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傲然把瓷罐放在上部的玻璃柜里面,启动仪器,仪器发出一阵嗡嗡声,接着一股幽蓝的光芒照射在瓷罐上,过一阵子蓝光消失,又是一股粉红的光芒照射瓷罐,同时仪器的显示屏上出现一连串数据,别人都看不懂那是些什么数据。
嗡嗡声停止,数据也消失了,仪器自动关机,看来鉴定完毕,李傲然从玻璃柜里边拿出瓷罐,举着问台上的朱海望:“海望兄,咱们是摔了它,还是你留着继续用?”
朱海望脸上阴晴不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傲然见他不回答,手一松,瓷罐掉落地上,啪嚓一声摔碎了,李傲然从地上捡起一些碎片,再次分发给刚才那五位权威,让他们重新鉴定。
那五个老头同时发出一阵惊呼,全部惊叹于造假者的高超手段,这只瓷罐从外表怎么也看不出是仿造品,可是打破以后,从釉内气泡均匀排列的程度,才能发现这是一只用现代技术手段制作而成瓷器。
这一下整个宴会厅都震动了,大家嘁嘁喳喳地议论起来,主题并不在于那只瓷罐的真假,而是全部惊异于台上那个年轻人,连五个权威都能骗过的瓷罐,说白了让它流通到世上,也可以算得上真品了,而台上那人是如此年轻,居然能够肯定地看出这是仿冒品,难道世上真有他所说的一套秘不传人的鉴伪方法?
李时轻轻吁了一口气,总算放心了,这说明自己的透视眼还是很可靠的,本来看李傲然就挺顺眼,这次他无形中帮了自己大忙,更觉得顺眼了。
朱海望的脸色很快恢复常态,宣布第一题李时获胜之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幅古画,让三个年轻人鉴定。
第一个年轻人一看摊在桌子上的古画,就有点吓了一跳的样子,这不是明朝董其昌的《疏林远岫图》吗?明明这幅画的真迹在博物馆里收藏着呢,在这里拿出来,摆明这是一幅假画,可是拿一幅分明的假画出来让人鉴定,到底是何意图?年轻人又是放大镜又是强光手电地研究半天,终是不能确定真假,最后红着脸无奈地承认,自己拿不准。
龙华南又是一脸自信地上场了,研究一番之后,肯定地说这是一幅假画,着重说明自己并不是因为真迹在博物馆才这样说的,因为博物馆不止一次闹出这样的乌龙事件,明明博物馆摆放着真品,但是往往真正的真品还是能在民间出现,最后证明博物馆的藏品居然是赝品。他指着画面讲了几处明显造假的地方,最后总结说这幅画漏洞很多,鉴于时间问题,就不一一指出了。
朱海望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时:“青年,又到你了!”
李时远远地站着,虽然没有站上来,可是早把这幅画看了好几遍,不管怎么看,透视眼总是不能透过薄薄的画面,这说明这幅画是真的。可是他从书上看到,董其昌的《疏林远岫图》的确在博物馆收藏着呢,难道这真的又是一次乌龙事件?
走到桌子前边,李时研究半天,还是老样子,凭着透视眼他能确定这是一幅真迹,但是刚才龙华南指出这幅画的几处漏洞,李时对照自己的书本知识,感觉龙华南说得没错,很明显这应该就是一幅假画,太矛盾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见李时盯着画发呆的样子,朱海望像只狡猾的老猫一样观察着李时的表情:“青年,看得怎样?”
李时扭头看着朱海望那双三角眼,笑了笑:“这幅画是真的。”
“真的!哈哈哈哈……”朱海望大笑起来,旁边的龙华南也跟着大笑,“既然是真的,卖给你要不要?”
“多少钱?”李时认真地问道。
“你给五百块吧,当时那个卖主开口就要一千,我看做得太假,就给了五百,既然你诚心想要,我原价转让给你,货卖有缘人嘛,哈哈哈哈!”刚才朱海望的瓷罐被摔碎好像很受打击,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几句醋溜李时的话就让他很得意。
李时当场掏出五百块钱交给朱海望,然后把画卷起来,这就算自己的了。
朱海望看着李时:“你不打算给那些老前辈看看了,兴许你是对的呢?”
“不看了!”李时摇摇头,“你说假的就是假的,这一题我输了。”
朱海望很有点兴味索然的样子,正要宣布进行第三题,下面突然有人叫道:“把画拿下来,让我看看!”
说话的依然是李傲然,他把画拿过来展开,周围全是鉴宝界的权威人士,大家一打眼,就能看出这是一幅仿品,而且摹仿着做得并不用心,确实如龙华南所说的那样,整幅画上漏洞太多。
记得国外有一个关于假画的故事,有一个绘画天才专门靠临摹名画为生,他的临摹作品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多年来一直没有被人识破,但是有一次他的假画被戳穿,就是画里面被检验出钛白颜料,而原画作者在世时,钛白颜料还没有开始使用。
所以不要说漏洞百出,哪怕看出一点点瑕疵,也能证明这是赝品。
李傲然把画卷起来,伸到仪器的玻璃柜子上比划一下,幸而画轴不长,刚刚能够放得进去。
第96章 扒皮
启动仪器,仪器仍然经过一番照射,显示出一连串数据,然后自动关机,李傲然看向台上李时,眼神变得相当复杂。
“这幅画是真的!”李傲然语出惊人,“当然了,表面上这幅画是假的。”
李傲然这样一说,在场的那些老人都听出味道来了,大家都见多识广,知道在收藏界有画中画之说,就是那些拥有真品的人害怕藏品被掠夺或者偷盗,故意在真迹上面覆上一层描摹的假画,以掩人耳目,难道,这幅假画下面,真的藏有《疏林远岫图》的真迹?博物馆里边那幅所谓的《疏林远岫图》真迹,又是一个大乌龙?
如果真的是那样,台上这个青年用五百块钱买到《疏林远岫图》真迹,绝对爆出鉴宝大会的最大捡漏,自从江海市鉴宝大会诞生以来,就从来没人有过这么大的捡漏,这幅画要是拿到拍卖会上,总得有几千万的成交价格。
听到下面议论纷纷说这是一幅真迹,朱海望不是没听说过画中画的典故,但是典故毕竟是典故,就像守株待兔的事件一样是偶然事件,如果世上有那么多的画中画,相信每个买到假画的人都要让人给揭一揭了。
其中一位老人在征得李时的同意之后,当场取下古画的地杆和轴头,在画的左下角蘸上水轻轻揉捏,大家都围到老人周围,观看结果。当老人从画的下角接起一层薄薄的宣纸时,虽然仅仅是揭起很小一个角,但是人群一下子躁动起来,底下果然还有另外一幅画!
老人又把地杆和轴头装好送还李时,不管底下藏着的是一幅什么样的画,李时这个漏是捡定了!
朱海望的脸色又是一阵阴晴不定,几千万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凭着他在鉴宝界的地位,被一个毛头小伙子捡漏,这应该是鉴宝界最大的乌龙事件!
不知道为什么,朱海望有损失,却让龙华南的脸色相当难看,李时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知道绝对不是因为他没有胜出的原因,因为就凭龙家的实力,不要说几件一般的古董,就是几个亿的价值,龙华南也未必放在心上。
下面议论一阵,渐渐趋于平静,大家都看着台上,等着看第三题,本来一开始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对主持台上朱海望的无视,但是经过刚才两件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只不过注意力不在朱海望,而在李时身上,因为到目前为止,台上这位年轻人的鉴宝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在座所有的人。
“嗯,咳,下面是第三题。”朱海望很快又恢复过来,看得出他的心理素质相当之强,“话说咱们鉴宝界讲究的就是传承二字,说到传承,咱们在座的哪一位不是鉴宝世家出身?刚才一上台,我之所以不问三位年轻人姓甚名谁,其实就是留待作为第三题,第三题的题目就是比家世,看看哪位年轻人的家世更高,更值得骄傲。”
朱海望说着,把话筒送到第一位年轻人面前,让他做自我介绍,原来是西春市郑家的公子,不过西春市郑家虽然实力不弱,但是龙华南介绍过自己之后,大家知道,比起龙家来,郑家还是有相当差距的,龙华南才算得上真正的出身名门世家。
最后一个就是李时了,朱海望含笑问道:“请问这位年轻人,你已经连胜两场,胜券在握,可是最后这道题是决胜题,因为在咱们鉴宝界,最看重的就是传承,如果一个人无门无派,属于野路子,不但不能从宝物中得到实惠,相反会被宝物反噬,轻则倾家荡产,重则死于非命,不知道你那个秘不传人的鉴宝方法,出自何门何派呢,你又是哪家名门的公子呢?”
朱海望这话说得很毒啊,李时听得出他明显有所指,看来他很了解自己的底细,知道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来自山村的小孤儿,要不然他也不会把话说得那么恶毒。
看起来,朱海望好像有意在整自己,第三道题很明显就是要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要知道在座的几乎全部出自名门世家,朱海望定下这么一个基调,让那些名门公子虚荣心无限膨胀,在这样的大气氛之下,如果自己说出自己卑微的身世,绝对能成为大家的笑柄。可是如果不实话实说,那不成撒谎了吗,尤其朱海望既然准备整自己,他肯定要当场戳穿自己的谎言,那样更令人无地自容。
梵维站了起来,大声叫道:“朱总,刚才你明明听到我兄弟说了秘不传人四个字,你还非得要我兄弟说出秘密来吗?不过我在这里跟大家透露一星半点,我这位李时兄弟真正的家世背景,超过了在座的所有人,我们梵氏珠宝跟他们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地之别,承蒙不弃,梵氏跟他们家已经是几代人的世家通好。到我们这一代,我跟李时兄弟已经是结义好兄弟,另外,家父早已把我妹妹许给李时,这回你满意了吧!”
“梵维,你别扯蛋了!”龙华南忍不住跳出来叫道,“这个李时明明就是一个山村小孤儿,吃百家饭长大,据说上学的学费都拿不出,还是靠东拼西凑来的,你替他吹什么牛逼呢!”
“哼哼!”朱海望阴沉地一笑,“这位年轻人叫李时是吧,现在关于你的身世两下各执一词,到底真相如何,还得听你一句话!”
李时云淡风轻地一笑:“听朱总这么说,您好像对我的身世有所了解?”
“嗯!”朱海望点点头,“略知一二。”
李时拱拱手:“多谢朱总抬爱,就凭朱总这身份,不会闲着没事对一个简简单单的山村小孤儿那么感兴趣吧,看来朱总对我的真正的身世还是下过功夫的是吧?”
呃,朱海望没想到李时来这一手,被问得一愣,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微笑:“我们参加大会,对与会者都会事先有所了解,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大多早就熟识,对于会上出现的新面孔,肯定要了解一二,从名单上发现李兄弟是新面孔,所以才多打听了一点而已。李兄弟的鉴宝秘传不便公开,家世公开不会给你带来什么损失吧,一直推脱不说,不得不让人产生一种子虚乌有的怀疑!”
“什么怀疑!”龙华南叫道,“根本就没那回事,他那是自卑,才编谎话糊弄人的!”
看这俩人一唱一和的,步步紧逼,这是不把人扒得精光誓不罢休啊!
第97章 早有预谋