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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然是。”猴子始料未及，本以为她看见暝哥和辛虹的暧昧后会生气，没想到她竟然视若无睹，“面包和牛奶，还有三明治和咖啡，如果你想喝奶茶，也有，你自己选。”
凌萌摆手：“没那么麻烦，我很好打发的。一片面包，一杯牛奶，足够了。”拿上食物，独自走到了一边儿的沙发旁，坐了下来，开始人食大战，“饿死我了。”
冷谚暝把辛虹从腿上拉下来，走了过去：“能耐了？”心里其实很想问她是否会害怕，可惜，这句话出不了他的口。
抬头，对上他的眸子，脸上露出微笑，很恭敬：“暝哥开玩笑。”继续啃着面包，“EMPTY HOUSE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我会帮你搞定西兰路一带的账款。”
是气愤吗？还是故意跟他赌气？冷谚暝有些分不清楚。咬牙切齿的语调在凌萌耳边响起：“我不会反对。你跟我无非就是账与债，恐怕你是收的了别人的账，却换不了自己的债。真他妈的可笑。”
“还可悲。”凌萌咽下手里最后一小块面包，站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还。反正，自从上次玩了枪之后，还是有些研究了。时间虽短，别忘了，好歹我也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对某些理论知识很容易掌握。”
“你……”冷谚暝被凌萌的话呛得够可以，居然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说，“昨晚条子可是我让你摆平的。”
“跟我无关。”轻松的喝完牛奶，走到餐桌旁，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谢谢，早餐不错。”
猴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昨晚听了圣手说的经过，根本不相信凌萌变化的如此快，现在，他终于开始相信了：“你去哪儿？”
“睡觉啊。昨晚睡得蛮舒服的，只是，睡眠不足，想好好补补。”揉着脖子，一副慵懒的神情。
“我看你不是想睡觉，你是找借口吧。”辛虹甩着包包的点燃嘴上的烟，“暝哥你也开始得罪了，我倒是觉得你凌萌越来越有本事了。是不是哪天德胜门得改姓了？”
凌萌其实很讨厌辛虹的那张嘴脸，每次见面，不是她对自己挑衅，就是她跟冷谚暝黏糊的过火，是个正常女人都会吃醋的。可是，在德胜门内，似乎吃醋也不会有人在乎吧，就好像冷谚暝这号人物一样，明知道自己会生气，会吃醋，他仍然是佳人抱在怀，当作没看见另一个女人的悲哀。“辛虹姐，你高估我了。我没什么能耐，我也不可能让德胜门改姓。只是，我背了一屁股债，也该想办法还了。”
辛虹蹬着高跟鞋，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在凌萌身边饶了一圈：“是吗？不过，暝哥在你身上倒是花了不少心思，就连我们这些老情人他都很少碰了。呃，你说，你的骚劲是从哪里学来的？不过，我看你也没有什么风骚可以卖。”
凌萌头疼的单手环胸，另一只手摸着额头。她多想站在一边的那个男人能够帮她说两句话，但是，这种奢望她根本没办法实现：“呵呵，是呵，没有什么可以卖的。我无非就是一只破鞋，被人穿了，又被扔了。可是，辛虹姐你就不一样了。”抬起头，强忍着在眼里打转的泪水，双手坚定的抱在胸前，“你的魅力无人能及，凌萌自当不如。我真的累了，不想跟姐你再说了。我的口才也不好，怕再说会让暝哥生气的，毕竟你是他的女人嘛。”说完话，看了一眼冷谚暝，依然没有任何表情，这点没有让凌萌感到诧异，毕竟，在她毅然拿掉孩子的那一刻，她就清晰的认识到眼前的男人终究不是自己的归宿，何必再去渴望他的温暖呢。给了众人一个满意的微笑，消失在内堂走廊内。
“切，真是嫩雏。”辛虹灭掉抽完的烟头，嬉笑着环上冷谚暝的脖子，“暝哥，我厉害吗？其实，她说的没错，我是你的老情人，人家都说，用习惯了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就算他试了新鲜的，可惜，还是旧的好啊。呵呵，暝哥，你说我说的对吗？”
冷谚暝面无表情的看着辛虹，捏着她的下巴：“她现在可是一只斗鸡，你最好别去招惹，我怕你吃亏。”
辛虹垂下拉长的睫毛，冷谚暝的话让她听起来很别扭。她不会相信一个不起眼的女人，甚至胆小如鼠的女人会让她这个情场高手，乃至黑道上的女中强人吃亏。她暗自打定主意，凌萌，她绝对是要会会的。不比个高低，她就跟她凌萌姓。
第二十章 凌萌练武
一间密室，黑白单调，给人死亡和恐怖的感觉。这里，安静的可怕，哪怕一根银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房间四面，没有通风口，只有一扇容纳一人穿越的铁门。房间内的空气全部都有大型换氧机供给。
凌萌痛苦的皱着眉头，汗水顺着耳鬓留下，一滴一滴，晶莹剔透。十二月的天气，冷得要命，可是，现在的她只感觉浑身燥热，穿在身上的短袖早已湿透。
“起来！”大虾那没有任何感情情调的声音在一边响起，“你不是要练武吗？怎么，就这两下子，就不行了？哼，我早就说过，没有任何基础的你，想要练得炉火纯青，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是的，这的确是天方夜谭。凌萌自嘲的笑了笑，但是，她不是以前的那个凌萌，而是，一个准备完全改变的凌萌。迅速转头，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他就是她的仇人，是他让她倒胃口，甚至反感。双手猛力撑起身体，借助惯性，身体不自觉的跳动起来，双拳紧握，好有一副不海扁眼前男人一顿的架势。
“呵，有点意思了。”看着凌萌的表情，似乎还真有跟他过硬招的气势。没有丝毫对女人的忍让和怜惜，抬起双拳，准备迎战，“女人就是摆架子而已。来吧，我接招。”
“如果你一直这样看待女人，那你就太小看女人了。”小碎步的移动步伐，脚下稳住步伐，左臂紧收，右臂借力，猛力的一记拳头，可惜，打偏了，大虾躲闪的恰到好处。看着他挑衅的眼神，凌萌蹙眉，下弯腰的躲过大虾挥过来的拳头，双掌集中所有力气，挡住了他扫过来的单腿，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趁他放下腿的空隙，凌萌双手再一次的集中力气，单手快速的抓住大虾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则弯曲向后顶。后肘的力量正中大虾的腋下，尝到甜头的凌萌可没想过就此放手，借力发力的再一次用后肘撞击着他的腋下。
大虾没想过眼前的女人力气会这么大，可他是干什么的，练武术的，怎么可能就此败在一个才练了没多久的女人手上。趁凌萌还想用后肘袭击他的时候，反转手腕，凌萌来不及收回手去，已经被大虾甩到在地。“嘿嘿，过瘾，再来啊。”
跳起身来，凌萌不服输的瞪着大虾，再一次的与大虾打斗起来……
“你在看什么？”仇迟桀手里拿着毛巾的走到了密室门口，一来就跟在门口偷窥的辛虹撞上。
辛虹回头，没有紧张，似乎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看他们练武啊。我没想到，凌萌还真的能打架了。以前可是那么弱不禁风的，现在是越来越像个女流氓了。呵呵。桀哥送毛巾么？你可得让大虾省着点，别把她给打死了……”话还有一点才说完，脸上却突然有一股刺激的疼痛，“哎哟，谁啊？”别过头去，看见大虾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你干什么啊？”低头，看见了脚边的一粒色子，而且色子上还有一丝血迹。感觉到脸上有丝丝湿手的感觉，拿下手来，指间赫然有鲜红血液。不由得愤怒的抬起眼眸，瞪着大虾。“你狗眼瞎了？玩色子玩到老娘脸上来了。你不要命了？”
大虾不温不火的开口道：“德胜门的门规有规定，没经过允许，谁都不能在密室出现，哪怕是在门口偷窥都不行，你他妈的不懂吗？不想死的话，给我滚，否则，这件事我不会就此罢休。”
“你……”门规的确有这个规定，可是，她辛虹就是不承认自己犯了什么门规，“好啊。既然你要搬出门规来，那么大虾，你不也犯了门规了？你的那身武艺，可是从来不传外人的，这个可是门规里的附加款项里有的。你不是也没把门规当一回事么？”
“辛虹，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附加款项本来就可有可无，再说，凌萌也不算外人啊。她跟你一样，都是暝哥的女人，别伤了和气，到时我们不好收拾局面。”仇迟桀靠在门口说道。
“你……”辛虹再次找不到话来回击，“好，你们等着，我去跟暝哥汇报。我不信，暝哥会不管这事。”气氛的蹬着高跟鞋离开了密室，而辛虹不知道，此时冷谚暝正在楼道边将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行了，今天练到这里吧。”仇迟桀将手里的毛巾分别甩给两人。然后，走到凌萌跟前，看着她一身湿透，无奈的摇摇头，不请自坐的坐在凌萌身边，“欲速则不达，不要把自己当机器，毕竟没有什么基础，就算你这样拼命练习，恐怕也得一两年才会有成效。”
凌萌咕噜的喝着矿泉水：“我只想还债，还完债我才能自由。如果你不希望我死得快点，就不要阻止我。大虾到是一个蛮不错的师父，教的很好。”勉强挤出的微笑让人看了心寒，凌萌当作不知道的抬头看着大虾，见他疾速的收起注视她的眼神的窘样的时候，才真的有些自然笑容，“别装了，我知道你在看我，放心，我不会不让你教我的，大虾师父。”
“咳咳。”凌萌的话让大虾呛得够可以，“你……咳咳……神经病。”拿起肩上的毛巾，擦着汗水，“桀哥说不练了，我也不会再教你了。”
“休想。”火气有些大的放下塑料瓶，“在我去西兰路收账之前，你必须教我，至少得对付一些小混混。那里的混混太多了。”
“你怎么知道那里混混多？谁告诉你的？”看了一眼仇迟桀，他给的回答是摊手，大虾皱眉，“你不会未卜先知吧？想搞到准确的资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凌萌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擦汗。这些资料都是她花了一个晚上在冷谚暝办公室里找到的，想到昨晚自己睡醒了一觉之后就再也睡不找了，就无聊的四处转。想到要到西兰路收债，资料必不可少。于是，趁着夜色进入了冷谚暝的办公室，找出了他收集的所有欠债人的资料，才知道，原来西兰路也是出了名的还债“困难户”。当时，冷谚暝还没有睡，正在办公室里的内室跟辛虹寻欢作乐。还好他没有发现她的诡计，也算是她的幸运吧。
“资料只有暝哥那里有，而且西兰路混混很多，想要搞到他们的资料，你一个女人根本办不到。除非……”大虾摸着下巴没有说出下文。
“嘻~~没有除非。除非我是圣人。呵呵，可惜我不是。好了，大虾师父，休息够了吧，我们继续好不好？”凌萌擦拭着脸蛋的问道，“你不是想半途而废吧？我可是一个好徒弟哦。”
仇迟桀在一边就像看大戏的看客，不想再阻止，因为阻止根本没有用处，所以一切随凌萌高兴了。
第二十一章 女人的鬼胎
是夜，西兰路一带灯火绚烂，这里有德胜门的三大赌场之一的C赌场。凡是在这里消遣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可惜，到了C赌场的人都会弄得倾家荡产。有的却不知死活的找人砸场子。因此，西兰路这个地区的很多人都跟德胜门成了死对头。虽然地属德胜门，可惜，人心却早已不是德胜门的了。
“秦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