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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也是白搭。
终年积雪的霍斯加高峰，终于迎来了开春后的第一位信徒……额，或许不是信徒。没有哪个信徒会骑着马一路杀到这诺德人心中的圣地。
在全泰姆瑞尔最高山峰之一，霍斯加高峰上离山顶的最近地方，矗立着一座高十数米，占地面积数百平的修道院。灰黑色的石墙砖瓦，灰黑色的阶梯还有灰黑色的大门，给人以足够的庄严肃穆指点感。
这里只住着四个黑袍老者，作为诺德人吼声之道的传承者和发扬者，同时也守护着传说中天际诺德人吼声的起源——位于霍斯加顶峰的世界之喉。所以这里也是全天际诺德人心目中的圣地，而四个黑袍老者则被天际的居民们称为“灰胡子”。他们在诺德人的心目中是当之无愧的智者，圣人。
从山脚跨过七千级台阶，达库拉连一天都没有用上，不得不说夜魇这匹神马的厉害。跑了这么久也就在有些比较陡的地方缓缓，其他时候都是保持着自己最高的速度。
“吁！”达库拉敢骑着马一路飙车过来，但是他可不敢真的一路冲到门前。
在修道院大门前的阶梯处，他直接勒马翻身下去。面对这庄严的圣地就连不老实的夜魇此时都很是乖巧的立在原地，只敢偶尔打个响鼻。
“在这里等我。”达库拉轻轻的捋了一下夜魇脖颈上的鬃毛，这倔马很喜欢兄弟会的成员给他顺毛，尤其是接过了会长担子，有资格骑它的达库拉。这黑色的毛发还带着点黑色的雾气，每次给这马顺毛的时候达库拉总能看到这幽暗的能量从自己的手指间溢散，再度回归到夜魇的身上，成为笼罩着夜魇身体黑雾的一部分。
“噗！”夜魇对着达库拉的猫脸打了一个响鼻，像是对达库拉话语的回应。它不属于生命体，所以像普通马一样的打响鼻动作只能是喷出来一股白色的雾气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黑色能量。
“蠢马。”达库拉笑着拍了拍夜魇的脑袋，或许这个猫人只有在面对自己这匹来自兄弟会的坐骑时才会发出如此真诚的笑。
见到并没有像遥远记忆中的那样喷自己现任主人满脸鼻水，这马很不爽的抖了抖，而后又私自练着打响鼻。可惜的是它早就不属于活物的范畴了，能喷出水汽已经是最大的极限。
这个时候达库拉已经走远，踏上了前往修道院大门的台阶。
一步，两步……越是靠近修道院的大门，达库拉越能够感觉到这不是很大的建筑中散发的压力，同时，自身因为寻求力量而产生的激动情绪也在这压力下逐渐平复。这存在不知多少年的古旧建筑让拜访者莫名会感到一私沉重感。
种族智慧的压力？种族传承的压力？或许吧……这种压力达库拉记忆中在艾斯维尔的时候感受过，当初他还是只幼崽，具体的记忆已经模糊。
大门没有关，但是也没有达库拉想象中那无风自动而开启的玄妙。当这猫爪轻轻的贴到大门上时，如同福至心灵一般，这门就开了。一股暖流迎面出来，将达库拉皮毛上挂着的雪花全部卷到门外。
“终于……在这个时代……龙裔降临了……”达库拉没有看到人，但是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
“我回应您的召唤，灰胡子大师。”达库拉轻轻抖了抖耳朵，一边往进走，一边说道。
“孩子，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吼声吧……”几个穿着黑袍的老者拾级而下，粗粗一数，正好四个。而出声的那个是领头的一个最为苍老灰胡子。
这修道院的大厅没有座，这里的顶棚好似有个开口，一术光直射而下，正好照到大厅中间的圆环上，把这圆环填满。圆环的周围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一圈石板上有着凹下去的印记，刚刚好和人类的小腿至膝盖的部位相吻合。这里估计就是灰胡子传道的地方。
这几个老者就站在没有座的大厅，一个个用目光打量着面前的猫人，像是打量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这些老人真的很老，看年龄让达库拉感觉自己的那可以吹飞冰原狼的吐目可以把他们全部吹飞。可是让他疑惑的是，这几个老者就这样淡淡的站在那里，却给他一种面对几棵扎根地下上百米的老树一般。
“是……对着你们使用吗？”达库拉小心翼翼的问到。可别到时候本事没学到倒是自己先把这几位给吹飞摔死了。
“当然，小猫。我们几个老家伙还没那么弱不禁风。”为首的老者用他那又力的声音回答了达库拉的疑问。
“弗斯…”在确定后，达库拉也不再犹豫，直接沉声喝道。他讨厌别人称他为“猫”。以前被叫“大猫”的时候就不喜，更不要提现在被几个老家伙称为“小猫”了。
代表着吐目力量的蓝色波动卷着狂风吹得灰胡子们的衣袍乱飞，可是在达库拉惊讶的目光中，这几个老家伙就真的像生了根一样，任凭衣袍乱飞，但身体没有丝毫移动。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吼声的传承
“啊……愤怒的吼叫……”为首的灰胡子的语气里全是感叹。“不过龙裔，这并不是驾驭吼声之道的正确方式，任何情绪的起伏都容易让你受到影响，从而使得你被吼声的力量奴役。”
“多谢大师教诲。”这一吼把达库拉心里的不爽发泄了很多，不过自己的吼声在对是灰胡子之后像清风只能动衣角的结果让他的心情低落了很多。不过转瞬这种低落就恢复了过来，灰胡子越强，那就代表自己在这里可以学到的东西就越多。
“我是灰胡子的成员，我叫艾恩盖尔。”这个一直和达库拉对话的灰胡子看到他的情绪平稳后，这才开口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为什么是龙裔？龙裔的使命是什么？为什么我必须和那些巨大的家伙作战？……”艾恩盖尔的这个问题像是拧开了达库拉话语部分的阀门，一连串的问题从这个猫人的口中问了出来。
这个灰胡子只是静静的听着，对于猫人越来越起伏的情绪视而不见……
“为什么要选择我去当这个龙裔？！”最后一个问题几乎是达库拉吼出来的。不过当他吼完之后这猫人立马就住嘴了。他对自己刚刚的表现很是惊恐，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完全不像是自己应该有的表现。对！一定是这个灰胡子，他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把自己心底压下的所有不满忿恨还有各种负面情绪全部引诱了出来！
“啊……这就是你来到这里的原因啊，龙裔……”对于达库拉诸多的问题，艾恩盖尔并没有逐个的回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是你在这里学习的时间，这时间可能很长，也可能很短——直到你可以真正的驾驭吼声的力量，直到你心中的疑惑和不满可以完全被解答……”
“什么？”达库拉突然一惊，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背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闭了。他虽然有想过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来学习本事，但是他没有想过要在这里磨炼性子！这老家伙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的情绪波动太大，不能驾驭吼声之道，得等到你的情绪可以完全掌控吼声的力量之后你才可以下山！”
磨炼性子？要一个猫人去磨炼性子？十年？还是八年？这不是变相的软禁吗？！
“利兹…斯冷，纳斯！”猫人的情绪刚刚爆发，一个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中。而后他只觉得自己的关节骤然僵硬。低头一看，自己的关节各处依然是覆盖上了厚厚的冰壳！
“这个小猫就先在我这里磨炼磨炼心性吧……等到他可以了再教他也不迟……”在达库拉被这寒意侵袭即将失去直觉前，他隐隐约约听到那个自称艾恩盖尔的老家伙如此说道。
圣灵在上，达库拉只能是心底无奈的嘀咕了一句……
山巅，风雪依旧。在外安静跪坐的诺德人发现了今年的人群中多了一匹马的存在。他们中的很多人认识这马，之前有一个猫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骑着马从他们的面前飞驰而过。
这马体型彪悍，让一些人产生出了龌龊的想法。毕竟在天际，这样的骏马可以说是万中无一，有钱也买不来。
在众人静静的等待灰胡子茬临的过程中，一个身影悄悄的接近了这马。
“又有一个蠢货……”不知道是谁轻轻的念叨了一句，惹得周围的人一阵忍俊不禁。
“希律律！”被黑色轻雾笼罩的骏马突然人立而其，这家伙立起来的高度比普通的诺德人整整要高出半米。
这个尝试着拉马缰的诺德人惊恐的看着面前这匹骏马，伸手挡在自己的身前，想要以此来避免被马蹄踩中关键部位。
“噼啪！”这马蹄比他想象中的要沉重很多，轻微的骨骼开裂声让他的面色大变。
夜魇对于自身的力道控制的极好，在他用前蹄攻击的时候总能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这里。
疼痛和巨力让这个诺德人躺倒在地。
“额啊……”他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声。
这还不算完，夜魇在踩倒这个家伙后前蹄落地，同时后蹄又跃起，直接瞄准这个家伙柔软的腹部。马下的诺德人虽然这个时候已经受了不轻的伤，但是神志清醒的他还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强忍着剧痛把双臂挡在了腹部。
“噗！”虽然有着双臂的抵挡，但是这马蹄上的劲还是有部分透过了手臂传递到了他的五脏内。震得他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口中喷出。
因为夜魇把自己的后蹄往前拉了几步，这个时候它的身体已经微微弓起。接下来的选择并不是像其他普通的马儿一样乱蹄把这个冒犯自己的家伙给踩死，而是用后蹄轻轻挂着这个诺德人的衣襟，往后一踢。
霍斯加高峰本来就终年积雪，人走在上面不注意都有可能摔倒，这样的动作直接让躺在地上重伤不能移动的诺德人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向另一边的山崖滑去。没有人救，就是和这个诺德人一起上来同行者也因为距离太远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家伙坠下悬崖。
“嘿嘿，这是第几个了？”有人问道。
“第三个吧……”旁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回答道。
天际每天都在死人，仇杀、被劫、战死、被野兽吞吃……这种觊觎别人的马想要去偷走，结果马没偷到却把自己搭进去的完全不值得他们怜悯。就像《红衣拉格纳》中的拉格纳一样，这群诺德人只会把这当作笑话来看。
修道院的大门无声无息中打开，一个黑袍老者走了出来。底下一众跪坐的信徒们一个个不自觉的直起了身子。
“今年吼声之道的传承名额甄选开始……”这个灰胡子们的声音从来都是如此苍劲。“跟着我念……”
“弗斯！”
“弗斯……”
“尤尔！”
“尤尔……”
……
这些能够爬到修道院的人中固然有一些霄小，但是还有一些是实打实有着吼声之道功底的，还有几个去年的时候就在修道院研习过。虽然他们单独一个不能真正发挥吼声的力量，但是众人的吼声集合在一起后的威力还是震得山上的积雪扑扑落下。所幸这山就像是有魔法一般，在这震天的吼声下并没有引发雪崩之类的灾难。山上的灰胡子们就通过这样的筛选传承吼声的知识，同时也物色着下一代的灰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