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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据地形,拿出武器。
随后,金江姬就往车库跑去。
老班长通过无线电让防空班的人立刻就位,远处车库门喀拉拉地打开,最先完成准备的zsu…57…2型双联自行高炮开了出来,那坦克底盘上顶着硕大的双联装57毫米炮塔,格外威武。
小公主冲到旁边三两下就爬了上去,登上炮塔。爬坦克是金江姬的国家每个孩子都会的功夫。
车组打开舱门让她进来,金江姬站在炮塔上,挥手一指跑道旁边普林斯集团公司的货柜:“快!到白色货柜旁边!”
话音刚落,运…20已经轰然而至,四台发动机的隆隆噪声淹没了机场。虽然这架巨大无朋的重型运输机重量超过200吨,但浑身机件都为了在野战条件下起降而设计。其三段后退襟翼全展、12轮主起落架伸出,飞机稳稳地蹲到了跑道上。与此同时四台发动机同时打开反推,强大的气流瞬间反向朝前作用,这逆转气流的声音震耳欲聋,简直要开山破峦。地上的尘土全部被卷到了空中,在气流中翻滚着。
这架运…20通体灰色,垂尾同样用白纸遮挡了标记和编号。但是在场的人全知道,这种涂装、这个型号,毫无疑问属于新东都政府军。它肥大的身躯缓缓越过已经清理到旁边的普林斯集团所属运…20残骸,尾舱门瞬间敞开,从里面像泄洪一般涌出两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军服上能判断他们是新东都政府军突击队的战士。
这些突击队成员二话不说,前队直扑白色货柜,两边的人快速展开队形准备防御射击。
就在这时,突击队前队的人忽然站住了。
金江姬所乘的zsu…57…2自行高炮已经开了过来,这东西巨大的炮塔比坦克还雄壮可怕。只见其履带底盘车身一扭,两根粗大的57毫米口径炮管平放,对准了这架运…20和新东都的政府军突击队员。
小公主爬出舱站在炮塔上,高喊道:“都别动!”
突击队被这两根黑洞洞的炮管和金江姬吓住了,靠前的人退了两步。他们万万没想到新丸都城机场的反应那么快。
就在这时,隐蔽在旁边的新东都4架直…19“黑旋风”武装直升机腾跃而起,在机场周围侧滑盘旋,机头的光电瞄准转塔和短翼下的武器对准了金江姬的zsu…57…2自行高炮。
新丸都城机场也不示弱,很多人开始从楼内和仓库中跑了出来,手里拿着肩扛防空导弹。车库内有5辆卡车开出,每辆车上也带着2名手持肩扛导弹的射手。
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金江姬把右手举起,突击队的人一动也不敢动,旁边的人只待小公主下令。
“我是新丸都城的金江姬。”她站在炮塔上喝问,“你们不请自到,破坏我们的设施,是什么目的!不准再往前一步,立刻返回飞机,离开这里!”
这时,运输机尾后走出来了一个人,三十多岁,和其他人一样打扮,但步伐稳健、气场逼人:“原来,你就是金江姬公主!我们是新东都政府军突击队,奉命取回我们遗失的东西,并搜查这里!”
“绝不可能!”金江姬厉声喝道,“新丸都城机场及周边的土地是**的,和新东都政府是托管关系。我们和陈总长签署过协议,就算是突击队也得经过我们同意才能进入。你们闯进来已经是主动挑衅,想要搜查,办不到!”
小公主往前站了一步:“如果想要开战,我们必血战到底!你们没有一个人能回去!”
这个时候,地勤老班长走了过来,站在突击队员面前:“新东都突击队的诸位!”
突击队长从舱门走上前,旁边的副官对他小声说道:“那老头儿是金公主的地勤班长,但在这里也颇有威望,半个实权人物。”
老班长接着开口道:“敢问,在陈总长麾下的人都是这样无礼吗?如果那边的飞机、那里的货物是你们的,我告诉你,我们的公主豁出性命来抢救你们的飞机,我们妥善看护着你们同伴的遗体。你们的货物就在这里,分毫未损。但,你们就这样对待我们吗?就算开战,也要有个像样的理由。我们新东都机场地小,人也不多,但正如我们公主所言,个个能战,你们没有人能活着回去。(://。)。”
金江姬怒视着对方。她很想把这些人赶出自己的土地,但是她知道现在得忍住,她也要为这里的其他人负责。一旦开火,两败俱伤。
突击队长走到了前面:“好!好吧,我们这次来只是要取回遗失的东西、那边的白色货柜。”
老班长回头看小公主。
金江姬说道:“东西就在那边,你们可以取回,然后马上离开!”
“我们另一架运输机很快就会降落,然后把这个货柜带走。不过!”突击队长用手指着金江姬,“你必须要跟我们一起走。”
“不行!这为什么。”老班长问道,旁边其他人也都涌了过来。
突击队长仍然站立在那里,没有退步:“她要做人质!以防我们起飞后,你们偷袭我们的飞机。”
老班长向前走了两步:“你说什么?我们偷袭你,这次是你们来偷袭!”
没想到这时候,金江姬却跳下了炮塔:“可以!我跟你们去。”
“那不行。”老班长转过身,“如果非要这样做,我去就可以。”
“别管了,老班长。”小公主过来握住他的手,“我有想法,你知道的。”
“这……”
金江姬向突击队的运…20走去,她虽然要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但是她更想查明白,到底是谁在试图复活“百日鬼”,复活这个毁灭了她国家的怪物。
第62章 空中审讯
纵使是南洋的高空,同样冰冷而缺氧。
一架通体乳白色的俄罗斯伊尔…76“耿直”型军用运输机正在飞行,飞机机身上涂有浅蓝色的地球环橄榄叶标记,机头以黑色书写了un两个字母,这是一架人道主义物资运输机。
随着机翼割开的空气遇到压力变化,瞬间冻成了细碎的冰碴,如倒刺草一般摩挲着机身表面,形成一层看不到的静电膜。这层带电的薄膜通过机身金属表面汇聚到飞机各处的尖端,从翼尖放电刷释放出去,宛如一条拖曳在机翼后面的弱紫色闪电。
战后的南洋很多地方都陷入无政府状态,饥饿、瘟疫、灾难正在蔓延,人道主义飞机每天来回穿梭,试图拯救更多的生命。
需要援助的人太多、太分散,而相应的这些人道主义飞机也班次密集、航线纷乱,它们被允许穿越敏感地区,不需要例行检查。
而这些飞机中的个别航班也就有可能被某些人利用,作为秘密行动的载体、黑暗的庇护所。
现在的这架伊尔…76人道主义飞机刚刚在新丸都城机场降落,装载上了白色的“木头人”系统货柜。这个货柜不大,但是和其他货物同样,单独固定在空投用的平板上。
此外,飞机上还有作为人质的小公主金江姬,以及十二名新东都政府军突击队队员。
荷枪实弹的突击队员每人都蒙着面,头套孔洞中露出的双眼始终保持警惕,没有一丝一毫放松。即便他们明白,至少在飞行中是绝对安全的。谁也不可能从空中冲进来劫走这白色货柜。但他们也知道这白色货柜有多么重要、多么能惹麻烦,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它。麻烦到来是迟早的事,现在仅仅是短暂的宁静。
飞机的四台涡轮风扇发动机嘶吼着,机舱内什么都听不到,耳膜中充斥着这隆隆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噪声。不过,这些受过训练的突击队员与平常人不同,他们能在这种极端环境中保持着高度警惕和思考。
巨大的飞机运载着这由紧张所凝聚成的平静,缓缓地飞行在万米夜空。
前排有两名身着便装的人,他们的身份都是特高警外勤组官员。其中一人翘着二郎腿,上身套灰色工作夹克下穿磨白了的牛仔裤,长脸、棕色偏灰的头发蓬松而随意,体格很健壮,眼角有一道曾被人挥拳打裂的疤痕。他朝后看了一眼,白色的货柜和金江姬都在后面,对身旁的人说:“陈总长这老狐狸,还真会耍花样,‘百日鬼’、‘木头人’和‘头皮’,三样东西的原型机只交上来一样,剩下的居然要我们自己审。会不会是,这老混蛋已经找到,自己收起来了。”
“他不敢……”另一个人回答。他长着引人注目的鹰钩鼻,年纪稍大,声音沙哑低小,远没有他身旁人的嚣张感。但是表情扭曲,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咧嘴在笑,“……也没那个能力。”
“我看他那熊样儿也不敢,但必须提防着。”疤眼角歪了歪脖子,颈骨响了一声,“这家伙想得到整套百日鬼原型机是肯定的,很明显。早在我们给他下达协查通知之前,老狐狸就已经下手了。”
“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手弄脏的人,但手指下的提线木偶太多。”
“听老狐狸的意思,‘木头人’和‘头皮’的原型机,应该都在普林斯集团的那架飞机上。这两个东西是在一起的,分开没法用。依我看,飞机坠毁后,咱们的那位小公主准把‘头皮’藏起来了。那东西小啊,搬得快,这样还能作为一张底牌。哼,现在南洋谁不想获得整套百日鬼系统。”
鹰钩鼻拍了拍对方:“走吧,该开工了。早审完早收拾。”
“好嘞,我就爱干这个。”疤眼角站起身,指着一名新东都突击队员喊,“去让飞行员减速、下降高度!按老规矩。”然后又随便点指,“你、你,你们俩跟我来。”
疤眼角带着两名突击队员,来到金江姬面前。还没等她说话,一甩手拉开了她的安全带,然后粗暴地抓住她胳膊,把小公主扭了起来。
“啊喔!”金江姬叫了一声,“干什么!”
疤眼角没说话,用手狠狠一拧,把金江姬扭到背对自己,然后猛出一脚把她踢跪下。一边拿手铐一边抬左腿踩住金江姬的小腿,再使劲把她的两条胳膊拉到背后,用手铐把她双臂反铐。然后便提着小公主的衣领将她拖到飞机侧门旁边,对那两个突击队员喊:“打开舱门!有人要下飞机。”
金江姬在战前曾经被人戴过手铐,但远没有眼前的人如此粗暴野蛮。“呀啊!”小公主疼得喊了一声,她觉得胳膊都要被扭断了,给她戴的三链板铐把手腕卡得死死的,两臂没法相对移转,动弹不得。
疤眼角根本不理会金江姬的叫嚷和挣扎,他的体格和力气比小公主可要强得太多了。金江姬被双臂反铐着在舱板上拖行,她一边叫一边用腿乱踢,但还是很快被拖到了飞机舱门旁边。
此时,飞行员已经根据突击队员传达的指令,下降高度并降低了速度。
砰一声,侧舱门被打开了,呼呼狂风猛灌进来,席卷着舱内。但飞机此刻速度不快,因此除了风大,倒也没造成其他问题。
疤眼角把金江姬拉过来,右手扯住她的头发、按着头往舱壁上猛撞过去。
咚的一声重击,小公主想挣扎可被这忽然撞击给碰得头昏眼花,脑子都木了。她只感觉自己又被推到了舱板上,对方蹲下来就势用膝盖猛顶自己的胸口,压得她疼极了。一瞬间,金江姬觉得自己的肋骨几乎都被撞断,胳膊也被扭得酸麻疼痛。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到底要干什么。自己只是陪同运送这个白色货柜而已,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金江姬痛苦地蜷缩在敞开的侧舱门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狂风拨弄着她的头发和衣领,气流正在把小公主拽出飞机。
疤眼角开口了,因为风声太大,他近乎在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在机上试图袭击特高警官员,被制服后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