟是渐渐地止住了!
……
凉生是被一阵如耗子偷食般悉悉索索的啃咬声吵醒的。
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屋里只有一点微弱的烛光,而这个时候,那个声音也停了下来。
“你醒了?”
一个女人特有的娇柔嗓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他艰难的偏了偏头,便看见一个女子慢慢地走进了自己的视线范围。
是她!原来我已经回来了么?
看到是自己熟悉的那张脸,凉生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肌肉也顿时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自然也感觉到了腰腹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命真大!流了这么多血都没死~”
那女人一走过来,随手就掀起了盖在凉生身上的棉被,看样子是在检查伤口还有没有再出血。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块饼
这女人,救她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奔放!一声不吭就跑上来掀男人被子,这哪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能干出来的事情?
”喂!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