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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相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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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即?”诸葛琰认出苏即的身形,又看清她的脸,一瞬间的失神,竟然放开了沈云溪的手臂。沈云溪趁机跳开一步,走到诸葛璇身旁,接过那个被打飞的匕首,抵住苏即的喉咙。
诸葛琰微微慌神,旋即一笑:“怎么,你们以为朕要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就把到手的皇位拱手想让?”
见诸葛琰变了称呼,诸葛璇和沈云溪都有些慌神。现在,他们也不敢确定诸葛琰究竟对苏即如何。可若是一枚随用随弃的棋子,又怎么会大张旗鼓地去求一个封号?
永宁宫外,福全和几个王宫大臣候着。久久不见新皇帝出来,众人俱是担心不已。
“四哥,三哥怎么还不出来?”
“琛儿,那是皇帝,不许叫三哥。”
“三哥就是三哥,为什么不能叫?”
男孩挤着眼睛,小手握拳,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过世,也根本不知道“皇帝”为何物。诸葛珣和几位机要大臣和皇室远亲说着话,盘算着玉辰国未来的发展。
“琛儿!”一不留神,诸葛琛已经迈开小腿,飞奔进永宁宫。
永宁宫的三个人还僵持着,时间像被人用尖刀钉在地板上,死死地挣扎却怎么也没能挪动一丝一毫。
苏即被诸葛璇控制着,心里重复着那句话。“不想干的女人”,是她吗?她在他心里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吗?她真想骗自己,而他脸上的从容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哎呦!”诸葛璇似乎被他自己绊了一个跟头,整个人往旁边移动。
“啊——”像是蚂蚁咬了一口,脖颈间痒痒的。苏即轻呼着,众人均将目光聚在她身上。
“你——”伴着沈云溪的声音,金属落地的声音再次响起。沈云溪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掩口倒后退。
“传太医!给我传太医!”诸葛琰大吼着,心像是被人偷走了,感觉缺少些什么。
匕首已被诸葛琰夺在手里。他扯下衣摆,捂住苏即的脖子,却仍旧看着红色的泉水从苏即的脖间涌出,流过他的手,染红了的衣裳。
“苏即,我……”诸葛琰像是要说些什么,又难以开口,嗫嚅着。
“哈哈,琰儿,这可不像你!”沈云溪在一旁看着二人,扬声大笑,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那两个人。他们一个躺在另一个人怀里,静止似的。
“诸葛琰……”苏即气若游丝地叫着诸葛琰的名字,看着他明亮的眸子,“你说过要让我离开,就是用这种方式吗……”
“你不要说话了,太医马上就来。”诸葛琰不肯听苏即的话,蹙起眉头,按住苏即的手愈加用力。
“‘不相干’……不相干……”失血过多,苏即的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也已经不清楚,只是反复重复着那句牵动她心弦的话。
心房以上皆被染得鲜红,血还在往外涌,只是没有那么迅速。诸葛琰的手也早被覆上一层鲜艳的颜色,按压在苏即的颈间。
“苏即,苏即?”没有人回答。
“苏即?你说话!我叫你说话!”
“朕叫你说话,朕叫你站起来!”


、淬血红叶

她记得她“出生”那天,被人用力拍打着后背,然后眼前便是一阵明亮。她费力地想睁开眼睛,却仅仅张开一条缝。熟悉的声音让她局促不安,她转头看着那个黄袍加身的人,被他抱着,凝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睛,泪眼朦胧。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离奇的事情吗?她以为被人拉入不明马车、进入苍梧宫,便是她遇到的最荒唐的事,可如今,那都不算什么。死而复生,而且复生在别人的身上,苏即怎么也不敢相信。
也许活着并不是件好事。直到苏即慢慢发觉自己的体温、感受到新鲜的食物,才敢确定,她,苏即,还活着。准确地说,苏即死了,死了整整一年;活着的是璩姝宜,相国大人的女儿。
她为何再说死后一年又活过来,她自己也想不清楚——难道死后马上就活过来就能想得通吗?她反而不去想了。
逐渐习惯新的生活,姝宜也开始留意到一些和过去有关的事情,譬如诸葛璇、譬如珍妃,他们都被发配到南疆,唯有沈云溪留在皇宫,还住在崇安宫。
苍梧宫的女人们都在诸葛琰即位后相继生病死去,所以苍梧宫才能空出来,作为璩沐“养老”之用。
璩家到了璩沐这一代,有三个儿子,老二璩沐,老三璩远,老大则是先帝诸葛清越的父亲诸葛子城。
算来,她算是诸葛琰的堂姑,可璩沐和璩远已经改姓,倒也不存在辈分问题——不过,这都是皇室秘闻,外人只道璩家是诸葛家的远亲或者世交罢了——这些还是璩远喝醉后讲的。
那时,她还不会说话,对璩家的事情还不了解,不敢确定真伪,也从未向旁人提起过。
往事如尘,随风而散,却能在心上留下一层难以擦去的浮尘。
直到湛宇三年,璩远被擢升为皇上贴身侍卫之前,姝宜总有很多时间和自己的亲人呆在一起。也就是在湛宇三年,她和诸葛琰的轨迹再次相遇。
“姝宜,叔父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姝宜坐在马车里,往帘外张望,听到璩远说话,便放下帘子。
远处的建筑让回忆一股脑地涌现,那不正是诸葛琰为她建造的揽月小筑吗!诸葛琰亲笔题字的匾额还挂在正中间,朱红色的大门还是敞开的。
新的身份让姝宜几乎忘记曾经的爱与恨,她似乎真的成为这具小身体的主人,拥有一个爱他的父亲和叔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璩远听到姝宜的惊呼声,视线从她的身上转到马车外,“咦”了一声,问道:“你知道揽月小筑?”
“听人提起过。”姝宜含糊着,嘟着嘴。她年纪太小,话还说不清楚。
“是啊,皇上还在这里和他心爱的女人住过好一段时间。”璩远记起过往的硝烟,脑海中浮现出苏即的绝世容颜,“我们的姝宜比那个人还要好看,将来一定能觅得如意郎君。”
她总是这样跟着璩远,穿过大街小巷,来到郊外,喝一碗杏仁茶,然后再回到苍梧宫。
年复一年,店小二还是那个店小二,他收起铜板的动作还是那么干练,杏仁茶的味道也还是绵软可口。
湛宇三年,郊外的秋更显萧瑟,甚至郊外的红叶也比苍梧宫的更红更美,就像淬过血似的。
三年,这片树林还和从前一样,茂密、寂静,在密林深处的平地上,似乎还能看到诸葛琰被暗算围攻的场景。唯独不同的是,密林之外,多了几个店家,这家茶铺也显得不再孤单。
望着远方零落的秋叶,她感叹起命运的无常。“嘎,嘎!”一群乌鸦飞出树林,拉回姝宜的思绪,也惊得她浑身颤抖。
“总有人想吃野味,连乌鸦也不放过。”店小二抬头看着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伸手接住一根乌黑的羽毛。
店小二和璩远一同感叹着为了美味胡乱杀生的刁民,没人注意到她的魂已经随鸟群飞远。
惊弓之鸟,总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当年诸葛琰被洛王暗算,她就是这样发现他的。她倒是应该感谢这些鸟,否则也不会阴差阳错地为诸葛琰挡上那一箭。
“四哥,到这么远的地方就为了喝这破玩意?”稚气未脱的童声引得茶铺的人回头张望,姝宜也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说话的是个才比木桌高半头男孩,而和他同行的男子虽然身穿杏色缎面长袍,却更为扎眼,浑身散发的气质深深吸引住姝宜的目光。
璩远和店小二双双凝视着两位新客人,姝宜思忖片刻,方才明白他们为何惊讶。说来这个小茶铺,湛宇元年便开张迎客,如今已经三年之久,客人却没见得多起来,而今突然来了两位如此打扮的贵客,自然要惊喜万分的。
“让你吃就吃,不知道是谁吵着要跟来。”杏衣男子端起瓷碗,四下环顾着,抿了一小口。
“好吃吗?”男孩看着兄长尝过后,仔细观察着兄长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
男子没有回答,放下瓷碗,打量着坐在别桌的客人。
“啪”,男子打了一个响指,叫来小二:“你这店怎么这么冷清?杏仁茶也不是不好喝啊!”
原来是为好打抱不平的侠客。姝宜想起刚刚扭头时看到的虚影,低头喝了一口早已凉掉的杏仁茶,拽住璩远的衣角,示意他赶快回家。
未等璩远开口,璩家叔侄二人的目光双双被眼前之人吸引过去。那名杏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带着那个男孩,走到他们一旁,毫不客气地和他们坐在一桌。
看着两人如此厚重的绸袍、精美到让她这个以刺绣为生的人都赞叹的绣纹,姝宜知道,此二人非富即贵。然而她的清净日子还未过够,不想见到任何和权力沾边的人,生怕再次被卷入纷争当中。
她起身要走,怎奈还是晚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有沟必火,求火 !


、杏仁热茶

“这位兄台不介意和我们坐在一桌吧?”杏衣男子站在姝宜和璩远的对面,身后的男孩已经坐下来,招呼小二换一碗热的杏仁茶。
小二怕是被这两位的“豪爽”吓住,愣是没理会客人的需求。
“两位公子难道也和璩某一样喜欢乡间小吃吗?”
“‘璩’?”杏衣男子捕捉到璩远说得最轻的字眼,怀疑着、思考着。
璩远见二人的衣着虽然精致,却不是和皇亲国戚的制式,倒也晓得璩家的名号,心下猜测着,眉头缓缓松开。
“微臣璩远,见过两位公子。”璩远微微低头,低调地行礼。
“原来是相国大人的……竟然一眼就认出我们,真是好眼力。”
诸葛珣听到璩远自称微臣,自是知道他们的身份已被看穿。然而他口口声声叫他们“公子”,并没有点明他们的身份,倒颇合他的心意。
他淡笑着,原本想着这次出行是随便转转,还特意挑了个偏僻的地方,谁知道竟然有人和他一样。
“这里的杏仁茶十分可口,这几年世事变迁,唯独这茶的味道没有变。”璩远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这两个能牵动天下变动的人听。
诸葛琛尝了一口滚烫的杏仁茶,蹙着眉头,把口中冒着热气的粘稠液体喷了出来,喷到正坐在对面的姝宜脸上。
姝宜鲜嫩的笑脸被烫得发红,倒抽一口气,瞪着低头抹嘴的诸葛琛。
“这么难喝,还那么烫。四哥,咱们还是去芬芳楼吧!”诸葛琛并未理会对面怒气冲天的女孩,只顾自己的感受,拉扯着诸葛珣的衣摆;眨巴着充满灵气的黑眼睛。
她好歹是璩家的大小姐,她好歹在璩家老老小小的呵护下快活地呆了三年,她好歹是个有家的人!姝宜看着诸葛琛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站起身,缓步走到诸葛琛旁边。
“你要做什么?”诸葛琛哪里见过有人对他如此无礼,竟敢吭也不吭一声地站到他身旁。他稍稍往后缩着头,又赶忙挺直后背。
姝宜端起诸葛琛的杏仁茶,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大口,鼓着嘴,面对着诸葛琛,踮着脚尖,“噗”一声,将满口的热茶喷在他脸上。
“嗯,的确好烫呀。”姝宜微笑着拿出手帕,擦着脸上和唇边的液体,带着报复后的快感,仰头看着诸葛琛。
“叔父,我们走吧。”姝宜觉得这两位不速之客实在没有礼貌,打扰了她的兴致。再说,他们本来就是不打算停留太久,何必因为两个不懂礼仪的人再做逗留。
璩远有些迟疑,毕竟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两位皇室。
他的目光游向诸葛珣,见诸葛珣正哈哈笑着朝他颔首。璩远也微微点头,像往常一样把碎银放在桌上,领着姝宜,起身要往店外走去。
气急败坏的诸葛琛顾不上抹去脸上的污渍,蹭地站起身,指着姝宜的背影:“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姝宜回头,反问诸葛琛。
诸葛琛愣住,不是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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