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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饶过冷谚暝的身体，走到吧台前，凌萌对猴子说道，“猴哥，一杯柠檬汁，降火。”
猴子回神：“没有准备。”
凌萌瘪嘴：“酒吧要关门了。”拍拍手掌，转回身来，靠在吧台边上，“姓冷的，你看完了吗？看完了就可以走了。”
“凌萌，你在说什么？”大虾捏着拳头，怒视着凌萌，“暝哥回来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没说我回来了。”冷谚暝栾了栾舌头，“看来都过得不错，我放心。以后能见面就再见吧，不能见就……”
“暝哥，你什么意思？”大蟹歪头，这次他比大虾还沉得住气，“回来只是看看？以为我们过得很好？”冷笑，无言的冷笑，“兄弟们为了你的事情每天都在奔波，早出晚归的，你知道凌萌为了你哭了多少次？在你跟桀哥出事后两天，她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吃过一口饭，就连鬼手都说无能为力。每天除了掉眼泪就是掉眼泪，你今天回来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想念我们吗？”
“现在不是好了么？”冷谚暝垂下眼睑，不想去正视大蟹那认真的眼神。
“暝哥，你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么？你知道她真的好了？”大蟹不相信的反问着，“你是脑子没清醒才如此说的么？”
点燃烟，圣手无力的抽着：“大蟹，别说了，总之路是我们开，关是别人过，呵呵，我们是什么，井水而已，他又是什么，河水罢了。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散伙吧。”
“散伙？！”冷谚暝猛然回头，“谁准你散伙？”
“为何紧张啊？是我要散伙！！！”圣手愤怒的对着反问自己的冷谚暝再次吼了起来，“你他娘的都不管了，老子没心思管这些，烂摊子自己收，你的女人自己管。别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我们头上丢，你的女人不是圣人，除了我们护着，她还要负责应对查案的警察，你也太厉害了，双手一撒不管了，哼，我们也不管了。散伙！！！”
“圣手闭嘴！”凌萌看着手指尖，根本不看冷谚暝，“德胜门不是你说散就散的，虽然我讨厌你们黑道，但是，至少我会帮助你们查清楚仇迟桀的事情才会允许你做主。行了，各位该干嘛干嘛，无干人员请出去，既然打烊了，就收拾干净，明天照常营业。”
“……”冷谚暝矛盾到了极点了，梦里好想她，可见面却除了吵或者话不对题之外，两人似乎没有话题可以谈。
转身，冷谚暝走到了凌萌跟前，抬起眼眸的凌萌真好与冷谚暝对视。
注视着眼前娇小柔弱的女人，往事一幕一幕的出现在脑海，他知道她过得并不好，迟桀的死和自己的失踪让她很伤心，但是，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谈？有必要见面就是争吵么？难道他们吵得还少了么？有些颤抖的手好难得被自己给控制住了，缓缓抬起手来，想要摸摸她的脸颊，感受她的温度。伸到半空中的手还是理智的停留了，手指蜷缩回来，嘲讽的笑了：“我跟你没什么了，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挡开他僵持在半空中的手，凌萌无情的说道：“当然没什么了。从你失踪的那天起我们就没什么了。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死了的人。我只知道，做人要有良心，哪怕那个人再坏，如果他救过我帮过我，我会想方设法的还他的情还他的债。呵呵，你既然要走，那么请便，不送了。”
扭了扭脖子，凌萌露出淡淡的笑：“跑了一天很累了，圣手，这里交给你们咯，我要睡觉了。鬼手说了，我身上的毒性一天没祛除，那么就要多休息。我先回了，各位拜拜。”
拉回凌萌，冷谚暝有些惊慌：“你中毒了？”
凌萌好笑的摇头：“没有，只是吃错了药。”轻声回答，抽回胳膊，“暝哥，好自为之。”不再回头，迅速的离开，闪身到了回廊，将冷谚暝等一干人全部甩在了魄力酒吧的大厅。
“怎么回事？”冷谚暝低吼的问道，“鬼手怎么说的？”
继续抽着烟，圣手窝进沙发，不予理会的闭上眼：“还不送客？凌萌休息谁都不许打扰。”
猴子识趣的走回吧台，开始收拾酒杯和水杯。
大虾和大蟹双手交抱，无言的盯着冷谚暝，或许他说一句回来是另有目的，他们不会这样对待。
望着自家兄弟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动作，冷谚暝心里苦笑，脸上也是嘲讽的讽刺笑容，昔日兄弟，今日仇人，这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暝哥。”背后，辛虹一声呼唤，让所有人清醒。
圣手坐直身体，手指无意的掐灭烟头；猴子停止了整理的动作，愤然的瞪着辛虹；大虾和大蟹放下抱着的双臂，双拳捏的指关节咯咯响。辛虹见此情形，背上一丝凉意，攀上冷谚暝的双臂：“我来接你。”
冷谚暝搂着辛虹，安慰似的在她的额上送上一吻：“我们回去。”瞥了一眼所有人，搂着怀里的女人淡然的离开，回来与否恐怕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第十四章 找到的线索
推开休息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上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儿。圣手准备拉上房门，让凌萌单独待会儿，没想到凌萌开口叫住了他们：“进来吧，我没事。”擦干泪水，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开灯吧。”
圣手打开了房间灯，整个房间顿时充满生气。圣手等人走了进来，分别找地方坐了下来。
“凌萌，其实我刚才说要散伙只是为了气气暝哥。说实话哦，今天他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我高兴得快要疯掉了，根本不想散伙啊。但是，他的话很气人的，半句问候的话都没有，你说，谁听了不气？”
凌萌抱着膝盖，冷笑：“不管他到底来做什么的，既然他没事，我们可以放下心不是么？”抹了抹掉在额前的头发，凌萌继续，“你们别为他伤心难过。呵，既然辛虹那么爱他，他也爱着辛虹，我们就做好人好不？成全他们。”
“你心里开心吗？”圣手突然抬高音量的问道，“自己喜欢的人搂着别的女人，你会开心吗？为了暝哥，你哭了多少回了？你别当我是啥子，我也有喜欢的人，我知道跟心爱的人分开的痛。凌萌，为什么你就不能直视自己的感情？既然爱了，就要勇敢的去争取，管他什么可以不可以，只要你是对的，我们会支持你。”
“嗯，圣手说得很对。”门口，鬼手的声音响起。
凌萌抬起头来，扯开嘴角，淡笑：“你神出鬼没的想吓死我啊？”
“嗯，能开玩笑看来没多大问题。”鬼手走了进来，“刚才还以为是恍惚才看到冷谚暝的影子，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你们再说冷谚暝，嗯，我猜能确信不是自己眼花。”
大蟹打了个哈欠：“鬼手，你消息满灵通的嘛。谁让你来的？”
凌萌点头：“是啊，谁让你来的？”
鬼手无辜的撇嘴：“小姐，你身上的毒性要不要解啊？我来肯定是为了检查你的身体咯。对了，你们说消息挺灵通，是什么意思？难道查到线索了？”
大虾不置可否的点头：“当然。”
“天，有线索怎么不早说？”猴子嗔怪的怪叫，“想一人捞功啊？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切。”凌萌嗤之以鼻，“我的事待会儿解决，现在言归正传。”从大虾手里接过手机，“今天出门有点仓促，忘带相机了。根据线人提供的线索，那天圣手和猴子碰到秦雄之后，秦雄就转回老巢至尊大厦。但是，大厦总共有27层高，德胜门派出去的人应该也翻查过才对，都没有他的踪影。”
“至尊大厦？”圣手蹙了蹙眉头，“根据调查的反馈，秦雄离开寒林门之后就没怎么露面，上次你救了他，他也就像消失了一样，没有出现过。那为什么至尊大厦里会没有他的踪迹？”
凌萌耸肩：“很奇怪对不？我和大虾大蟹今晚上进去了一次，里边儿就是一家大公司的规模。也恰巧他们招人，我们就混进去啦。呃，里面富丽堂皇的，要不是线人说秦雄进去了，我真的不敢相信里面会跟黑道挂钩哦。”
“哎呀，凌萌，你能不能说重点啊。这些无关紧要，我们想知道秦雄是不是在这里啊。”
“猴哥，灵梦已经说了那是秦雄的老巢啊。”大虾帮着凌萌解释，“我们分开行动的，她佯装应聘人员，我和大蟹分别摸底。总共27楼，每层楼的布置都查清了，都没有秦雄的气息。”
“是的。”大蟹接着大虾的话说，“就在凌萌撤回来之后，我和大虾也撤回来了，本来以为又是无功而返，但是呢，有个安保人员从地下室走了上来，手里拧着很多便当盒和酒瓶，边走边说老鼠真多。其实也不该怀疑的，凌萌说地下室如果是垃圾堆放点，有老鼠还能理解，但是老鼠不会喝酒，那些酒瓶看起来是才喝完的。所以我们就跟着那个安保一直到了大厦后边的真正堆放垃圾的地方。”
“哇，圣手哥，猴哥，你们不知道，那家伙简直就是反侦察高手，我们刚跟着，他就反身盯人，要不是我们躲闪的快，肯定被他给看到了。”大虾咋呼的说道，“他的动作太快，没看清长相，但是呢，有一点肯定，那个人是秦雄的心腹。”
“等等。”圣手皱着眉头，“你们两个没演双簧吧？说了半天都没有重点。就只知道凌萌的猜测，那么那些便当盒和酒瓶是刚吃完喝完的吗？”
“是。”大虾和大蟹异口同声的回答，“有照片为证。”
“你们两个草包。”圣手咒骂了一句，拿起凌萌手里的手机，“这些照片有用吗？太小了，那么模糊，看不清。”
“照片放大就可以看清。”凌萌说道，“地下室我们也去了，因为似乎是密码锁，我对这个不擅长，如果是一般的锁还有希望迅速打开。”
“呃？不擅长？”猴子白眼，“会有你不擅长的？在EMPTY HOUSE里盗取天使的羽翼的时候，那里的锁可是加密又加密，你怎么解开的？”
凌萌被猴子堵得没话说：“那个是知道所以才特意学的啊。再说，你们的看家本事又没有全部教给我，而且今天是误打误撞的发现了地下室么。”
“要是全部教给你，你还不翻了天了？”圣手笑道，“地下室的情况如何？摄像头在哪儿？还有真能确定秦雄就在里面？”
“哦哟，圣手哥，可能是秦雄大意，没安装摄像头，我们到处都找啦，没有。”大蟹指指圣手手里的手机，“地下室的大体形状和情况都拍下来了。”
“鬼手，交给你。马上帮我分析一下，密码锁是哪个国家生产的，然后是地下室周边情况。”圣手将手机扔给鬼手，“速度快。”
鬼手有抓狂的冲动，嘿嘿的笑着：“我既是鬼医，还是你们的计算机啊？”
“别啰嗦。”圣手吼道，“如果桀哥在，我根本不会叫你做。”突然提起仇迟桀，室内温度明显降低，“当然，他……不在了。”
鬼手感觉到满室的沉闷，他的声音打破这种骇人的沉寂：“行，我来分析。”灵活的手指迅速的敲击着手提电脑的键盘，无不感叹这个休息室里是应有尽有，想要什么有什么。
第十五章 出击，追凶
夜色再次降临，笼罩着整个H市。今晚的气氛异常紧张，整个警局里的队员全副武装等着命令。
“检查所有装备，该带的东西都带齐了了没有？”郝韩命令着所有的队员，“再次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